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瞞你們說,我在國安還是有幾個朋友的,老實說這個地下舞會的事情就是我通知到他們的!」政養呵呵一笑。
兩人再次動容,同時發現了問題的嚴重性。略微慌神之後,兩人再次將目光落到了政養身上。
在他們看來,如果政養真的是認識國安的人,那麼絕對可以在這件事情上幫他們一把,即便是政養不認識,那麼以他的能力應該也不是什麼大的問題。
「所以有很多事情我是知道的……」政養不自覺的露出了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
「政大師……」趙琴微微一嘆,「我還是開啟天窗說亮話吧……你剛剛說的那些我也聽說了一些,不過沒有這麼具體,現在看來問題比想象中的還要嚴重,所以我想你應該明白我們今天來找你的目的吧?」
政養不置可否的聳了聳肩,隨手端起桌上的酒杯抿了一口。不過卻沒有說話。
「我希望你能幫我度過這個難關……錢不是問題!」
趙琴的話讓政養有點生氣,老實說這要是換在以前,他絕對是要狠狠的訛上一筆,不過現在不同,因為他現在想要的不是這些。
「趙女士還是很瞭解我,知道我這個人愛錢如命……」政養呵呵一笑。「我要承認這個世界上有很多東西都沒法和錢比,它的確是萬能的,甚至還可以隨隨便便的買走人的命……」
趙琴原本還微笑的臉聽到政養如此一說忍不住臉色微微一變。
「……不知道我政養的這條命值多少錢?如果是讓趙女士你來評估你看能值多少?」政養一臉的笑容,甚至還略帶著開玩笑的語氣。不過趙琴卻是忍不住臉色瞬間變的慘白。她雖然不瞭解政養的為人,但是她還知道政養是不可能說這麼無聊的話的。
一旁的柳少華顯然是不知道政養這話到底是什麼意思,連忙陪著笑臉道:「政大師開玩笑了,您的命是不能用錢來衡量的,而且誰有這麼大的膽子敢買你的命?」
政養擺了擺手,扭頭看向柳少華呵呵一笑:「這個我倒是敢肯定,不是我政養開口說大話,除了老天爺能都買我命之外,即便是閻王爺恐怕也要掂量著看了……這點自信我政養還是有的。」說到這裡,政養扭頭看向趙琴續道:「但是有些人可能不相信這點……比如說樊天恩,再比如說阮成風……還有譚政興。他們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事實證明他們錯了!而且也是付出了他們應該付出的代價……」
趙琴聽得心中一陣發寒,她當然知道阮成風是和自己的弟弟在同一天死的,這件事他事後也是聽於胖子和譚政興幾個當事人說起過,雖然他們三人對那天的事情不願意提起,不過他們心有餘悸的表情告訴她恐怕事情很不簡單,而且他們三人事後還是間接的提醒她以後最好是不要在針對政養,所以她多少也是猜出了一點東西,今天聽政養說起,想不到這件事情居然就是他辦的。至於樊天恩就更不用說了,剛剛政養已經提起了他們,結果也自然是可想而知了。
一旁的柳少華則是聽的一頭霧水,不過此刻看趙琴的表情,顯然政養這話是對她在說了,甚至可以說是警告,難道自己的這個嫂子背後偷偷的做了些什麼?
「對了……不知道趙女士認為你的命和我政養的命比起來誰更值錢呢?」政養的終於轉為一臉的嚴肅。甚至語氣也是顯得冰冷。
柳少華終於感覺到了政養的語氣有一股濃得不能再濃的火藥味了。再看看自己的嫂子一臉的慘白,瞬間明白政養這話絕對是在針對她了。連忙呵呵一笑道:「政大師這話……」
「你住嘴!」政養臉色猛然一沉,說翻臉就翻臉了。
「3k組織我政養也是知道一點,所以趙女士你的很多事情我都是瞭如指掌,我明確的告訴你,那天在地下舞會之時我是親眼看見你們兩人的,不要以為戴著一個面具就能瞞得住我……我很奇怪,到這種時候你們二人居然想著我會幫助你們,是因為你們有錢嗎?」
「你到底想怎麼辦?說吧,你想要多少?」趙琴長長的吸了一口氣,現在恐怕不是政養能不能幫助她的問題,而是能不能放過她的問題了。她甚至以為政養是想訛她的錢。
「錢嗎?我不在乎!我剛剛已經明確的說過了!很簡單,告訴我為什麼要買兇殺我?殺我倒也罷了,我可以理解的你的感受,但是為什麼要牽連到許亞雲?」政養冷冷的看了一眼二人。「如果答案讓我滿意,我會考慮今天放過你們……我提醒你一句,不要試圖來敷衍我,或者是懷疑我的懲罰你們的決心!當然更不要懷疑我的能力,我想阮成風的應該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
「你……你這不是仗勢欺人嗎?你有證據嗎?」趙琴語氣略帶顫抖。
柳少華更是急得滿頭大汗,老實他實在是有點冤枉,直到剛才他才聽明白了政養的意思,想不到事情居然這麼的嚴重,不過他想不通為什麼自己的這個女人居然愚蠢到去買兇殺人,而且要殺的居然還是政養。
所以此刻他只好看著趙琴連連的是眼色,示意她不要在狡辯什麼了。
「嗯,我承認我這樣的確是有點欺負你嫌疑,而且我也沒有證據……但是我就這樣了,你能把我怎麼樣?我可以告訴你如果是我政養盯上你了,你即便是能躲得過初一也未必能躲得過十五!即便是我沒有證據,但是你認為我政養是一個很講道理的人嗎?」
政養淡淡的一笑,語氣之中有種說不出的風輕雲淡。
趙琴頹然躺回到椅背之上,良久之後微微一嘆:「如果我告訴你原因,你……能不能放過我們?」
「任何人做錯了事情都必須要此付出代價,你認為我政養是一個很心軟的人嗎?」政養毫不猶豫的搖了搖頭。
「如果我們在加上另外一個秘密呢?」柳少華急忙開口說道。他看出來政養的決心,他也知道政養似乎真的想要給自己二人一個教訓。
政養微微一愣,另外一個秘密?老實說他原本今天也只不過就是想教訓一下這對狗男女,真要是說想把他們怎麼樣,那倒是沒有這麼嚴重,畢竟他還真不是那種很不講道理的人,之所有說的這麼嚴重,主要還是嚇唬一下他們,哪裡知道居然這真是嚇出了有點東西來。
「如果是關於任飄婷的事情呢?」見政養猶豫不決,柳少華補充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