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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密室潛逃(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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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找的起勁呢,但就覺得自己心跳不對勁,有種越跳越快的感覺,嘴也有點幹。還有就是下體,有種熱熱的膨脹感。我心說這咋了?這幾天我也沒吃啥補品啊,咋突然在這種地方變得這麼純爺們了呢?這種現象我不好意思講出來,也沒尋思有啥大礙,想硬抗呢,繼續忙正事。但劉千手突然咦了一聲,他倒不客氣,大大方方的摸著褲襠。杜興在他旁邊,見狀問了一句,「劉千手,你幹嘛?」劉千手臉色有點難看,又特意問我,「李峰,你是不是也有點不對勁?」他都這麼問了,尤其他也有反應了,我一下意識到這絕不是巧合。我一琢磨猜出來了,看著那昏迷的小怪人說,「頭兒啊,那飛針是不是帶著啥男性興奮劑吧?」其實我問是這麼問,但不用劉頭兒回答,我都相信我沒猜錯。我心說這可倒霉了,那男性興奮劑真要發揮作用了,我控制不住自己,不得當場失態啊?我們現在都進到陳奎竹的辦公室了,這機會難得,要是不找些線索回去,真不夠本,不過我怕我和劉千手走晚了會耽誤事。我不知道咋辦了,猶豫上了。

劉千手倒是有招,他湊到小怪人身邊摸了起來,還從小怪人兜裡翻出一個小玻璃瓶子。他把瓶子擰開,聞了聞。這期間我也湊過去瞧了瞧,既然這小怪人會發抹藥的飛針,那這玻璃瓶子裡的東西,弄不好就是解藥。我不懂醫,就眼巴巴看著劉千手,聽他的看法。劉千手的表情告訴我,他也不大肯定,他還從裡面摳出一粒藥,小心的放在嘴裡品了品。這藥一看就難吃,他品的直鄒眉頭,還跟我說,「這玩意兒應該是一種怪草藥,能壓抑‘興奮’的。李峰,你也含一粒,咱們再忍忍,快點找線索,然後走人。」我想不出其他法子了,只好隨了劉千手的意思。我知道這藥難吃,但沒想到能這麼腥苦,藥剛放嘴裡,我就被苦的直翻眼珠子。不過真挺邪門,被這難受勁兒一刺激,我這興奮的症狀真減輕不少。我們都知道時間寶貴,趕緊又行動起來。這樣過了一刻鐘,杜興那邊有了發現,他招呼我倆過去看看。他負責書櫃這一塊,他指著一摞子書,跟我們說,「你們順著縫兒看看,這後面是不是有個暗格?」

我先看了眼,肯定的點點頭。劉千手又直接上手了,他先把這摞子書現在的位置算準了,又小心的把它們搬開。少了書的遮擋,露出後面的一個小拉門來。

我和杜興都沒給他打下手,我倆性子粗,我怕冒然打下手,別弄出啥破綻。劉千手很警惕,尤其這小拉門還是亮面的,他怕留下指紋,還特意把手縮到衣服袖子裡,隔著袖子把門拽開了。當我們看清這裡面藏得東西時,全驚歎了。這裡放著一個魔方,還有一個鑲在框子裡的照片。劉千手先把魔方拿出來,捧在我們仨面前細看。這魔方現在被掰亂了,沒有一個面是全圖的,但這不耽誤我們辨認。我們依次看了幾個面,我猜到規律了。這魔方上的圖案都是女人的,但側重點不一樣,那晚在衚衕裡,假第四人掰出兩個面來,依次突顯出女人的濃妝還有紅髮來。也就是說,另外那四個面,也都凸顯不同的地方。劉千手又把注意力放在那照片上,還把照片拿了出來。這照片拍的是個女人,她抹著濃妝,染了一頭紅髮,塗著指甲還帶著一條金鍊子,相貌也美。也不用劉千手細說啥,我覺得這魔方突顯的特徵,都在這一個女子身上得到體現了。但看著她衣著、頭型與照片背景,我覺得這照片該是九十年代的,說明這女子現在歲數該不小了才對。我們這一晚絕對沒白來,這魔方和照片絕對是重要線索,那陳奎竹十有八九是個淫樂殺人狂。

