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普照大地,一片祥和,我的心卻非常失落。別人都在休息,只有我一個人在供偌大的操場上揮動著掃帚,和微風做伴,淒涼又落寞。
現在我才知道,原來東方蕭夜天生體質敏感,所以才會對我的「吻」產生那麼過敏的反應。哎呀,想不到這孩子這麼脆弱
可是,我有什麼錯?我的初吻都獻給了他呢,還被他像踩到大便一樣的嫌棄,真是鬱悶!而且還要發我掃操場,最重要的是還要掃整個操場,操場真是很大的啦!
凌亞楓,你這個壞蛋,上天不會保佑你的,總有一天,我會讓你徹底在地球上消失!
為了消減一些內心的鬱悶,我想象著凌亞楓就站在眼前,拿起掃帚揮向他的臉。
「啪啪啪刷刷刷」
我拍死你,我擰死你,我砸死你!
「哎,你聽說了嗎?韓澤旬跟安碎碎表白了呢。」
「嗯,聽說了,現在大家都在傳呢。據說安碎碎還被學生選取當學校的播音員了。」
「嗯,不是據說,是事實。他們倆還真是天生一對啊,男才女貌,真是相配。」
「是啊,真的好羨慕安碎碎哦。」
兩個女生從我旁邊緩緩走過,大聲討論著讓我一個禮拜睡不著覺的撼天震地的訊息。
惡耗,惡耗惡夢,惡夢
幻聽,幻聽,這一定是幻聽!韓澤旬怎麼會這麼快就移情別戀了呢?呃,不要不要,我才是未來的韓太太呢!該死的,這是誰傳出的訊息?是那個傢伙散播的謠言,我要把它丟進深海去餵魚!
咦?我眼前的這張白白淨淨的大臉是誰的?該死的,在這種關鍵時候擋住我遠眺的視線!我退後一步,抓起掃帚使勁揮向那個人的臉。
「嗖。」
掃帚被搶去了,對方一甩手直接把它丟出三米多遠。
「小桃子,你現在變得好暴力了哦,嚇得人家小心肝兒撲通撲通直跳。」
又是這個煞星,我都沒找他算賬呢,他倒自己送上門來了。
「小桃子,鑑於你這麼勤勞,又是夜的貼身女傭,我就免了你的處罰哦。」凌亞楓妖里妖氣的挽著我的胳膊。
「放手,男女授受不親,你不知道啊。」我都快掃完了,你免不免又有什麼區別?
「咦?你還知道這句經典的話哦!昨天夜怎麼會無緣無故流鼻血的?」
拜託別再提了好嗎?我也很無辜啊,我的初吻也無緣無故的就沒有了,而且還被他們說得好像是我侮辱了東方蕭夜似的。
天哪,這個世界已經沒有我可以留戀的東西啦,你們快帶我走吧!
「不過看你這麼愧疚的分兒上,我倒是有個辦法可以幫助你贖罪,減輕你的罪孽。」凌亞楓神神秘秘的晃了晃手指。
我又沒有殺人放火,贖什麼罪,像我這麼純潔的人全世界找不出幾個來。
「好吧,你說吧。」我懶懶的回答。
「嗯,跟我去一個地方你就知道了。」
好吧,去就去,誰怕誰,我桃千綠可不是嚇大的!
學校的最北邊,有一個秘密花園,離老師的休息室很近,曾經有傳言說這裡是為老師們休息而建造的一個世外桃源。
這裡,無論什麼時候,總有美麗嬌豔的花朵,一年四季不荒涼。只要走到這裡,就能聞到沁人心脾的清香,讓人神清氣爽。我頓時覺得心情暢快了許多。
「你很快就知道了。」凌亞楓說完,轉身一閃,就不見了蹤影。
「喂,凌亞楓!」有沒有搞錯?他以為演電視劇呢,搞什麼神秘啊?
