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說你和羅小小的關係。」江一明說。
「我和……羅姐的關係不錯啊,都是同事,我們常常相互照應著。」顯然「羅姐」兩個字很拗口,鄧微說得有些遲疑,但最後還是用了「羅姐」。
「你在說謊,你和羅小小的關係非常惡劣,常常尖針對麥芒地對著幹,而且你恨不得她死。」左麗窮追猛打。
「說實話,我對她看不慣,不,說透了是嫉妒她,我心裡也在默默地詛咒她早死。」鄧微的眼中微微露出一絲兇光,但意識到不對,又回到原來的表情。
「所以你就殺了她,對不對?」
「不,我沒殺她,你們不能冤枉我,我殺她有什麼好處?」鄧微睜著一雙驚愕的大眼,很害怕的樣子。
「因為她死了,你就能替補為亞軍,然後去東京。」
「左警官,你搞錯了吧?我從頭到尾,壓根兒沒想過要去東京,我知道自己分量,能得季軍已經超出我的期望了,何況當時沒人知道亞軍能去東京啊。」
「也許你能知道吧?」
「我不是神仙,我怎麼能未卜先知?」
「因為你和汪健松的關係,而汪健松可以通過非常渠道事先知道。」
「那你去問他,何必來問我,不是多此一舉嗎?」
「鄧微,我們來問你是給你一個機會,不要以為我們拿你沒辦法,就憑你和汪健松不明不白的關係,我就能把你帶回去處理。」
「我和他是真心相愛,你不要褻瀆我們的感情。」
「和一個比你大22歲的已婚男人相愛也叫純真?雖然現在取消了通姦罪,但也是不道德的行為,嚴重一點是犯了重婚罪你知道嗎?」
「翁帆還嫁給比她大54歲的楊振寧呢,何況汪健松已經向法院起訴離婚了。」鄧微沒覺得不道德,而且心安理得,她是厚顏無恥還是天真率性呢?看她的神情是後者居多。
「好了,我不談這個,你知道羅小小有青黴素過敏史嗎?」江一明不想在這個問題上繞彎彎。
「不知道。」鄧微比剛開始時鎮定多了,語氣很肯定地說。
「你說和羅小小關係很不好,為什麼你還要去她家做客?是不是還有別的的原因,比如說想偷看她的病歷?」左麗問。
「我怎麼知道她有病歷?那次是羅小小和林偉強邀請汪健松去的,而汪健松硬要拉我一起去,我只好硬著頭皮去。」
「好吧,我們的談話至此為止,你如果發現有什麼線索,請打電話給我們。」江一明把電話號碼交給鄧微,鄧微對他微微一笑,看來她對他的訊問態度還算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