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嘛……」像是被希早子那認真的眼神壓倒般,架場支吾了一下,眯起小眼睛說道:「是呀,會是怎樣的呢?」
於內心深處忽隱忽現的非常遙遠的風景。那絕對不該對任何人提起。
敬復:
日復一日,寒冷依舊。你一切都好吧?
前些時候蒙您將飛龍想一君的案件告知於我,非常感謝。
去年年末,他似乎致電我家。但不湊巧,我出門在外,錯過了通話的機會。我欲主動與他聯絡,但我不知道他出院後搬了家,也不知曉新居地址。最後,只得聽任掛念隱隱於心。
有關您問詢的事情如下——
如您所知,建築師中村青司於一九八五年九月去世。同時,他的住所也遭到燒燬。故而,無法得到他的詳細資料。總而言之,以一己之力很難調查出青司於何時何地建造過何種建築。
但關於您問詢的那件事情,我姑且談一談自己的看法。
一九八五年九月,年滿四十六歲的青司亡故。飛龍君曾經居住的那幢宅邸,雖然經他父親高洋改建過,但那也是距今二十七八年前,即一九六〇年前後的事情了。當時,青司剛剛二十出頭,大概正在大學的建築系學習或是畢業不久。很難想象京都的高洋先生會委託那時的青司進行設計。
故而——
結論就是,飛龍君的家與中村青司沒有任何關係。換一種說法就是,實際上並不存在中村青司參與設計及建造的京都「人偶館」。
改日我打算去京都探望飛龍君,屆時希望有幸能與你見面。
即次奉復。
敬請多加保重。
謹具一九八八年二月七日(星期日)島田潔致架場久茂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