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掌櫃!佟掌櫃!」陸老闆確實是走投無路了,直接撲過去,抱住佟掌櫃的短粗腿,用哀求的口吻說道:「您開開恩!您開開恩吧!」
佟掌櫃抬腳踹倒陸老闆,惡狠狠地說:「陸老闆,你若再不識趣,可別怪我不客氣!若今日換成其他人,我早已讓他腦袋開花了!」
佟掌櫃右手比了個手槍的手勢,放在陸老闆的腦袋上,輕輕啵了一聲。
陸老闆渾身一顫,情不自禁鬆開手,面如死灰。
佟掌櫃搖搖擺擺的往方亭外面走去,一邊走一邊說:「陸老闆,做人呀,不要迷信,你找幾個江湖騙子來要玉棺,我真心覺得你腦子裡進大便了吧!」
佟掌櫃這句話表面是在擠兌陸老闆,實際上呢,根本就是在侮辱我們,尤其是那句「江湖騙子」,讓我的心裡極其不舒服。不僅是我,我看見陳秀才和庫俊威的臉色都變了,尤其是磊子,一下子就炸毛了,若不是忌憚佟掌櫃的兩個保鏢有槍,估計磊子已經衝上去了。
但,就在這個時候,有人出手了。
一道寒光唰地劃破空氣,就聽庫俊威口吻冰冷地說:「站住!」
我抬頭一看,只見庫俊威面容冷峻,手中鐵劍架在佟掌櫃的脖子上,寒氣逼人。
我們微微一怔,隨即在心裡暗暗喝了聲彩,這庫俊威真夠膽大的,連佟掌櫃這樣的人物他都敢惹,而且還把鐵劍架到了佟掌櫃的脖子上,這擺明是要開火的節奏啊!
佟掌櫃的臉上掠過一絲驚訝神色,情不自禁停住腳步。
估計這二三十年的時間裡,還從未有人敢這樣威脅佟掌櫃。也許有人這樣做過,但是這樣做過的人,最後都死了。
佟掌櫃一直認為自己隻手遮天,他的心裡大概也是萬萬沒有想到,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道士,竟然敢對自己動手,而且還敢直接威脅自己的性命。
兩個保鏢也是大吃一驚,迅速從腰間拔出手槍,黑洞洞的槍口對準我們,冷冷叫囂道:「放下武器!」
「呵呵!」佟掌櫃不愧是見慣大風大浪的人物,即使在這樣的情況下,他依然表現得鎮定自若,冷笑兩聲道:「好大的膽子,知道我是誰嗎?」
庫俊威冷冷道:「我管你是誰,我現在只問你一句話,玉棺在哪裡?」
佟掌櫃說:「你會死的!」
庫俊威手腕輕輕加力,鋒利的劍身割破肌膚,佟掌櫃的脖子滲出血來。
兩個保鏢大驚失色,厲聲叫罵:「混蛋!把劍放下!」
庫俊威甩了兩個保鏢一個白眼:「你們的老闆在我手裡,你們讓我放下武器,是不是傻?我數三聲,你們最好把槍丟進池塘,抱頭跪在地上!當然,你們也可以選擇開槍,不過你們得掂量掂量,到底是你們的槍快,還是我的劍快?」
兩個保鏢登時就被唬住了,佟掌櫃在庫俊威的手裡,他們確實不敢開槍。
「三!」
「二!」
「一!」
庫俊威剛剛數到一,就聽噗通兩聲響,兩個保鏢老老實實把槍扔進池塘,雙手抱頭,慢慢蹲了下去。
「你們是不是耳朵有問題,我叫你們跪下!不是叫你們蹲下!」庫俊威在這種時候,很鎮得住場子。
兩個保鏢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滿臉怒氣,卻又不敢發作,只能聽話地跪了下去。
「雙手揪著耳朵!」庫俊威冷冷發話。
兩個保鏢更是怒火升騰,卻也沒有辦法,只能服從命令,雙手揪著自己的耳朵。
看見自己的保鏢遭受這等侮辱,佟掌櫃一張臉漲得通紅,庫俊威捉弄他的手下,擺明就是在打他的臉面,佟掌櫃縱。橫湘西多年,什麼時候被人這樣打過臉?
佟掌櫃惡狠狠地看著陸老闆:「姓陸的,你有種,好!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