我建議既然有發現了,那趕緊把這發現帶走吧,再跟上頭請示,準備抓住陳奎竹。不過劉千手想的比較全面,他又把魔方、相片全放回去了,把書重新物歸原位。他跟我和杜興說,「今晚咱們啥也不拿,不然容易落下把柄。等明天的,我安排這倆保安演場戲,因為工作的事來到這辦公室跟陳奎竹打起來,到時驚動警方,咱們過來調解的時候再意外發現這個,這樣就沒麻煩了。」我心裡這個佩服啊,心說劉頭兒啊劉頭兒,你是真他孃的奸猾啊,我算開了眼了。不過我們並非空手回去的,劉千手指著小怪人,說他已經發現咱們了,得帶走,回去後找線人把他臨時關押起來。這小罪犯還在昏迷中,而且他也不沉,我一拎就把他拎起來了。我打算把他扛著,就跟扛大米似的弄下樓。這一切看著都很順當,可就當我們要出屋時,意外來了。劉千手想給保安打電話,讓他把攝像頭停五分鐘,但他電話沒播呢,保安就主動打電話過來了。這不是啥好事,我們都警惕著,還把腦袋都湊在手機前面,劉千手摁下接聽鍵。那保安只說了一句話就把電話掛了,他讓我們小心,秘書朱梓涵回來了,正在上樓。

我心說不對啊,按線報她不是去外地了麼?咋這麼晚還趕回來了呢?她正在上樓,那我們就不能出去了,不然撞到一起咋辦?不過事也沒那麼絕望。她肯定回自己的屋子,不會來陳奎竹辦公室搗亂的。劉千手讓我倆別慌,說咱們先在這裡窩一會,等朱梓涵進屋後,咱們再伺機溜出去。我們仨都湊到門口去,隔著門靜靜聽著外面的動靜。沒多久,走廊裡傳來高跟鞋吧嗒吧嗒的聲音,她回來了。我們仨很默契的一同捂住嘴巴,怕突然打噴嚏啥的。這段時間很熬人,朱梓涵走的也很慢,但這走廊也就一百多米,沒多久她就走到盡頭了。我心裡不住唸叨,讓她快點開門進去吧。不過她是要開門,卻是奔著陳奎竹的辦公室來的,還把鑰匙咔的一下插在門鎖上了。被這咔嚓聲一弄,我心都跟著突突一下。這可是七樓,爬窗戶逃肯定不行,那些書櫃也都塞滿書了,我們想躲進去藏身也不可能。朱梓涵只要一開門進來,保準能把我們仨逮個現行。我們是找到證據了,但問題是現在我們也見不得光,要是在這情況下跟她尷尬見面,我們有理也變得沒理了。

我有種被憋得團團轉的感覺,不過劉千手和杜興都很冷靜。杜興還對我倆打手勢,讓我倆躲門後面去,他自己則在門前蹲下身子,把口罩帽子戴好,將食指伸直候著。他這舉動的意思很明顯了,朱梓涵要真進來,他保準立刻發起攻擊,用食指戳對方脖子將其弄暈。我覺得我們是被逼的真沒路了,杜興這麼做也算不得已而為之。時間一秒一秒過去了,雖然這屋裡沒鍾,但我彷佛能聽到秒錶咔咔走的聲響,我眼睛死死頂在門把手上,等待著朱梓涵進來的那一刻。不過鑰匙在門鎖裡擰了幾下後,突然停了,門外還傳來朱梓涵的一聲抱怨,「這一天天的,看錯屋了。」隨後她又拔出鑰匙,那高跟鞋聲又吧嗒吧嗒響起來,往對面屋奔去。

我有種想大口喘氣的衝動,心說這妞一定是沒少喝,人都糊塗了,不然咋能辦這馬虎事呢?不過不管咋說,她沒進來就好,剛才就當是一段小插曲吧。我們也聽得清清楚楚,朱梓涵又拿鑰匙開對面門,走進去後關門聲還特明顯,砰的一下。

杜興站直了身子,又把我倆叫回去。劉千手讓我倆準備好,他先把門開啟個縫,往對面看了幾眼,接著又悄悄打起手機來。他讓保安現在就把攝像頭弄卡屏了,我們即刻往下走。他還在手機上弄個秒錶,算是對這五分鐘把握一下。當然了,扛小怪人的活兒還是我的。在我們魚貫出去後,杜興並沒急著離開,反倒湊到對面屋門前,又用起剛才的姿勢,埋伏在門旁。他還給我倆打手勢,讓我倆先行離開。杜興身手好,他後走一會,我倒真不咋擔心,而且他這麼做也讓我們逃得保險一些。劉千手輕輕把陳奎竹辦公室的門帶上,招呼我先行離開。

這次我倆不敢大意,走的特別小心,都拿腳尖點地,試圖不發出任何聲響。我發現劉頭兒走的挺自然,大有一副老手的樣子。可我就不行了,我頭一次這麼走,以前在警校也沒受過這方面的培訓,我記得動畫片裡倒經常有這種走法,索性就模仿起來。一定是我模仿的動作很搞笑,劉千手不經意的一瞥眼睛,差點被氣笑了,還對我打手勢,讓我正常點行不行?我也想正常點,但一時間板不住這勁來。我倆這麼走了有一分多鐘,才走完一半。