p98完
正在我納悶的時候,東方蕭夜幽幽地從花池的那一端靜靜的向我走來:「倒霉女傭。」
呃,他在笑,東方同學又在綻放天使般完美的笑。每次笑的時候我總有種不好的預感,就像是暴風雨前的寧靜,太不平常了。
「你想幹什麼,昨天的事已經成為過去式了。再說,我也沒想到你那麼脆弱。」該不是又要增加我的賠償金吧,那樣的話,我下下下輩子都要搭在他的手裡了。
東方蕭夜的臉陰沉下來,狠狠的抽搐了幾下。過了一會兒,他緩緩綻放出絕美的笑容,哎呀,媽呀,我的呼吸紊亂了嗚嗚,桃千綠,你太不爭氣了,鎮定點,不就是東方的宵夜嘛,藐視他!
「既然那件事已經過去了,那就讓他過去吧,我只在乎現在的事。倒霉的女傭,既然你奪走了我的初吻,總該對我有個交代吧。」
什麼什麼?交代?我是耳朵出毛病了嗎,他竟然要我給他交代?那誰給我一個交代!
那也是我的初吻哇,我辛辛苦苦儲存了16年的初吻,就這麼被他無情的奪了去,他居然還無恥的要我給他一個交代?
蒼天哪,你為什麼還讓我活著,為什麼?求你,求求你,速度點——立刻、馬上秒殺我,給我一個痛快!
我努力調整了一下不順暢的呼吸,道:「我的英明少主,你現在是要我對你負責嗎?」
好吧好吧,如果我還能活到你法定結婚年齡的話,我願意無條件把你「娶」回家當「丫環」。
「負責?」東方蕭夜的聲音陡然提高八個音階:「你想得美,讓你負責不是便宜你了嗎?」
什麼,便宜我?臭小子,卑鄙無恥,虛有其表,這個人神共憤的敗類!
「最好的交代方法就是把賠償金翻倍。嘖嘖,這樣一來,你可真的是好幾輩子都要淪為我的女用了。」
「你想得美,你拿什麼初吻,值那麼多錢嗎?值一百多萬嗎?再說了,是不是初吻還有待考證呢!按情況來說的話,該給交代的那個人是你吧!」
哼,你相信你這是初吻才有鬼!
「該死的,我說是就是,你想捱揍嗎?」
東方蕭夜翻臉比翻書還快。他怒瞪著我,揚起手作勢要打下去。我趕緊抱著頭從縫隙中偷偷看他。
良久,他緩和了一下情緒,放下手說:「好了好了,這件事到此為止,你現在去給我把那些花全部折下來給我。」
什麼?
他腦子進水了吧?把那些花折下來我還有活路嗎?不僅沒有活路,而且還極有可能被校長嚴厲處罰,有沒有搞錯?
君子有所為有所不為,行動之前也要看清形勢的啊!
「不去不去,讓校長知道了我還要不要活?我瘋了嗎我?校長大人那麼器重我,我才不會做出對不起他的事呢!上次的事已經讓我的形象大打折扣了,絕對不能有下次。」
「快去,這是命令,要麼你現在就給我拿出兩百萬。」東方蕭夜威脅到。
東方蕭夜,你卑鄙無恥!
無奈,我睜大眼睛瞪了他幾眼,然後默默的向花園內走去。剛剛走進花池,就看到韓澤旬和安碎碎坐在前面的石凳上有說有笑。見我走過去,他們紛紛側頭看著我。
不要看我,不要看我,你們這麼看著我,我怎麼能光明正大的摧殘這些花兒呢?嗚嗚,東方蕭夜,我看看你,多可恥啊!
我假裝沒看到周圍有活著的生物,陶醉在花朵中,1朵,2朵,3朵30朵,31朵,32朵
「桃千綠,你在幹什麼?還不快停手。」韓澤旬突然站起身,超我喊道。
沒聽到,沒聽到嗚嗚嗚,為什麼這麼悲劇?為什麼不管什麼糗事都一定會讓他看到?我還是裝見沒聽到好了。
低著頭,我一步一步往另一邊走去,突然——
「啊!」
痛痛痛!強烈的同感猛然襲擊我的五臟六腑,痛得我整個人都扭曲的。我難以忍受的跌坐在地上,心裡憤憤的想——難道這就是做壞事的下場嗎?
