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姬驚喜不已,眼淚還掛在眼眶上,趕緊結結實實的給司馬宏磕了幾個頭。
「明玉這丫頭,是孤府上跳舞跳的最好的。」二皇子拉著司馬宏親熱的笑道,「既然得了你的眼緣,那就是你的了。」
苗殊離的最近,聽的清楚,先帶頭起了哄,恭喜司馬宏今晚有美人相伴了!在苗殊嘻嘻哈哈中,原本有些僵冷的氣氛又重新活躍了起來。
在場的人都知道司馬宏和離過,卻不知道同司馬宏和離的女人叫什麼,他們只知道那女子是徐長謙的女兒,或者是徐明燁的妹妹,卻不知道她真正的名字。是以眾人雖然看到了司馬宏對那女子的維護,也只以為是他瞧上了舞姬的美色。
司馬宏有些哭笑不得,接到了苗殊警告的目光後,只得拉了舞姬重新坐回到了位置上,被二皇子訓斥了一番的舞姬,也不敢再有逾矩的動作了,只老老實實的跪坐在司馬宏身邊,為他斟酒。
席間有人喝多了,搖搖晃晃的舉著酒杯到司馬宏這裡來,要灌他酒,被苗殊大著舌頭攔住了,「你胡鬧什麼!」苗殊眼神迷離的拉住了那人舉著酒壺的手,看了眼司馬宏和他身邊的舞姬,對那人露出了一個「男人都懂」的曖昧笑容,「喝多了,晚上會……會不行的!他是我表弟,我得,得護著他!」
來人心神領會,十分猥瑣的上下看了眼司馬宏和身旁的舞姬,笑的十分流裡流氣,低聲對司馬宏說道:「侯爺騎射功夫好,想必床上功夫更好,哈哈哈哈!」
不用問,司馬宏也能猜得到這人看著他和舞姬時腦補了些什麼,恨不得天降一道雷把這人劈到湖裡去,然而臉上還是掛了不好意思的微笑,擺手道:「兄臺真愛開玩笑!」
「我哪裡是在開玩笑!」那人笑了起來,嘿嘿笑道:「殿下對咱們可是好的很,你說是不是?」聲音極大,滿畫舫都能聽的到。
這是要逼著他表態啊!二皇子比他想象中更加心急一點。
司馬宏面帶微笑,感激的看了眼二皇子,拱手道:「那是自然,宏不過是一介莽夫,能得殿下如此厚愛,實在是誠惶誠恐,感激不盡。」情真意切,半點矯揉造作都瞧不見。
靜候著司馬宏表態的二皇子這會上才站了起來,貌似不愉的對那人說道:「你看你,說這些幹什麼?阿宏難得回京城一趟,都是性情中人,孤看中的是阿宏的一身鐵骨,招待一二有何不妥?」
來人立刻羞愧不已,拱手朝司馬宏道了歉,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眾人又大聲的說笑了一會兒,也無非是些京城裡哪家粉頭技術好,哪家新來的花魁豔冠群芳,不少人酒興上來了,和二皇子告了罪,摟著懷裡嬌媚的舞姬往外走,外面有小船接了他們去岸邊的不遠處的酒樓包間裡,連苗殊也摟了舞姬要走人。
司馬宏也笑著朝二皇子告了罪,帶著名叫「明玉」的舞姬坐上了小船,回到了岸上。然而他卻沒有繼續帶著舞姬往岸邊的酒樓走,而是沿岸邊走回到了馬車處。
白毫一看見司馬宏,連忙從馬車前座跳了下來,瞧見司馬宏後面跟了個女人,也顧不得問到底怎麼回事,一臉擔心的看著他,扶住了司馬宏,「爺,您還撐得住嗎?」
司馬宏擺擺手,猛然推開了白毫,跪在湖邊,哇哇吐了個天翻地覆,幾乎要把膽汁都要吐出來了。白毫幾乎都要哭出來了,不停的給司馬宏順著氣,過了好一會兒,司馬宏才止住了吐,臉色蒼白的靠在了白毫身上。白毫從懷裡掏出了帕子,司馬宏接了過去,擦了把臉,才漸漸緩過氣來。
舞姬心驚膽戰的看著,不敢吭聲,在船艙的時候這位侯爺還面色如常,談笑自若的,一點都看不出有什麼不對勁,怎麼一下船就成這樣子了。
白毫心疼的要死要活的,他這位神武英勇,比純爺們還純的爺,是個不折不扣的西北旱地裡長出來的旱鴨子喲!從小隻要一踏上船,就暈的天昏地暗,偏偏今天還被逼著在船上待了這麼長的時間,真不知道他是怎麼忍下來的,可叫人擔心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