政養搖了搖頭道:「酬金那是自然的……不過我的規矩是每天只解一夢……」
「老弟的意思是今天的目標已經完成?」樊天恩微微一愣。「那我就預定明天吧?」
政養再次搖了搖頭道:「不是,今天這一夢倒是還沒有解,不過我解夢有一個規矩……一般我看不順眼的人我是不會替他解夢的!這個基本的原則問題不會因為任何人而改變的!」
樊天恩和阮成風臉色同時一變,很明顯政養的意思是除非見到了那個做夢的本人,政養才會決定是否替他解這個夢了,否者任何人都免開尊口了!如果政養是故意拿這個規矩來堵他們的嘴巴,那麼這就說明政養已經看出來他們的來意,或者說已經知道這個做夢之人是誰了!那麼接下來的事情以政養的聰明不用想都能猜出一點東西來了!
「哈哈……政老弟果然是妙人啊!」旁邊一陣熟悉的笑聲將幾人同時驚醒,忍不扭頭看去。
政養暗自一嘆,只聞其聲他就知道來的是誰了。可不就是將自己從看守所裡面保釋出來的林風了!原本政養還心中犯這嘀咕,這小子把自己保釋出來後居然幾天沒有看見人影,難道把自己忘記了?這是絕對不可能的!今天政養還算著他這幾天就該看來找自己了,這不,還這不經唸叨,中午吃飯的時候還在想著他時,現在就來了!
不過在林風的旁邊跟著的一個男人卻是讓政養大是不爽,因為這個人竟赫然就是那天林風和自己吃飯時中途離席要去應約的柳士華!一想到柳士華的老婆那麼對待自己,雖然是自己打傷了他弟弟在前,但是政養心中的氣就是不打一處來!政養就不相信他老婆這麼折騰自己他會不知道?恐怕這小子也是在中間除了不少彼主意了!人都是自私的,政養自然也不會例外了,因為他一向都認為自己是個俗人,而且是一個大俗特俗之人,這有仇不報,實在不是他的一貫風格!恩怨分明一向是他做人的基本準則。所以此刻他在考慮要不要先在柳士華身上撈點利息回來?
而樊天恩和阮成風兩人扭頭看見來人之後同時臉色微微一變,政養注意到樊天恩主要是把注意力放在林風身上!而阮成風則是把注意力集中的了柳士華身上!顯然他們都是認識這兩人了!
不過政養卻是對樊天恩這一表情更加留意了,因為很明顯林風似乎是不認識樊天恩了,但是關鍵是樊天恩似乎對林風很熟悉的神情,這就奇怪了!要知道林風到現在是個什麼身份政養都是不知道的,難道樊天恩知道嗎?政養有點好奇了!如果是這樣,那麼這裡面可就有點值得讓去推敲了!
政養先是看了看林風一眼苦笑道:「老哥你可真是經不住唸叨啊,我中午還想你,你馬上就來了……」
林風哈哈一笑:「其實老哥我早就想過來看看老弟你了,不過瑣事繁多,所以耽擱了幾天!」
政養點了點頭,反正自己欠他的遲早就是還的,早還早了事了!心中安定下來,扭過頭去看了看柳士華一眼。微微一笑道:「許久不見,柳總仍然是瀟測如昔,風流倜儻,真是可喜可賀啊!看來最近應該是心情不錯了!」
柳士華自然是聽出來政養這亂用詞語是在說反話了,想到前段時間自己一家人把他得罪的夠慘,苦笑一下,剛要說話時,林風搶在前面哈哈一笑道:「政老弟,你的事情我之前也是直言問過柳總了,這件事情其實跟他沒有任何關係……中間有點隱情,等會找個地方我詳細的告訴你!所以現在就暫時先給我點面子,過去也就算了!」見林風開口了,政養自然也不好太較真,只是不知道這裡面會有什麼隱情呢?微微一愣後道:「什麼事情?我早就忘記了……」
見政養如此給自己面子,林風自然是心裡有數,朝政養投去讚賞的眼神!果然是常年跑江湖的人,機靈的讓人無話可說啊。
柳士華先是感激的看了看林風一眼,隨即朝政養點了點頭,最後扭頭看著樊天恩和阮成風笑道:「想不到樊先生和阮大師今天也在這裡,想必是你們同行之間想切磋交流一下了?哈哈……
而林風原本也是對這兩人不是很在意的,不過此刻聽到柳士華口中叫著阮大師,忍不住臉色微微一動,深深的看了阮成風一眼,顯然是在哪裡聽說過這名字了!
