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莎臉色一黯,低下頭去,居然躲開了政養的眼神。這一點讓政養大感奇怪,因為在剛剛的那一剎那之間,他感覺到了這個女人似乎想要告訴自己一些東西,不過隨即卻又突然改變了主意。
他哪裡知道,杜莎是有點怕他了,尤其是他那雙眼睛,似乎能直接看到人的內心深處,這實在是太讓人恐懼了,當然了還有一個最重要的原因,政養的眼神好像天生的就對女人有著巨大的殺傷力,所以她在害怕如果自己看久了,恐怕會陷進去了。
「記得上一次你訛過我們一千萬的事情吧?你要知道這並不是一千萬的事情,真正的問題可能比這要嚴重很多!」杜莎也是坐正了身體,嫣然一笑,露出了一絲極為嫵媚的笑容,不過眼神卻是始終沒有看向政養:「不過你可以放心,因為我們突然發現你的能力不是我們能招惹得起的,所以之前安排的一系列報復計劃全部取消了,甚至是和你有關係的朋友也統統的放棄……因為我們不想和你成為敵人!」
「我的朋友?」政養又是一愣,他有點糊塗了。
「比方說許亞雲……」杜莎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政養心中微微一動,這句話讓他覺得收穫甚大,難道許亞雲的這一次危機背後還有點別的原因?而這次所謂的全球次貸危機只不過是一個表面現象?當然了此刻在政養心中還有另外一個讓他更加疑惑不解的事情。
為什麼杜莎突然會告訴自己這些呢?到底有什麼目的呢?而且甚至還將原本準備報復自己的計劃也全部取消了,難道僅僅是因為不想和自己成為敵人?很明顯杜莎是一個組織的人,那麼她屬於什麼組織呢?而且政養肯定這個組織也一定不小,因為他既然能和馬濤扯上關係,那麼由此推之,這個組織最起碼也是和大圈一個級別的,而且可能也是一個型別的。
杜莎輕輕一笑,伸出雙手輕輕的捧起政養的臉,蜻蜓點水般的吻了下:「你是不是在想我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女人?為什麼要將這件事情告訴你?很簡單,因為人家想和你交朋友啊,要不你以為我是那麼隨便的女人嗎?」說到這裡,杜莎慢慢的依偎到了政養的懷裡,甚至閉上了眼睛,夢囈般的道:「不要以為每個西方的女人都和你想象中的那樣,不可否認但凡是我看得順眼的男人都和我有點關係,但是前提是必須要看得順眼!而你就是其中的一個,這一點我沒有騙你,不要說我們只見過幾次面,這些都是藉口,要知道很多時候看一眼其實就夠了!所以今天的事情你不必去多想,也沒有必要想太多,因為我不過就是在假公濟私罷了!至於我們到底是一個什麼組織,這個你大可不必在意,因為知道了對你未必就是一件好事!但是你可以放心,我剛剛說到的事情絕對是真的……所以今天我來找你的目的其實就是要告訴你,如果以後你和你的朋友有任何麻煩,都和我們沒有任何關係,這個我可以保證!但是如果他們再有什麼意外的事情發生,這就不是我們的問題了!」
杜莎後面又畫蛇添足的補充了一句,讓政養大是不解,別人看來這或許是一句廢話,但是在他看來,這或許是一種暗示,很有可能在暗示許亞雲後續恐怕還會有點麻煩。老實說從理論上講他是不會相信杜莎這番話的,因為他們既然是一個組織,那麼肯定是國際組織,他們有必要來這麼刻意的向自己示好嗎?這個似乎有點說不過去吧?但是自己的精神意識告訴自己她沒有騙自己,這一點政養是從來不會懷疑自己的感覺的。
頓了頓之後,杜莎好像知道政養在想什麼似的,輕笑一聲道:「你也不要懷疑,你的朋友馬濤以前從加拿大回來的,他中途給了我們很多的建議,當然你也可以理解為警告!另外……唉……我早上剛剛得到訊息,阮成風昨天晚上死了……而且好像昨天你是親眼看見他死的?阮成風本事我是很清楚的,我們十幾把槍指著他的腦門他都能安然無恙,而且我可以實話告訴你,我們組織甚至準備吸納他為會員,可是他卻突然死了……」說到最後杜莎抬起頭來,一臉複雜的看著政養,甚至政養能感覺到她眼中的恐懼。
政養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原來如此,想必最終讓他們放棄來報復自己的還是因為阮成風的突然死亡,以及知道自己真正本事的馬濤對他們的建議。當然了馬濤的建議其實他們也是將信將疑,畢竟沒有親眼見到,但是阮成風的突然死亡就不能不引起他們的注意了,因為既然他們曾經想過吸納他為成員,那麼自然是對他的實力相當瞭解的,而阮成風的突然死去,可能是給他們一個很大震驚,很明顯這中間有人將昨天的事情告訴他們了,甚至是告訴昨天晚上所有的詳細事情經過,以及阮成風的死是自己暗中設計的,所以他們才迫不及待的過來向自己示好,甚至是杜莎不惜親自過來,因為他們發現自己惹不起。
想到這裡,政養總算是稍微的明白了一點,說白了也就是他們感覺到害怕了!試問一個能和閻王爺稱兄道弟的人,他們能不害怕嗎?這一點其實和馬濤當初對他的心思是一樣的,因為他們只不過就是一個組織而已,不管是什麼組織,總是不能一手遮天的。
至於是誰告訴他們這些事情,政養幾乎可以猜出來是誰了,因為昨天在場的除了自己之外,就是譚正興幾個人,閻王爺、鍾馗肯定不會和他們有什麼往來,那麼剩下幾人自然就呼之欲出了。
當然了政養也沒有去怪他們,甚至還要好好感謝他們,畢竟因為他們的多嘴讓自己省去了很多麻煩,單單是這點就足夠了,而且政養絲毫也沒有擔心他們再跟自己玩什麼把戲,經過了昨天的事情之後相信他們應該會長點記性了。
「好了……」杜莎嬌嗔的白了政養一眼,甚至還輕輕的拍打了政養的胸口一下道:「你現在應該相信人家的誠意了吧?可以放過我了嗎?除非你對人家還不滿意……」
政養卻是還並不想因此放過她,畢竟還有很多事情需要了解清楚,這樣一個好機會他怎麼能輕易放過呢?
