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左麗和同學經旭在老樹咖啡廳喝咖啡,一個熟悉的身影闖進左麗的眼簾,她定睛一看,原來是關夢兒和一個漂亮女孩撐著一把花雨傘走了進來,倆人有說有笑的,很開心的樣子,左麗想打破和經旭之間的沉默,看見她們已經進門了,走上前去,邀請她倆一起坐,關夢兒也不客氣,和她的同事小蕊在左麗的對面坐下。
左麗說:「小關,你去日本的事辦得怎麼樣了?」
「一個星期可以去了,這次是我和鄧微一起,要是羅姐和我一起去就好了,她會照顧我,可惜羅姐紅顏薄命,唉……」關夢兒感嘆起來。
「你說什麼?鄧微也能去?」
「是啊,怎麼了?」
「當時不是說只有冠軍才能去嗎?」
「當時是當時,現在東京豐田環球車模小姐組委會新規定,冠亞軍都可以去。」
「哦?」左麗感到好像哪兒有些不對勁,但反反覆覆想了好久,想不出所以然來,因為關夢兒她們一直在聊天,打擾了左麗,使左麗無法讓進入深度思考。
第二天上班,左麗把昨天遇到關夢兒的事跟江一明說,並說她覺得不知哪兒不對勁,但又不知疑點在哪裡。
江一明想一會兒說:「會不會鄧微事先知道亞軍也能去東京,她知道自己的沒有能力奪得冠亞軍,但她有把握奪得季軍,所以她就謀殺了羅小小?」
「對對對,我想的問題就是鄧微的殺人動機,不還有別的……」
「別的什麼?」
「鄧怎微麼會事先知道亞軍也能去東京?難道她能未卜先知?」
「不可能,也許她通過什麼特殊渠道知道內幕?」
「對,她和汪健松關係曖昧,會不會是汪健松告訴她的?」
「也不可能,儘管汪健松是組委會主任,但他不可能事先知道,昨天關夢兒說錄取亞軍去東京,是東京總部臨時決定的。」
「我們在這裡紙上談兵沒有用,走,去會一會鄧微。」江一明對左麗說。
鄧微面對江一明和左麗的時候,很緊張,十隻手指相互絞在一起,不斷地搓來搓去,皮膚細膩的額頭上微微出了汗,眼神也有些飄忽不定。
鄧微輕聲問:「江隊長,我不是已經把所有問題都說清楚了嗎?」
左麗搶著反問:「你好像很緊張?」
「不……我不緊張,我緊張什麼?你們當著那麼多同事的面把我叫出來,我是有些不適應。」她埋怨他們,但又不敢明顯地表露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