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些臭男人,都一個鬼樣!」
「這又怎麼了?」
「還敢問我怎麼了?巴利·泰勒,你舌頭都要伸到地板上了!」
「布兒,我壓根兒就沒注意到她。」
「我真不懂你們男人到底看上她們什麼了,不過是些身材幹癟的蕩婦。」話音未落,她又猛地抓住泰勒的手腕。「瞧,你又來了。」
「我幹什麼了我?」
「你在流口水。」
「我是在仔細品嚐這美酒,女人,沒別的。」
「品酒眼睛還得直勾勾地盯著人家金髮妞不放啊。」
「哎。」泰勒向前探著身子。「別小題大做,布兒,她也是其中之一啊。」泰勒刻意抿著半邊嘴唇,悄聲說道:「嫌疑人之一。」
「她是嫌疑人?什麼嫌疑人?風化案的嫌疑人嗎?」
泰勒伸手搭著布蘭達的手臂,聳起一邊眉毛,一臉狡猾地笑了。「你懂的,我可不能透露太多,布兒。這事兒遠不止保住我飯碗這麼簡單。我拉上一普通市民來參與調查,讓總督察知道了,她可讓我吃不了兜著走。」
布蘭達暗自思忖,此話也不無道理,便轉而問道:「既然你說必須攜眷出席,如果我今晚沒法換班的話,你打算怎麼進來?」
「這問題問得好,親愛的。」泰勒挺直了胸膛。「總督察本來想讓我在隊裡找個女搭檔。你也認識的,安娜。」他頓了頓。「或者小特。」他故弄玄虛地說道:「但我拒絕了。」
「你拒絕了?」布蘭達一聽,身子立馬往前傾,熱切地試著從吵鬧的背景音樂中聽清對方的話。「你敢拒絕總督察?」
「沒錯,布兒你看。」泰勒正了正胸前的領帶。「老大讓傑斯·哈里斯做什麼,他就做什麼,沒有任何異議。而我呢,我直言不諱。也不管那個陰險的男人婆總督職位有多高。我跟她實話實說,就想跟我家布兒一起去,要不她只能找別的人去題她收拾爛攤子。」
布蘭達臉上頓時笑開了花,探過身子一把抱緊泰勒,也不管他臉上硬硬的胡茬有多扎人,便用力地親了一口。「噢,巴利!你真那麼說了?」她把座位挪近泰勒。「你說你情願跟我也不跟特里或者安娜一起?」
「嗯......」泰勒聳了聳肩。「其實也就你和小特。安娜這星期休假。」
布蘭達笑得更開了。「你選我而不選特里?特里·米勒?」
泰勒點點頭。
這時來了一個半裸女招待,往杯子裡倒好酒。
泰勒不自覺地扭了扭身子,清清喉嚨:「乾杯,親愛的。」
以免女招待靠近,布蘭達抻直了手臂在托盤上夠過一杯酒,便示意她離開。
此時的巴利·泰勒著實有種剛出油鍋,又入火坑的感覺。女招待一邊退下,他的目光也一邊緊盯著其堅挺的雙乳,嘴巴自顧自地繼續說著:「一如我對老大所說的那樣,布兒,要是我摟著像小特那樣的高階探員一起進來,那一點意義都沒有。人家隔老遠就能看穿我們是在假扮情侶。必須得找一個實打實地交往了好幾年,並且不引人注目的人才行。」
直到泰勒感覺到微暖的啤酒弄溼了他的胯部,這才依依不捨地把目光從女招待的乳頭上移開,回到被打翻的酒杯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