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二爺還是那麼的俊逸倜儻,珠香看著日思夜想?p
明玉低頭撇嘴,放心好了,有道是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你和寶二爺都不是什麼好人,肯定能長命終老的。
寶二爺幾乎都快要忘掉珠香這麼號人物了,驚訝的問道:「你怎麼在這裡?」
珠香抹去了委屈的眼淚,連忙道:「我來給二奶奶請安。」
「哦,這樣啊。」寶二爺大咧咧的道,「她身體不太好,你先回去吧。」
珠香急了,還想再什麼,寶二爺已經扭過頭去不去看她了。珠香徹底懵了,再看明玉,坐在躺椅上,看都不看她一眼。珠香尷尬的立在那裡,走又捨不得走,梨香倒完水回來,推著珠香走了,「你回去吧,二奶奶病剛好,經不起折騰。」
司馬宏和明玉了幾句話,明玉被一個珠香攪的興趣缺缺,有一搭沒一搭的應著,司馬宏當她是大病初癒,沒精神,了幾句便回去了,叮囑她要好好休息。
司馬宏走後,明玉悶悶的躺到了躺椅上,閉上眼睛都能感覺到太陽暖暖的溫度,可她卻覺得眼前一片黑暗。
一個珠姨娘都已經這麼難纏了,不知道另外兩個姨娘會怎麼樣,一直以來都在寶二爺院子裡窩著,應該很老實吧……也不一定,看看映蓉就知道了,伺候寶二爺的丫鬟都不是什麼省油的燈,個個心比天高,情比海深。
明玉愈發堅定了要和離的念頭,實在不行,司馬宏休了她也是可以接受的,一個茶壺配幾個碗,她是接受不了。不指望丈夫對自己多麼的情深意重,至少要尊重她,忠於她。
鄒嬤嬤在屋裡做針線,院子裡發生的事情都盡收眼底,出來摸了摸明玉的頭髮,溼潤潤的,還是沒有完全乾,嘆道:「這京城裡出來的姑娘,心思就是多。」對爺們也熱情的很,這一句鄒嬤嬤忍住沒。
梨香接著道:「二爺的另外兩個姨娘,好像是西北的姑娘,家就是這裡的,也不知道老實不老實。」
明玉躺在椅子上閉著眼睛笑道:「人老實不老實啊,跟地域沒什麼關係,京城的姑娘不見得都是珠香那樣的,西北的姑娘也不見得都是映蓉那樣的。」
「那倒是。」鄒嬤嬤笑道,剛才看二爺對二奶奶這麼上心,她心裡也是高興滿意的。起西北的姑娘,鄒嬤嬤倒想起件事來。
「來西北之前,就聽逃難到我們江南的人,打這邊再往西去,出了隴西,就是韃子經常出沒的地方,不但搶我們漢人的糧食,還把整個村的人都殺光了,放火燒了村子。」女人都擄走xxoo了,這句鄒嬤嬤沒,怕嚇到兩個小姑娘。
梨香嚇壞了,拍著胸脯問道:「那我們這裡呢?」
鄒嬤嬤拍了拍梨香的背,安慰她道:「我們這裡肯定沒事,天水西邊是隴西,聽是有重兵把守的,保護著天水府,韃子進不來的。」
梨香這才微微放下心來,臉都嚇的泛白了,嘟囔道:「還是江南好。」
其實真的要是遭遇外族入侵,就算江南也不夠安全吧。明玉想起歷史上有個朝代,不就是被馬背上的民族一路往南趕,最後把漢人的皇帝趕到了大海上,滅掉了這個王朝,還出了一個抵抗侵略者的民族英雄,寫了一首著名的詩,「人生自古誰無死,留取丹心照汗青」。
別人欺負你,你膽小退卻,不敢奮起反抗,到最後退無可退,只有死路一條了,明玉輕嘆。
梨香又問道:「那朝廷怎麼不派將士來把入侵的韃子趕走啊?」
鄒嬤嬤小聲道:「我也不知道,記不清是十幾年前了,那時候我出門買菜,聽街上的人偷偷議論,皇上把那個能打仗,能殺韃子的王爺給處死了,他謀反,連帶著殺了不少王爺手下的將士,那個時候就有人,大楚沒了將才,肯定受韃子欺負!」
「那,那個王爺到底有沒有謀反啊?」梨香好奇的追問。
明玉閉著眼睛仔細聽著兩人話,那個王爺就是十五年前的茂王吧,陸灝的父親還被牽扯其中丟了官。茂王有沒有謀反不重要,重要的是皇上判他謀反了,也許是手握軍權讓皇上感到了威脅,也許是真的對龍椅有了興趣。
「這誰知道啊!」鄒嬤嬤搖搖頭,「天家人的事,我們普通老百姓哪能知道真相呢。你出去可不能亂,被人知道了要掉腦袋的。」
梨香白了一張臉,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