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神犬訴聽恐怕也是對自己的自信不是很足,在泰廣王剛要拒絕只是,搶在前面道:「也好,為了保險起見,我還是再次嚴查一遍……」
泰廣王仍然是無動於衷,看著政養的眼神精光之閃,沉聲道:「如果這一次確定如此,你是不是該有所表示?」
政養自然不會輕易給他了一個什麼承諾。他還沒有那麼傻,一來他也是害怕詔聽真能檢視出來,二來他自己也不知道該給他們一個什麼承諾?難道讓自己交出黑白無常幾人,然後乖乖的和他們回去讓他們治罪?這是絕對不可能的!
政養嘿嘿壞笑一聲,訝然的看著泰廣王道:「泰廣兄這個問題過於天真了點,首先我要提醒你,你們即便是要給我定罪也必須要人贓並獲,而現在在碲聽尊者自己也不能十足確定的情況之下,自然是必須要再次探查,這是道理,否則你們就是在濫用職權!我順便提醒你一句,我政養也不是什麼無名的之輩,上面還是有點關係的!其次即便是啼聽尊者確定了此事,證明了我政養擅自封印了你們地府人,那又能代表什麼?難道你們地府的人就是老虎屁股摸不得?難道就不能是他們在執法的時候有不當的問題,我順便替老天爺來教訓一下他們?很多事實證明你們地府的人其實在陽間還是很不循規蹈矩的!難道就只允許你們來替天行道?事不平有人管,路不平有人踩!即便是有人這麼做了,那麼自然是有他的道理的!話也說回來了,即便是我無故的封印了他們,你們要抓我定罪,自然是還需要我答應,所以你們只有靠自己的本事了,我不能給你承諾什麼?」
看著政養厚顏無恥的在哪裡煞有其事的講著道理,泰廣王幾人是被他這番話語這話氣的直想吐血,這不是就是擺明了他在給自己提前打預防嗎?為事後脫身找藉口了。因為他剛才的意思已經表達的很明確了,就是即便是查出問題了,他也不會這麼千脆的放人,或者是認罪,除非他們有這個本事了!老實說,直到現在他們幾人真的是對政養的無恥有點無語了,人怎麼能無恥到這個地步?實在是無敵了!
「好……好……」泰廣王氣得語無倫次,甚至嗓門都有點發抖了,但是又不能馬上動武,因為政養剛剛已經說的很清楚了,人家上面有人!而且這一點是絕對不容置疑的,因為泰廣王自己就清楚政養和陰官到底關係不錯。
另外幾人當然也不是傻瓜,他們都是有幾千年的人生閱歷,可以說是真正的人老成精了,自然不會蠢到在這個時候出來打頭炮,所以都是將目光落在了泰廣王這個和政養頗有嫌隙的人身上。
「那就有勞尊者再次探查一遍!」泰廣王氣了半天最後看著詔聽很是無奈的說道。
神犬詔聽自然也是看出了問題的嚴重,而且從剛剛政養體內那天生的太極圖他也看出來了政養的不簡單,當下也是不敢大意,連忙再次以耳貼地,仔細的傾聽起來。
老實說此刻最為沮喪的估計就是泰廣王無疑了。原本他以為這一次對付政養是極上釘釘的事情,要知道他為止甚至不惜花費大力氣去請來神犬啼聽,就是他幾乎可以確定政養的罪行,但是卻是因為沒有足夠的證據而苦惱,結果現在似乎還是被政養牢牢的掌握著主動,要怪也只能怪這個政養實在是太狡猾了,知道你怕什麼他就來什麼!實在是讓人頭疼。如果這樣都能讓他逃脫罪名,那自己以後也別在地府混了。或者是以後見到他就繞開走。
而政養現在則是撤去了自己靈臺之中所有的和自己身體上有關係的東西,只要是啼聽能夠察覺到和自己有關係的統統的一個不留,為的就是不讓它有機會識破自己。目前可以確定的是碲聽的精神意識還是能找到政養的靈臺之中,這個剛剛已經就證明了,即便是政養將他們藏在了無極之界之內,但是因為這無極之界的入口乃是在靈臺之處,所以啼聽還是找到那裡,但是因為找不到無極之界的入口所以即便是他找到這裡來也是一無所獲,和之前一樣就是感覺到一個黑屋子一樣。而此刻因為政養已經提前的將靈臺之處所有和自己有關係的東西全部撤去了,所以即便是找來了,但是沒有一個具體參照物的存在,他一樣是瞎子摸象,無所適從!
果然,政養隨後就感覺到一股強大的精神意識在自己腦海中來回的穿梭,隨即直接朝自己的靈臺中心之處探索而去。
政養則是微笑不語,一副絲毫不設防的神情。
良久之後詔聽猛然抬起頭來再次朝政養投來了不可置信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