我撥開花叢,頓時驚訝得說不出話來——居然是一個夾老鼠的夾子!
拜託,這裡面怎麼會有夾老鼠的夾子呢?況且他夾誰不好偏偏夾到我的腳!嗚嗚,真的是痛死了!
東方蕭夜見狀,以為我在偷懶:「倒霉女傭,你給我識相點,趕緊給我弄過來,我等著呢。」
「叫什麼叫啊,沒看到我都這樣了嗎?」真是個沒人性,不知良心為何物的傢伙。
「該死的,你是不是想賠償金有加一萬?」
我費九牛二虎之力掰開夾子,跛著腳一瘸一拐的拾起地上的花,向他走去。可是,上天似乎還覺得我不夠慘,給我來了個「雪上加霜!」
校長大人的聲音突然從天而降,落到我的耳邊:
「桃千綠,你最近真的變得與眾不同了啊!難不成在我不在的這段時間裡,你真的受過什麼刺激嗎?你真的讓我有點失望了哦!」
「看吧,校長大人,她真的在幹壞事。」凌亞楓也在這時候冒了出來在一旁煽風點火。
啊啊,校長大人怎麼來了?這下我豈不死無葬身之地了啊!神啊,求您再眷戀我一次吧!我保證我以後再也不闖禍了,不不不,絕對沒有下次啦!
校長大人真的對我失望了嗎?真的嗎?不要啊,我還是從前那個善良無敵的桃千綠啊,校長大人,您千萬別被他們這些惡魔矇蔽了雙眼啊!嗚嗚,我的腳好痛,我的心也好痛,為什麼我要承受心靈加身體雙重的創傷?誰能來解救我,誰來解救我啊?
看著凌亞楓幸災樂禍的樣子,我忽然明白這是他們倆設計的一個圈套,就等我傻傻的跳過去,肯定是凌亞楓給校長通風報信的。
「不,校長,她是無辜的。」東方蕭夜表情認真地說,「他做這一切都是為了我,求校長看在我的面子上饒了她吧,讓她把這些毀壞的花全部種上就可以了。」
呃,東方蕭夜怎麼突然幫我說話了?他良心發現啊?不過,誰,誰說是為了他呀?別往自己臉上貼金了!
校長伸手順了順頭髮,「哼」的一聲從鼻孔裡冒出起來:「好吧,看在你是初犯的分兒上,這次就饒了你,膽敢再犯,一定嚴懲不貸。」
感謝校長大人,感謝可是,這麼多花,我要一株一株全部種上嗎?
蒼天啊,求您大發慈悲,丟個ufo下來砸死我吧!
「校長大人您慢走。」凌亞楓對著校長背影深深鞠了一躬。
「怎麼樣,倒霉女傭,這樣的交代你還滿意嗎?」
他瞅著我,嫵媚地傾城一笑,綻放一個惡魔的標準笑容!
「你以為在大庭廣眾之下奪走我的初吻,我會這麼輕易的放過你嗎?嗯哼,好戲還在後頭呢。」
哼,我就知道這一切都是他們設計的。我眨了眨眼,欲哭無淚。
望著他遠走的瀟灑身影,我忍住腳上撕扯般的痛,默默的安慰自己——忍住,忍住,你一定要忍住,不能給桃家丟人,你就是太善良了,太純潔了,太單純了,所以才會一次又一次的被東方蕭夜欺騙。
嗯,是這樣沒錯,不會錯,可是
可是,我還是忍不住對東方蕭夜的背影大罵道:「東方蕭夜,你混蛋!那也是我的初吻啊!」
東方蕭夜走後,安碎碎也火急火燎的拋下韓澤旬追了上去,後來是韓澤旬送我回宿舍的。
他很自然的揹著我走在大道上,羨慕的那些花痴口水直流。他的背很寬厚,天生有種凜然的氣質,笑容溫和,醉人的小酒窩更是把我迷得一塌糊塗。
桃千綠,你真是太值了,再多夾擊下都沒有關係,果然老天爺還是愛我的!
