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養苦笑一下,低下頭去,懷中赤身裸*體的美女絲毫沒有要起來的意思,反而將自己摟得更緊了,一雙湛藍的雙眼,撲閃撲閃的看著他不停的放電,這樣的一副情景倒是讓政養頗感無奈了,老實說他還真的不知道該如何來回答這個聰明女人的問題了。
「既然剛剛已經試開了名車,那麼我自然是要好好想想這後續的保養問題到底需要多大的代價。」良久之後,政養沒有絲毫猶豫,點了點頭承認了自己的想法。因為他認為今天是他的一個機會,說不定自己可以從這個女人口中得到一些意想不到的東西呢。
杜莎咯咯一陣嬌笑,高聳的酥胸抵在政養的胸口一陣亂顫,讓他心中又是一陣酥麻,身體更是渾身舒爽,而杜莎甚至故意的將政養摟得更緊了。
「唉……你真是一個奇怪的男人!老實說杜莎現在對你越來越感興趣了!知道我剛剛在想什麼嗎?我在想你會編一些什麼話來騙我呢?甚至我一度以為你會極力否認,沒想到你居然承認了!」杜莎伸出纖纖玉指輕輕的撥弄著政養的胸口,好像還意猶未盡似的,讓政養的身體有種酥酥麻麻的感覺,甚為受用,甚至還隱隱的有了又一次的衝動。這時杜莎突然停止了騷擾政養,開口道:「怎麼保養這個問題政先生你就不必去費神想了,如果這輛車以後永久都屬於你了,那麼自然要去想著如何去保養的問題,但是如果這車只是偶爾借給你用一用,那麼你還擔心什麼呢?」
政養微微一愣,這他就有點不懂了,因為杜莎的意思很簡單,就是告訴自己她沒有任何企圖,但是這可能嗎?總之政養是不相信,有這樣的好事?天上是不會無緣無故的掉餡餅下來的。
見政養這副很明顯不相信的表情,杜莎臉色很複雜,甚至還偷偷的瞟了政養一眼,眼神之中滿是猶豫,良久之後微微一嘆道:「這或許就是你們東方人和我們西方人之間的區別所在了!你可以嘗試著換個角度去想想,為什麼你就一定要將剛才的事情理解為是你佔了我的便宜呢?而不理解為是我佔了你的便宜?或者說是我們雙方之間的一種共同的生理上的需要呢?我滿足了你,同時你滿足了我,我們這不是各取所需嗎?因此你千萬不要誤會我愛上你了,你還沒有這麼大的魅力……嗯,充其量我也只不過對你好奇而已,僅此而已!甚至連好感也沒有,不要忘記了你可是曾經訛過我整整一千萬呢……」
杜莎如此解釋讓政養大汗一陣,這女人簡直是強悍之極,但是政養卻不得不承認,這樣一個解釋很有道理。試問現如今的社會,男人玩弄女人,女人不是同樣也在玩弄著男人嗎?很明顯杜莎這話是在告訴他這個道理,也只有這樣社會才算公平!只不過政養自己一直以來都習慣性的以中國人的思維來考慮問題,卻忘記了她從小所受的是西方的教育。
要知道西方人在性教育方面是很開放的,這一點他也是略有耳聞,這也是公認的事實。一個未婚的女人同時有幾個性伴侶也不是什麼怪事,所以嚴格的說,杜莎這麼說是有道理的,即便是現在的中國也是朝著這方面去發展了,當然還沒有那麼嚴重,但是單單看看現在瘋狂流行著的一夜情,難道這不是西方文化變相傳過來的產物?另外值得著重提到的一點是,其實政養也早就經歷過了這方面的事情,因為最早他在次去張龍的東方之珠夜總會之時,就曾經有過這方面為富裕女人或者是豪門怨婦提供性服務的專案,嚴格點說倒是政養自己有點大驚小怪了。
所以想到這裡,政養也不得不苦笑搖頭,心中暗叫丟人,因為他最終發現自己其實還是一個有點保守的人,如果真的如杜莎所說的那樣,自己只不過就是讓她發洩**的男人罷了,原本他還為此而沾沾自喜半天,以為自己佔了多大便宜,想不到最後居然是這樣的一個結果,或許這就是她口中說的宵夜吧!只不過這樣的宵夜讓他心中有點彆扭而已,實話實說他不能接受!或許也是心中一種大男人主義的心理在作怪吧。
不過即便是杜莎說得輕描淡寫,但政養依然不能全部相信,因為這件事情裡終究還是有許多疑點。
「怎麼了?還是不相信?」杜莎使勁的往政養身體裡面擠了擠之後才抬起頭一臉笑容的看著政養。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我們從認識到現在總共見面還不到六次吧?」政養淡淡的說道,儘管他心中被杜莎剛剛的話刺得心中很不舒服,不過既然事已至此,自己多少總要套點話出來吧?而且老實說他也很不甘心,畢竟一個男人乍一聽見這樣的話實在是有點大受打擊了。
「這個很奇怪嗎?據我所知即便是不認識的兩個陌生男女在中國也是會發生一夜情的!」杜莎手指輕輕的撫摸著政養的胸口,漫不經心的說道,顯然她想極力的淡化今天在這輛車裡面所發生的事情。
政養輕輕一笑,因為他知道如果自己今天不拿出點東西來,這個女人似乎就要不停的和自己打馬虎眼了。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我見了你總共六次,好像每一次你都會給我一點驚喜吧?從一個酒店坐檯的小姐突然之間變成了一個上流人士,單單你現在的這輛車……在國內我想能開得起的人也是有限得很!你不覺得這件事情很奇怪嗎?還是你小瞧我的智慧?」政養索性把話說開了:「所以你認為你告訴我這些我會相信嗎?」
老實說就是政養自己也覺得兩人在這種場景談話有點荒謬,試問一對赤身**的男女緊緊的摟在一起,在外人看來,這是何等溫馨的場景,但是談的偏偏卻是一些大煞風景的話題,甚至是有點勾心鬥角,這豈不是荒謬?
