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夫人尚有親戚在廬安,得了訊息後紛紛來拜見,明玉和那些人不熟,之前在廬安住的那兩年,和這些人也幾乎沒什麼來往,拉著傅樂梅躲到了旁邊的屋子裡圖個清靜,留徐明燁和徐夫人來應付那些人。可沒想到一會功夫,徐明燁也推門進來了。
「你怎麼也躲來了?」明玉笑嘻嘻的問道。
徐明燁苦著臉擺擺手,那些人恨不得把他吃了,什麼七大姑八大姨的,揪著他就問如今官居幾品,媳婦兒家世如何,有人想去京城奔前程,求徐明燁給幫忙找個門路,有人想進衙門做小吏,拐彎抹角的求徐明燁幫忙說句話,更有心急的,當場就帶了自家姑娘過來,問徐明燁有沒有納妾,不嫌棄的話就把「表妹」帶京城裡去······
聽的徐明燁臉都綠了,別說他如今只是新婚燕爾,就算是成親七八載了,也不會去納妾,徐家和傅家都沒這項傳統。
「你年紀小不知道。」徐明燁苦笑,「當年外公去世,只留母親一個女兒,那些親戚欺負外婆和母親孤兒寡母,在外公屍骨未寒的時候,就打起了外公家產的主意,強要把母親配給別人,母親一怒之下頂著一身孝服,上縣衙擊鼓鳴冤,求縣太爺給主持公道······」
沒等徐明燁說完,傅樂梅就眼神發亮的蹦了起來,揪著徐明燁的袖子連聲叫道:「那個縣太爺就是公爹,對不對?」
徐明燁親暱的颳了下傅樂梅的鼻子,笑道:「是啊,一來二去,母親就嫁給父親了,當然和這些親戚鬮翻了臉,多少年都沒來往過,如今見咱們日子好過了,又厚著臉皮上門了。」
明玉抿嘴笑了起來,她還真沒想到,一向嚴肅的徐長謙老爹年輕時候還有英雄救美的浪漫愛情故事,她幾乎可以想象當時,年輕冷峻的徐長謙上堂後看到那個容顏俏麗性子剛烈的姑娘,就喜歡上了,悶騷的他又不善於言談,明玉真不知道兩人到底是怎麼成的。
她這邊還沒問,傅樂梅倒是先替她問出來了,「公爹那樣的人……這到底是誰先說出來的啊?怎麼成的啊?」徐明燁又好氣又好笑,低聲說道:「這話你也能問的出來?我哪裡知道,那會兒上還沒我呢!」
明玉和傅樂梅齊齊的笑出聲來了。
這會上徐夫人打發走了那群一肚子鬼心思的親戚,推門進來,正好看到明玉和傅樂梅靠在一起笑,冷不防看到了她,連忙止住了笑,心虛的低下了頭。
「你們在笑什麼?」徐夫人眯了眼睛問道,鬼都瞧的出有問題。
兩個人齊刷刷的抬頭看了眼徐明燁。徐夫人立刻看向了徐明燁,「怎麼回事?」
「沒什麼······」徐明燁暗罵明玉和傅樂梅沒骨氣,出賣他,含含糊糊的說道:「樂梅不認識那些親戚,我跟她說來著。」
徐夫人一臉不相信,光是介紹親戚能笑成這樣?「明玉,你來說,怎麼回事?」
明玉幸災樂禍的看了眼徐明燁,一臉的正經,「真沒什麼事,說著說著,哥哥就說道當年你跟爹是怎麼認識上頭去了。」
這群熊孩子!八卦八到自己爹孃頭上了!回想起年輕的時候,徐夫人臉上忍不住一紅,揪著徐明燁的耳朵罵道:「胡說八道,你怎麼知道的?那時候有你嗎!」
徐明燁悻悻然瞪了眼明玉,他就知道這丫頭是個唯恐天下不亂的。
等到第二日天微微亮的時候,一家人就起身去了墓地,幾年時間下來,墓地少人修葺,荒草都長了老高,幾個人費了好大陣功夫,才算清理乾淨了。燒紙的時候徐夫人忍不住又哭了一場,埋怨自己這麼多年不回來看望父母,墳都被雨水衝淋的差點找不到了,看著徐夫人傷心難受,明玉鼻頭一酸,也陪著掉了幾滴眼淚。
等回了驛館,徐夫人的心情才漸漸平靜下來,拉著明玉殷殷的問道:「你看看我,回來想給你外公外婆上墳燒紙都這麼難!明玉,你……不嫁那麼遠,行嗎?」。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ps:感謝淡淡如流′木悠悠然的粉紅票票~~~感謝濤媽媽的禮物,麼麼~~二更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