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德瞥了眼時鐘。「按預定的時間他們該到了,不過……來賭賭看他們有沒有在哪停下吃早飯,你們押多少?」
「賠率太低,」麥肯錫說。「現在手頭上有什麼線索嗎,老大?」
雷德在顯示屏上點開案件資料,把圖片和資料拖到一起。她轉向特里和麥肯錫。
「這是我能蒐集到的所有資料。那個法利納小巷麵包屋在五年前就關門大吉了,別問我這種黃金地段怎麼會閒置了那麼久,我可回答不了你。我們只知道它沒有被投保,所以可以排除索賠這種可能。而且它沒被列入任何受保護建築類別,因此也不是開發商為了繞開建築法規搞的。」
雷德把倫敦消防隊的初步法檢報告調出來。
「這就是巴利和傑斯該看的那份報告。不過我讓倫敦消防隊把所有東西都直接抄送我一份。」
「恕我直言,老大,我對這事不太高興。」
「不是我枉顧大家的感受,麥子,相信我。是上面認為泰勒和哈里斯有這種狗屎運。而且,讓他倆來管這個案子是拿到加班費的條件之一。」
「我明白,可為什麼不隨他們去呢?不管結果好還是壞。如果真的菩薩顯靈讓他們抓到了犯人,那皆大歡喜。如果他們玩脫了——照他們的尿性肯定會的——那也是上面那位自打耳光。至少我們幾個可以繼續做該做的事。」
「這事我同意麥子的觀點,老大。」特里說。「我的意思是,五個警官就盯著個破房子的縱火案?我手上還有兩宗猥褻案、一堆入室盜竊和數不清的盜車案等著我解決吶!」
雷德有一下沒一下地點著螢幕頂端,放大卷宗的標題。
「謀殺未遂,」她大聲地讀出來。「這是我們能拿到加班費的根本原因,別搞不清這點。不管是什麼謀殺案,蓄意還是什麼別的都好,都需要總督查和她的探長來監督調查。也就是你和我,吉姆,不管樂不樂意都脫不開身。」
「所以意思是我可以走了嗎?」特里滿心期待地問。
「是的,意思是你下午可以跟麥子一起去重新踩一遍那對搞笑兄弟今天上午跑過的所有地方。」
特里完全無意掩蓋她臉上的沮喪。「你說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