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問天微微一笑,看了看雲嘯一眼道:「這種絕妙的主意除了雲兄,還能有誰想出來?我是不行了,只能幫幫打打下手了!」
雲嘯連忙謙虛了幾句,當下幾人再次朝裡面走去。
政養注意到在會場的上首,也就是主席臺的位置擺放著一個位置,看來應該是上任會長雲嘯的位置了!而會長右首邊還擺放這三個位置,此刻在哪裡已經有兩個人正兒八經的坐上了位置,其中一個還是和政養有一面之緣的譚正興,由此看來這三個位置應該是評委的位置吧。而在譚政興的旁邊則是坐著一個一臉的肅穆的老者,看他的神情和衣著想必應該是之前雲嘯兩人提起的那個村下樹的師兄了!而最靠近主席臺的位置則是空著,顯然是留給展問天的了!
政養也注意到在會場的正前方還有一個很大的螢幕,這個不知道是幹什麼來用的了!
而在主席臺的左首的下方也是擺放著三個位置,在雲嘯的小聲耳語之下,政養知道這三個位置上做得人都是來競選會長的了!而現在已經有一個年紀在四十左右的中年人坐在哪裡,另外還有兩個位置,其中一個自然是政養的,而另外一個位置卻是至今沒有人露面。想必也不是什麼簡單之人了!而這個已經坐上位置的中年人,老實說政養對他的眼印象很好,這完全是一種直覺,當然這或許跟他的一臉淡然和氣的笑臉有關係。但是政養卻是從來不會以貌取人的!因為政養在看到他的眼就感覺到他不應該是自己這行之內的人,反而是那種雅到了極致的風雅之士!很奇怪居然能從一個相士的身上看出這種感覺,實在是太奇怪了!另外政養也覺得這人好像不是來競選會長的,到好像有點是來看熱鬧來的人!
不過這樣一來,政養就有點覺得不對經了,因為之前他聽幾人說起過這競選會長的人不在少數,怎麼如今卻只有三人呢?
見政養疑惑,展問天隨即便笑著告訴了政養原因。
原來還有其他的一些競選之人,在幾天之內紛紛被雲嘯勸退了!而這兩個人卻是堅決不退選。因為他們後面有著龐大的派系在著,而已經坐在位置上的哪位候選人乃是相術中久負盛名的諸葛相術派系的頂尖人物,叫諸葛青雲,號稱是得到了當年諸葛孔明的真傳,甚至還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這個結果倒是讓政養大吃了一驚,如果真是如此那麼這個諸葛青雲恐怕還是一個勁敵了!也難怪這個諸葛青雲會給自己那麼奇怪的感覺,想不到居然是名門之後了!既然是諸葛孔明的傳人,那麼他身上有這種氣質也就不為過了!
其實諸葛派系在相術界倒是算不上一個很龐大的派系,甚至只能說是一個很小的派系,但是關鍵是他們的祖師爺諸葛孔明的名氣太大了,而且這個諸葛派系又是以神秘見長,所以他一亮出了自己的來頭,包括雲嘯和展問天也不敢小看他了!而另外一個人則是麻衣相術的派系傳人,也就是譚政興推薦的。這一結果讓政養更是一驚,他沒有想到譚政興居然會,是麻衣相術的傳人,難怪在相術界內這麼有勢力了,想不到居然還是有點來頭了!至於說另外這一個獲選人,既然是麻衣相術的傳人,那麼政養幾乎就可以猜出了他是誰了,試問除了阮成風之外,政養實在是想不出還能有誰能比他更加適合?只是不知道會不會是他了?
想到這裡,政養忍不住大呼頭疼,人家都是師出名門,唯獨自己一個江湖的野路子出生,也不知道到時候能不能順利的拿到這個會長的位置了!
原本政養還是對自己比較有信心的,不過此刻聽到了這最後堅決不放棄的兩人的來頭,也不覺有點沮喪,如果真的是阮成風的話,那麼單單是一個阮成風他就沒有必勝的把握了,更何況還多了一個神秘的諸葛青雲!
老實說政養對這個麻衣相術還是多少都有點研究的,畢竟麻衣相術在相術界是非常普遍的,可以說是個相士都會點麻衣相術,唯一的區別就是一個正宗不正宗的問題了。但是諸葛相術可就不同了,因為當年諸葛亮也並不是以此來聞名於世的,相反的是他的奇門遁甲和兵法反而是更加有名氣一點,至於相術基本是在民間流傳很少,但是政養確實是有,這點政養是知道的,不過這些年來他曾經遍訪群書孤本,卻是始終沒有關於諸葛相術的記載,這一點實在是讓他頗為遺憾,只是政養沒有想到的是居然在這裡碰到了這麼一個頗為神秘派系的頂尖人物,。這點倒是讓他意外之中,又稍微有點驚喜了!所以與其說這麻衣相術的難對付一點,還不如說諸葛相術更讓他頭疼!
當然這諸葛相術派系的出現,也同時說明了一個問題,說明了這一次的會長選舉確實是動了真格的,當然更說明了雲嘯造勢的手段是相當成功的!
由此可見舉辦相術大會還是好處多多的,別的不說,最起碼有很多藏龍臥虎的隱士也出來湊熱鬧了,這對於促進相術風水的發展絕對是大有稗益的!
