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山儒故意伸著頭,看了看說:「哦,是的,我在16日那天是在淘寶網上訂購了6枝黑色曼陀羅,我記性不好,請江隊原諒啊。」
「你為什麼要捨近求遠地訂購這種花?」
「快遞公司能直接送到我家來,貪圖簡單方便吧。」
「你買這種花幹嘛?」
「本來想拿到墓地去祭奠朋友,後來又覺得不吉利,就沒用了。」
「之後你把它放哪裡了?」
「被我扔進垃圾桶了,現在被垃圾站焚燒成灰了吧?」
江一明從抽屜裡拿出物證袋,裡面裝的是2枝枯萎的黑色曼陀羅,在他面前晃了晃,停在那裡說:「看清了沒有?這是在你住的第5單元房頂上的隔熱層找到,你不能否認,因為上面有你的指紋。」
「可能是我扔進垃圾桶後,被哪個小孩撿來藏在上面吧?對,肯定是這樣的,我樓下有個小男孩愛檢我扔掉的東西……」
「就算是你說的那樣,可這為什麼上面沒有小孩的指紋?」江一明的眼睛刀一樣地剜著他,聲音加重了。
「這……這……我不知道……」呂山儒有點結巴,手心和額頭微微出汗了,他感到像有座大山把他的胸口壓得沒法喘氣,他深深吸了一口氣,想:不能就這麼下去,一定要想法擺脫致命的局面,可怎麼才能做到呢?他實在想不出什麼招術來,要不裝瘋?裝病?除了這些還能有別的嗎?他知道醫生就在外面等著,裝病裝瘋毫無意義,但他轉念一想:就算我承認把曼陀羅藏在屋頂,他們也不能定他謀殺罪,因為曼陀羅不是最重要的證據,法庭是講證據的,只要自己鐵嘴不開,警方拿他無可奈何。
最後他下決心不說一句話,他要求見他的律師,如果他們不讓他見羅律師,他就撞牆而死。
「我相信你不是那種的無賴,我瞭解你是一個漢子,你既然敢做,為什麼不敢承認?」江一明還沒說完,呂山儒就突然站起來,一頭向牆壁撞去,但被小克一把抓住,按回椅子上去,把他鎖在審訊椅上,雙腳給銬上鐐銬,叫他動彈不得。
呂山儒見再也無計可施,閉上眼睛裝死,任憑他們怎麼問,他就是不開口,審訊陷入僵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