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舒笑了笑:「不渴也沒關係!這位蕭九爺,看看面前的丫頭喜歡嗎?若是喜歡,她就陪你共度春宵嘍!」
共度春宵?!
我趕緊伸手捂著鼻子,生怕鼻血又噴出來。
面前這個端著托盤的女子,滿臉羞澀,垂頭站在我的面前。
不得不說,她嬌羞的模樣真是讓人心潮湧動,看著她婀娜多姿的身段,我使勁嚥了口唾沫。
可我始終巋然不動,堅守著最後一道防線。
那個女人放下托盤,竟然直接在我的面前寬衣解帶,我看見她雪白的胸口,腦袋嗡一下就炸了。
女人伸出纖細柔嫩的小手,主動勾住我的脖子,她吐氣如蘭,一口香氣噴在我的臉上,我的腦袋暈乎乎的,心裡的雄性荷爾蒙呼啦啦燃燒起來。
我情不自禁地伸出雙手,摟住女人的小蠻腰。
就在我意亂情迷的時候,庫俊威突然跳起來,啪地一張黃符拍在女人的額頭中央。
黃符譁一下子燃燒起來,躥騰起一團烈火,女人頓時發出淒厲的叫喊:「啊——」
我還沒反應過來呢,庫俊威一點都不憐香惜玉,飛起一腳將女人踹出老遠,然後回手一記耳光甩在我的臉上,我頓時就懵逼了,你二大爺的,打我幹嘛?
「笨蛋!」庫俊威指著那個女人說道:「不打你,你清醒不了!你睜大眼睛仔細看看,這才是那個女人的真實面目!」
我抬頭看向那個女人,只看了一眼,背上的汗毛全都倒豎起來,忍不住失聲驚呼:「臥槽!」
那個女人倒在地上,被那黃符燒得噼啪作響,身上冒起滾滾黑煙。
黑煙散去,女人露出真實面目,剛才那副絕色皮囊已經不見了,只剩下一副白森森的骷髏架子,在骷髏空洞洞的眼眶裡面,還有肥嘟嘟的蛆蟲在鑽進鑽出。
我愣了幾秒鐘,一彎腰,哇哇嘔吐起來。
剛才我竟然跟這個骷髏纏綿悱惻,我簡直連想死的心都有了。
若不是庫俊威看穿這個女人的真面目,那我今晚豈不是要和這具骷髏共度春宵?
庫俊威衝我冷笑道:「小子,現在你還有沒有興趣呢?」
我連連擺手,心中一陣煩惡,如此絕美的女人,怎麼會變成一具骷髏呢?這樣說來,那這迎客廳裡面的所有女人,豈不都是……骷髏?!
我驀地打了個激靈,迷糊的腦子登時清醒了不少,媽的,我們現在身處白家鬼宅,這宅子裡的所有東西,當然都是鬼物啦!
我在心裡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怪自己定力太差,居然這麼容易就被迷亂了心智!
白舒冷冷地看著我們,眼神突然變得非常可怕,瞳孔裡閃爍著惡毒怨恨的神色。
白舒蹭地站了起來:「二位,我白舒好心好意招待你們,沒想到你們在我的白府竟然如此放肆!」
庫俊威冷笑道:「白小姐,謝謝你的好意,不過嘛,我和蕭九兄弟兩人對女色都不太感興趣,看見女人我就心煩,尤其是長得漂亮的女人,我就想打她,哈哈哈!如有冒犯之處,還望見諒,時間不早了,我們就先告辭了!」
庫俊威說完這話,拉著我就往迎客廳門口走去。
白舒陰陰的笑聲從背後傳來:「道爺,之前你不是說要跟我共度春宵嗎?怎麼這個時候卻嚇得跑掉啦?」
庫俊威也真是個人才,竟然回答道:「哦,我忘記帶避孕。套了,容我出去買個套子回來,這樣安全一點,呵呵!防患於未然嘛!」
我對庫俊威由衷地豎起大拇指,神人啊!竟然跟一具骷髏說要帶套子?我他媽沒有喝酒,此刻都感覺到醉意逼人。
砰!
一聲悶響,白舒將面前的香爐擲在地上。
爐蓋碎裂,從裡面飄蕩出粉紅色的煙霧,一下子在迎客廳裡瀰漫開來。
就聽白舒厲聲說道:「我白府是你們說來就來,說走就走的嗎?」
庫俊威撕下一塊道袍的布片遞給我,讓我捂著鼻子:「這煙霧有毒!」
然後他又撕下一塊,捂住自己的鼻子。
我倆此時的造型,就像蒙面大盜。
迎客廳裡的十多個女人齊刷刷站起來,紛紛向我們投來怨毒的目光。
我緊張得滿手都是冷汗,然而庫俊威卻還在跟白舒打著嘴仗:「白小姐,你是不是很久沒有得到男人溫暖了?看見男人就恨不得留在府上,作為一個女人,你是不是太放浪了一點?難道你沒聽說過一句俗語,強扭的瓜不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