雲嘯和展問天見政養此刻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些什麼了!兩忙
安慰了幾句之後。
政養苦笑一下,看著兩人問道:「那另外那個人是不是阮成風?」
雲嘯和展問天同時一驚:「你認識這個人?」
聽他們這麼一說,政養自然就確定了阮成風也是這次會長競選的候選人之一了,不禁又是一陣苦笑。老實說他對阮成風的確是有點顧忌,而且這個人也是他自從從事相術風水這一行來所見到的最厲害的人了!雖然這個人有待你自視清高,但是政養不得不承認他卻是有清高的資札
「何止是認識這麼簡單……」政養搖了搖頭苦笑道。
見政養這一表情,兩人自然是看出來政養和這個阮成風是打過交道的了。
雲嘯道:「我聽說這次原本麻衣相術派系是準備推舉譚政興出
出來競選會長一職的,不過不知道為什麼後來有該為讓這個阮成風來竟選了,當時我還在納悶,怎麼他們放著譚政興這麼一個高手不用,反而啟用一個無名之輩,由此看來這個阮成風應該是很不簡單了!以你的看法……你認為他的本事如何?「說道最後雲嘯轉而看著政養問道。
「深不可測!」政養猶豫了一下後用了一個自己也是微微一驚的詞語來形容阮成風,想不到阮成風在自己心中居然有這麼高的評價?政養也是對自己的這個評價大感不解!
雲嘯和展問天臉色同時一變,展問天到也罷了,他只是對政養的一些頗為傳奇的事情略有耳聞,但是畢竟沒有親眼所見,但是雲嘯就不同了,他是親身經歷過政養的本事的,此刻見政養對阮成風的評價如此之高,這怎麼能不讓驚訝呢?難怪以譚政興這麼自大之人也是心甘情願的讓賢了,看來確實是如此了!
「和你比起來怎麼樣呢?」雲嘯很不甘心的問道。
政養略微沉默了一下道:「這個沒有辦法比,因為我和他沒有正面的交過手……如果一定要和我做個比較的話,我想比我應該是隻高不低了……」
見政養如此一說,兩人同時一陣默然,良久之後,雲嘯看著政養笑道:「你也不要長他人志氣,滅自己的威風了,雖然這個阮成風我沒有接觸過,不過在我看來……小老弟你是沒有幾人能比得上的,所以我還是買你贏!而且老實說我上次從tj回去之後曾經閒著無聊仔細的研究過老弟的一些經典案倒……。你知道我得出了一個什麼結果嗎?」
研究我?我有什麼好研究的?政養微微一愣,露出了一個詢問的眼神!
「無論是你的向天借命七星陣,還是封印陰陽雙穴奇門陣,亦或是後來你佈置的一些風水陣法……還有你替吳桂平女士辦的事情,這每一件事情其實都和你的實力沒有關係!嚴格的說如果你單純的憑藉實力或許就根本沒有辦法辦到,但是偏偏每一件你都是有驚無險的辦到了!由此我得出了一個結論……就是小老弟你做任何事情都愛劍走偏鋒,而且是天馬行空,無跡可循,從來沒有重複過的手段,更難能可貴的是你的聰明才智是我雲嘯生平僅見的!」
聽到雲嘯這麼讚賞自己,繞是政養這麼厚的臉皮也是大是不好意思,乾咳了兩聲道:「過了,說過了!我還沒有大師你說的這麼好,而且就算是有這麼好,也要低調一點……」
兩人啞然一笑,還真不知道他這到底是在謙虛呢?還是預設?
「而且老弟你上次在霧靈山巧點龍穴的事情可謂是風水史上點龍穴的一大經典之作,這一點連展兄這個風水行家也是自嘆不如啊,哈哈……」
政養微微一愣,扭頭看向展問天,見他正衝著自己含笑點頭,心中微微吃驚,忙聲問道:「你們是怎麼知道這件事情的?」
雲嘯呵呵一笑:「你身邊當時不是還跟了一個小丫頭片子嗎?剛以回到tj她就迫不及待的告訴了我這件事情!」
政養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原來是蔡雅軒這個丫頭告訴他的,想到自己回來之後就沒有去見過她,算起來該有一個多月了,心中不禁暗叫慚愧,心中暗暗決定等這件事情完了自己真該去看看這個丫頭了!
由此看來,自己的很多事情這個老頭都是知道了,難怪他這麼不遺餘力的力捧自己了!
「所以老弟你要對自己有信心啊,我們這兩個老骨頭都很看好你啊……」展問天哈哈一笑續道。
政養點了點頭,別人都是對自己信心十足,偏偏自己這個當事人反而是沒有信心,實在是有點說不過去了!逸毗燭口毗燦。毗歡迎您,超速!
此刻三人已經是走到了會場的中央,早有眼尖之人發現了雲嘯和展問天兩人,頓時整個會場氣氛猛然熱烈起來。
「雲嘯大師和展大師來了……」
已經有人開始大聲的喧譁起來,由此可見兩人在這行的地位實在不是吹出來的。
兩人連忙和會場的人揮了揮手,打了個招呼之後低頭小聲的囑咐了政養幾句,讓他先到自己的位置上坐著,等人盡數到其了就可以開始了!
政養點了點頭,待他們兩人走向他們位置之後,正準備回到自己的位置時,前排突然有人叫道:「政養老弟你怎麼才來啊?老哥我可是等了你很久了!」
政養微微一愣,扭頭看去,心中微微一笑,這有身份和背景之人就是不一樣,位置都是靠在最前面,而且和後面的人完全不同,他們是圍在一個桌子的周圍,桌子上面還擺滿了酒水和各種的小吃。顯然這就是所謂的貴賓席了!當下想也不想,朝他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