「剛才我聽你的意思似乎我和我的朋友好像還有點麻煩,難道還有人想針對我嗎?」政養輕輕的撫摸著杜莎的香肩,漫不經心的問道。
杜莎微微一愣,原本自己剛才只不過想刻意的去避開自己組織和政養之間的矛盾,害怕以後因為一些無謂的事情而引起雙方之間不必要的誤會,要知道以政養的本事如果他要是想找他們的麻煩是輕而易舉的事情,所以才順便說起以後要是有什麼問題不要懷疑到自己的頭上來,想不到政養居然這麼精明,馬上就聯想到背後還有問題,這就讓她很是為難了。
「這個問題我沒有辦法回答你,我只不過是事先和你把事情說清楚,至於具體有沒有麻煩當然還是要你自己去查清楚的!」杜莎的太極打得很好,顯然有些事情她也不好直說。
政養也不在意,強迫一個女人去做她不願意做的事情,這不是他政養的風格,更何況這個女人剛剛還和自己有過極為特別的關係,而他目前最重要的事情還是要到許亞雲那裡瞭解一下具體情況。
「最後一個問題……」政養聳聳肩,不置可否的笑了笑:「你和樊天恩到底是什麼關係?或者說你們的組織和樊天恩到底是什麼關係?他到底是什麼人?」
杜莎對政養的這個問題絲毫沒有覺得奇怪,老實說以他的精明如果不問,恐怕她還要奇怪呢。
心中暗自一嘆,杜莎道:「我們之間是合作伙伴的關係,至於他到底是什麼人,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只能告訴你他應該是我們組織得罪不起的人!」
政養暗吸了一口冷氣,一個連他們這樣全球性的組織也惹不起的人,會是什麼樣的人呢?看來得找個機會單獨和他聊聊了。
想到這裡,政養拋開這暫時的疑惑,低頭看著杜莎灑然一笑:「不管怎麼說,今天我都還是要感謝杜莎小姐,你讓我過了一個相當美妙的夜晚,雖然我心中還有很多的疑惑……」
杜莎嬌笑一聲:「那麼我們的下一個安排說不定可以解開你的少許疑惑!順便說一句,其實這個安排我今天已經準備放棄了,不過為了顯示我的誠意,所以我臨時改變主意了!」
「下一個地方?是我們即將要吃宵夜的地方嗎?」政養微微一怔。
杜莎吃吃一笑:「宵夜?剛剛我們不是吃過了嗎?」
政養大汗一陣,果然不出自己所料,這就是她所謂的宵夜了,原來宵夜也可以這樣吃啊,今天還真是大長見識了!正想問問下一個地方在哪裡,準備怎麼安排之時,杜莎突然毫無徵兆的再次貼進了政養的懷中,高聳的雙峰緊緊的擠壓著政養的胸口,像是要一下子融進政養的身體之內,隨著這惹火性感的身材慢慢的扭動,同時她那修長的雙腿像章魚一樣緊緊的纏住了政養的身體,口中喃喃囈語道:「不過,人家現在突然又有點餓了……寶貝……剛才你的吃相太難看了,這一次能不能溫柔一點呢?我的衣服就那樣被你撕掉了,你是不是應該有所表示呢?來吧……好好疼愛杜莎吧,她沒有哪一刻比此刻更加的需要你!」
原本政養在她這蓄意的挑逗下,就有點控制不住自己了,此刻這番勾人魂魄的話語再配合著她身體的挑逗,即便是政養很想問問她等會還有沒有衣服替代的,不過在這緊要關頭,這些都不重要了,沒有絲毫的猶豫,一個翻身將懷中的美女再次壓在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