樊天恩和阮成風連忙打了個招呼。
政養伸手示意請兩人坐下之後,扭頭看著樊天恩剛要說話時,林風看著政養開口問道:「對了,老弟剛才我無意之間聽見你們說什麼解夢之事……是不是老弟你要露一手了?那我可要瞧好了,錯過了豈不可惜?老實說我最經聽到的最多的事情就是這步行街內出了個活神仙,老弟你的名字可是老幼皆知了!等會你可千萬不要讓我們開開眼了!」
政養心中暗罵,什麼讓你開眼,恐怕是你想考教一下老子有沒有真本事才是真的了!
政養啞然一笑,當下將樊天恩請求的事情的原委解釋了一遍,同時也一併說明自己不能解夢的原因。讓幾人同時大感失望,尤其是林風更是很不甘心,沉思片刻後道:「老弟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你大可不必這麼較真……」
政養當然不是一個較真的人了,原本他以前定這個規矩也是為了讓自己原來的同行不會因為自己而生意不好被迫轉移地方,另外也是處於對自己安全的考慮,不想太招搖了!最後他也是想著這兩人來找自己本身就有可能是沒有安什麼好心,所以故意這麼為難一下的!
「你可以靈活變通一點嘛?」林風似乎很迫切的想要見識一下政養的本事,畢竟這幾天街頭巷尾談論的最多的就是政養的測字解夢了!老實說好幾次他在五星級的酒店裡面也是經常聽人討論這個問題,這好不容易有一個親身經歷的機會,自然是不想放過了!
「你想想……這兩位都是你的同行,既然是同行那麼完全就是屬於你們同行之間學術上探討,那麼自然就和你的規矩沒有關係了。你說是嗎?」林風很是熱情的出著主意道。只是不知道是有心還是無意了!
柳士華等人聽林風如此一分析也覺得大有道理,連忙附和著道。只不過阮成風卻是一直沒有出聲,不過眼神中倒是有些期待,恐怕也是想看看政養的解出來的結果和自己的推測到底有沒有出入了!
政養暗自苦笑著搖頭,原本他是打定主意今天不會幫他們解夢的,不過看他們現在的神情自己想不解都不行了,尤其是林風的神情更是期待的很!別人也就不說了,而這個林風政養自然是要賣點面子給他了,畢竟人家剛剛把自己保釋出來,就當是先還他一點利息了!
暗自一嘆,看來以後這人情還是少欠的好!雖然自己可以拒絕,但是以他恩怨分明的個性,是不會如此的!
想到這裡,當下點了點頭道:「這樣也是一個很好的說法,既然如此,今天我就破例一次……」說到這裡政養扭頭看著樊天恩笑道:「老哥你可以說說那到底是個什麼樣夢了!」
見政養終於鬆口,眾人心中大喜過望,不管怎麼說今天能見識一下這幾天傳言是否屬實也算是一個機緣巧合了!