杜莎臉色終於一變,首次離開了政養的懷抱,沒有任何遮掩,赤身裸*體的面對著政養,意味深長的道:「難道你不知道有很多有錢人都是有點怪癖的?或許我就是其中之一呢!」
政養灑然一笑,輕輕的伸出手指,抬起了杜莎微微帶尖的下巴,甚至還湊過去輕輕吻了一下,另一手卻是不停的在她滑如絲綢的肌膚上來回的撫摸,輕輕的一嘆:「阮成風你應該認識吧?」
杜莎微微一愣,赤*裸的身體微微一頓,瞬間變得有些僵硬,不過這絲毫不影響她對政養的誘惑力。
「他好像和樊天恩的關係很不錯!哦,對了,你和樊天恩的關係也很好,可是讓我奇怪的是為什麼你們在次見面的時候會裝著不認識呢?這點很有意思,你們都是從美國來到中國大陸的,所以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其實你們應該是早就在美國就認識吧?」
說到這裡,政養猛然停住,然後目不轉睛的看著杜莎,甚至撫摸她身體的手也沒有拿開。老實說這也是政養的一個無奈之舉,因為從目前的跡象來看,很明顯杜莎是不會跟自己說實話了,那麼他只有去猜了,然後通過觀察她的反應來推斷自己的猜測是否正確。這也是他的手為什麼始終都沒有離開她身體的原因。因為如果政養的猜測屬實,那麼即便是她的表情很好的隱瞞過去,但是她身體反應絕對是躲不過政養敏銳的感應。當然政養這些猜測的話也只能點到為止,不能猜測太多,多了就會起到一個反作用的效果,一旦是讓這個精明的女人發現自己是在猜測,那麼她就會極力的否認了,這就是心理戰,賭的就是誰能騙得過誰!
老實說,原本政養還準備拿樊天恩來作為一個突破口,不過既然杜莎送上門來,他自然就不會放過了。
雖然杜莎臉不變色心不跳,但是政養仍然是感應到了她在聽到了自己的話後,身體微微僵硬,這就夠了,這就說明了他們之間是真的有點聯絡的。至於聯絡什麼,政養自然是很想知道,但是估計是不可能從她口中套出一點什麼了!不過政養可以肯定,這個杜莎和樊天恩以及阮成風的關係應該很不一般,甚至他們在背後陰自己的事情,恐怕都和她有點關係了。
杜莎深深的看著政養良久,繼而微微一嘆:「你很聰明,難怪馬濤那麼忌憚你了,我不得不承認的確是有他的道理!」
政養微微一愣,怎麼又扯上馬濤了?老實說這個馬濤政養是有意的在他面前顯露出自己的實力的,當然了次替他看相那純粹是誤打誤撞了,目的就是因為他對馬濤背後的這個遍佈全球的大圈幫還是多少有點顧忌,想警告一下他不要妄想去暗中搞顧盼兒的鬼。尤其是在聽到左律師說起在大圈幫裡還有不少高人,甚至還有會施展南美土著的巫術之人,這就多少讓他有點擔心了,所以明裡暗裡的暗示過他幾次,目的當然就是想敲打一下他了,讓他怎麼也沒有想到居然連馬濤也牽扯進來了,不過還好他很識趣,看來之前自己的警告還是起到了一定的效果。
杜莎再次一嘆,居然很虛弱的靠到了政養的肩膀上,抬起頭來看著他,一臉複雜的表情道:「如果我告訴你我對你產生了濃厚的興趣,你相信嗎?」
政養苦笑搖頭,剛剛她還對自己說其實大家之間是相互的需要,此刻卻告訴自己她對自己有好感,面對這樣一個善變的女人的話,他敢相信嗎?一個才見過了不過六次面,而且每次見面時也沒有什麼過多的言語交流,甚至是還處在對立的一面,試問這怎麼可能讓他去相信呢?
見政養一副不相信的表情,杜莎臉上閃過一絲茫然,居然愣愣的看著政養呆住了,猶豫了很久,終於猛一咬牙道:「老實說我真的很好奇,你究竟是一個怎麼樣的男人?實話告訴你……其實我們一開始就沒有想過要針對你,即便是有可能都是偶然,可是為什麼偏偏又有很多事情和你扯上了關係呢?」
政養微微一愣,這句話他聽不懂了,照她的意思,針對我好像還顯得你們很委屈了?有這個道理嗎?這也太說不過去了吧!
政養稍微坐正了身體,同時低下頭去露出了詢問的神情,同時不自覺的運用了一點先天真氣聚集到了眼中,目的當然是希望能給她一點威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