「呃,其實剛剛,你知道的吧,我也是被逼的,我其實是個善良無比的人。」我一個勁的解釋剛才發生的事情!
「嗯,我明白。桃千綠,你跟東方蕭夜是怎麼認識的?」韓澤旬「嗯」了一聲,然後問道。
「我們?說來話長,總之我是在一個錯誤的時間、錯誤的地點遇到了錯誤的人」沒想到她還關心我呢,我一激動,就如此這般把東方蕭夜說的簡直不是個人。
哈哈,東方蕭夜,你不要怪我,我也是情非得已啊!
「哦,這樣啊。那你知道他和碎碎是什麼關係嗎?」
呃,原來這麼多字首只是想問這句話啊!我的額頭滑下一大滴汗!桃千綠,你又高估了自己!
「他們兩個啊,應該屬於過去式的情侶吧,怎麼了?」呃我真想問他為什麼那麼關心安碎碎。
韓澤旬搖頭:「沒事,我只是有點好奇,他們兩個有點相像。」
相像?長得像還是脾氣像?應該長得像,都是一樣的上等極品。呃,其實脾氣也蠻像的,都是有錢人家孩子的脾氣。安碎碎雖然溫和,但骨子裡跟東方蕭夜一樣,有一種近似於固執的堅韌!
韓澤旬這樣費盡心思的拐彎抹角的打聽,只要智商稍微高點的人都會明白其中的含義,何況是我桃千綠這麼聰穎絕倫的人。只是我是不會認輸的,加上今天這樣的親密接觸,無論如何我是不會現在就放手的。
自從「花園事件」發生後,那個眼裡容不得半點沙子的校長大人便想盡辦法四處查探水果湖有早戀苗頭的學生,並在水果湖每一寸土地、每一個角落都安插了眼線,真可謂是費盡心機。
我對校長的智謀深信不疑,有些東西他一定能查個水落石出,我是舉雙手加雙腳贊成他這招「殺一儆百」的做法。可是我萬萬沒想到的是——我桃千綠,風紀委員長,竟然也被列入校長的重點懷疑物件!
這一切都要怪東方蕭夜!真沒想到,他耍起陰謀來真是無人能及!
那是在一個星期五的晚上,自習後同學們都各自作鳥獸散,回到宿舍裡休息了,我和於豆花也回到了宿舍。
百無聊賴的我正躺在床上在於豆花的威逼下做著美容面膜,據說可以消除青春痘!
呃,我的臉光滑得很,怎麼可能需要這玩意兒,真是搞笑。可是她說這可以讓我消除一切長青春痘的可能,變得更加光鮮亮麗,讓韓澤旬更好地注意到我,於是我就毫不考慮地答應了。
她幫我把整張面膜敷到臉上,就在一邊悠閒地聽著歌,還不時地抬起頭看看我臉部的變化,還算是盡職盡責。
面膜確實有種清涼舒暢的感覺,讓我整個人的心情變得很輕鬆,於是被折磨已久的心靈卸下所有防備。漸漸地,我失去了意識,進入了懷念已久的好夢裡。
正當我在夢中無比歡樂的享受時,樓下那一陣陣叫聲叫我換回了現實。真是的,不知道打斷人家美夢是會短壽的嗎?