樊天恩精神一振,點了點道:「是這樣的,我那個朋友從上個月的二十九號直到這個月的十三號一直夢見自己突然之間頭上就慢慢的長出了一對角來!老弟你看這時什麼意思?」
樊天恩話一說完便目不轉睛的盯著政養,其他幾人也是連忙聚精會神的豎起耳朵聽著。
政養微微一愣,略微思索之後自言自語道:「從上個月的二十九號,到這個月的十三號……今天剛好是十五號……」說到這裡政養突然臉色猛然一變,扭頭看著樊天恩問道:「那中間這兩天睡覺的時候有沒有再次做到這個夢?」
樊天恩微微一愣,同時和阮成風對看了一眼,顯然是不明白政養為什麼會突然這麼一問了!
「沒有!」阮成風搶在了政養的前面回答道:「這跟解夢有關係嗎?據我所知,解夢之時只需要掌握到夢境的詳細情況就好了吧?然後再以因果而分解,可是你這樣好像是忽略了這點?或者說你根本就去考慮因果!」阮成風看著政養疑惑不解的問道。
政養沒有回答,而是低頭沉思了片刻之後,才看著阮成風微微一笑道:「我解夢和一般的人不一樣,因果自然是重要,但是還有比這因果更重要的東西!」
「什麼東西?」阮成風脫口問道。顯然是他也並不知道這點了!或者是他想證實政養所說的那重要一點是否和自己想的一樣?不過他沒有注意到自己這樣一問就多多少少有點偷師學藝的嫌疑了。
眾人也是感覺到阮成風這麼一問大是不妥,不住的搖頭苦笑,尤其是樊天恩,心中再次確定這個阮成風和政養或許在某些方面還真是有點距離了!
「不知道阮兄是如何解得這個夢呢?」政養不答反問道,要知道這可是他研究了好久才揣摩出來的,不要說這個阮成風現在對自己心懷不軌,就是沒有這方面的意思他也不會輕易的告訴他了!
阮成風見政養沒有回答自己的問題,心中也是覺得自己剛才的問題不該問,不過等到他想過來的時候,話已經是脫口而出了。此刻更是後悔的腸子都悔青了,要知道他一向是認為政養是不如自己的,之前因為市長選舉的事情已經是輸給了政養一局,這已經是讓他顏面大失了!此刻又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尤其是樊天恩和柳士華兩人都在,可謂是再輸一局!特別的是他感覺到柳士華幾人正看著自己時,這對於他這種生性高傲之人簡直就比殺了他還要難受!
此刻見政養問到自己,心中大震,這一次無論如何也要搬回一局,否者這讓人家怎麼看自己?
當下便急急的答道:「在我看來這應該是個大吉之夢!你想自古以來,我國古老的祥物,例如龍和麒麟都是頭有雙角,這都是千年難得一見的祥瑞之物,而且那人居然夢了半個月之久,試問這還不是大吉之夢嗎?」
阮成風如此一說,另外幾人都是大點其頭,這麼解夢實在是很有道理,而且也在情理之中了!都覺得他說道極有道理。
政養點了點頭,如果按照因果來解這個夢,理論是確實如此!當下扭頭看著樊天恩問道:「老哥你認為呢?」
樊天恩苦笑一下道:「解夢一道我是外行,你也不是不知道的!不過老實說我給這個做夢之人佈置過一道星座圖,圖上的顯示確實是如阮兄解說的一般,今後確實有幾十年的大運!」
眾人又是微一動容,如果這是真的,那麼這個人在以後的日子將是貴不可言啊,要知道他那可是龍和麒麟這兩種千年祥物的應驗之夢啊!試問這個結果怎麼能不讓人震驚?
「你又是如何來解這個夢的呢?」樊天恩看著政養反問道。
眾人這才醒悟到還有一個專業人士沒有表明自己的觀點,連忙將注意力轉移到了政養身上。尤其是阮成風,更是目不轉睛的盯著政養,顯然是極想知道他此刻的想法了!
政養看了幾人一眼,微微一嘆道:「我和兩位的看法剛好相反……如果按照五行八卦和夢中拆解之法來看……我認為這不但不是一個大吉之夢,反而是一個大凶之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