我一算也沒剩多少時間了,大油要是再不走,可就有些吃緊了。我扭頭趕緊對杜興擺手,那意思別埋伏了,快點趕過來吧。可在我擺手期間,出岔子了。那小怪人竟然突然醒了。他真狠,剛醒來就猛地一竄身子,從我肩頭滑下來,嘴裡嗚嗚怪叫著,扭頭要往樓梯那跑。我們好不容易逮住他的,不可能讓他跑了。劉千手反應快,張開雙手掐過去,一把將小怪人摁在地上。那小怪人看跑不了了,又亂蹬胳膊亂蹬腿的,嘴裡嗚嗚聲叫的更大了。我急忙湊過去,伸手把他嘴捂住了。不過這小怪了長得很醜,沒面具遮蓋,冷不丁看的挺嚇人,尤其他嘴裡那幾個齙牙,我怕我捂的緊了,別被他咬傷了。這讓我挺糾結,我這手不敢太用勁,但稍微一鬆開點,他的嗚嗚聲又傳出去了。最後我一賭氣,對著他脖頸連續切了兩下,心說讓他叫喚,弄暈了一了百了。等擺平小怪人以後,我們又把目光落在朱梓涵屋門處,雖說小怪人沒喊太大聲,但我怕朱梓涵能聽到。杜興剛才還有撤的意思呢,現在又不得不蹲在門口等著。劉千手拽了我一把,讓我別熬著了,趕緊走。這次沒在有意外,不過等我們退到樓梯口時,時間都快四分半鐘了。也就說還有半分鐘,那攝像頭就恢復錄製了。我倆是沒事了,但杜興還沒開始走呢,這短短半分鐘,他踮著腳根本走不過來吧?

我跟劉頭兒提個醒,讓他快點給保安打電話,看能不能把卡屏時間延長。但劉千手搖頭說不用,槍狼啥身手啊,能趕過來。他還把小手電開啟了,對著杜興那連續晃了好幾下,算是給他個信。我發現杜興有點警惕,在離開之前,依然盯著朱梓涵的屋門看著。接下來他露了一手,竟然擰著腳尖衝我們跑了過來。他這跑法很彆扭,腳尖落地時有點外八字,但真沒聲。不用半分鐘時間,他輕輕鬆鬆就跑了過來。我們又一起下樓,這期間杜興還唸叨一句話,說他剛才有種直覺,覺得朱梓涵就站在屋門口呢,只是一直沒出來罷了。我聽得有點慌神,心說難不成朱梓涵早就發現我們了?只是她一時膽小,沒敢當面撞破?但這事兒現在沒法驗證,我們只能壓在心裡,在下樓跟保安匯合時,劉千手還特意交代一嘴,讓那保安多留意下,看明天一早朱梓涵那兒有啥反應沒有。保安連連點頭應下來,而且他也對那小怪人挺感興趣。想想也是,他混這好幾天了,卻一直不知道這小怪人的存在。我們頂著夜色出了千盛,這次劉千手開車,帶我們先去了一個民宅,把小怪人交到兩個陌生男子的手上。我知道,這倆男子一定是線人這類的,他們負責臨時把小怪人關押起來。

隨後我們回了警局,這一晚上我覺得自己心挺累,別看沒經歷啥大事件,但也挺練膽,而且收穫頗豐。劉千手最高興,還叫著我們別急著走了,一起吃頓夜宵。我和杜興也有這心思,我們就在警局附近找了個燒烤店,一起吃吃喝喝起來。其實這頓夜宵也有點慶功的意思,我覺得明天一早,劉千手就得佈置人手,把那魔方的線索光明正大的揪出來,我們再把陳奎竹請到警局裡一審問,這案子就結了。飯桌上也沒外人,我們幾個說話沒啥禁忌,還一起討論起這個看著人模人樣的淫樂殺人狂來。我們都猜測,那個照片一定有什麼說道,甚至那照片中的女人一定對陳奎竹有過很大的傷害,這才導致他出現變態的心理。這期間我們也喝了點酒,畢竟吃燒烤無酒不歡,不過我們都沒多喝,怕耽誤事,一人來了一瓶啤的。在吃的差不多的時候,劉千手電話響了。這都快半夜了,他電話能響,十有八九是正事。我和杜興都望著劉千手。不過劉千手沒太在乎,接電話時,還慢斯條理的喝了一口。可他這口酒沒喝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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