「親愛的。」
「親愛的,你出來嘛,出來看看嘛。」
熟悉的音調聲聲貫耳,我睜開沉重的眼皮看到於豆花正趴在外面的走廊上一驚一乍的模樣。她轉過身衝我喊:「桃子,快出來,好戲上演。」
拜託,我在敷面膜耶,怎麼還意思出去見人啊?我悶哼一聲,捂住臉小心翼翼的走到她旁邊,還沒站定,就聽到那個熟悉的聲音又嘹亮的響了起來。
「親愛的,你終於出來了。」
呃,奇怪了?我疑惑的低頭看過去,頓時只覺得臉部一熱,面膜就倏的掉了下去,像一塊假面人皮緩緩的向下墜落。
「啪!」真準!面膜穩穩當當的落在一個拿著擴音器、仰頭大喊的男生臉上。霎時,他的臉在強烈燈光輝映下變得猙獰不堪
我的頭頂悄悄飛過無數只烏鴉!
同學,我不是故意的!
在那一刻,我明白了一個道理——狐狸與烏鴉的故事不是傳說,是真的!
他教會人們,在做一件事的時候,千萬不要三心二意,嘴裡叼著肉食千萬不能張口,張口就會掉!
樓下的那個男生慢條斯理的撤下面膜,在那種似類於慢鏡頭的動作中,我可以想象出他此刻的臉是多麼陰沉鬱悶,也許、可能比中毒過的深黑深黑的豬肝還要壯觀好幾倍!
同學啊,姐姐對天上的流星發誓,姐姐真的不是有心的,呃,可是,那張臉,怎麼會是東方蕭夜?
「啊!」我大叫一聲,劃破寂寥的夜空。
這下慘了,明年的今天就是我桃千綠的忌日了!就是東方蕭夜這個嫉惡如仇的傢伙,肯定會讓我死得很慘的!
「哈哈!」我旁邊爆發了一陣瘋狂的笑聲。
是於豆花!
這個臭豆腐花,好歹給個面子啊,笑的快岔氣了算怎麼回事!
東方蕭夜扔掉面膜,然後退後幾步,旁邊凌亞楓和學生會的那幾個人立刻走上前去,揭開它前面的一大塊黑布,開啟上面的蓋子。頓時,整個夜空都被照亮了。
無數螢火蟲從底端緩緩飛起,漂浮在半空中,帶著足夠煞眼的尾燈遊蕩在宿舍的香檀樹枝上,美好到叫人想不起現在已是該熄燈的時間了。
「哇,好漂亮!」
「啊,真是太美了,太浪漫了!」
一時間,整棟宿舍樓的走廊都趴滿了人,紛紛目睹著百年難得一見的曠世奇觀,並很配合情景的發出一陣陣崩潰似得感嘆!
東方蕭夜抬起頭,拿著擴音器對上面喊:「倒霉女傭,這是送給你的晚安禮物,喜歡嗎?」
呃,送給我的?我狠狠的在自己大腿上掐了一把。
啊啊!
痛死了,痛死了!
不是做夢,真的不是做夢!這小子腦門被門給夾了吧,怎麼突然變得這麼浪漫?
而且物件還是我!
可是,我卻明顯感到自己的心臟跳得很快,即使是被韓澤旬揹著的時候也沒有像現在這樣快要跳出來。
我捂著胸口,說了句「謝謝,晚安」就迅速躲進被子裡,把自己深深藏起來,唯恐一個不慎,小心肝就偷偷跑出來。
臭小子,你知不知道姐姐心臟不好嗎?還做出這麼讓人心動的事!
於是,這天晚上我成功的失眠了!
接下來的無數天,我持續嚴重失眠中。
為什麼呢?
因為東方蕭夜那個傢伙,無時無刻不出現在我的視線內。
花園、圖書館甚至游泳池等等肉眼可以看得見的地方,只要我在,他就絕對會出現,還是以一副和我親密無間的姿勢出現,好像我與他之間有一種不用言說的關係!
他一定是在陷害我,一定是他的計謀,他就是想讓我失眠。
是的,沒錯!
一定是這樣。
真是個心機重的傢伙,我現在每天頂著一雙熊貓眼混在水果湖眾多水靈的同學中,以至於校長每次看到我,都表現的無限惋惜、無線挫敗的神態!
校長大人,您一定要相信我,我什麼都沒幹,我跟他絕對絕對是清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