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姑道:「你說。」
葉開道:「家母早已不是你們魔教中人,和你們再也沒有半點關係。」
鐵姑冷冷道:「無論誰只要入了本教一天,就終生都是本教的人,這種關係永遠也斬不斷的。」
葉開淡淡道:「你既然是個聰明人,現在就不該說這種話的。」
鐵姑道:「為什麼?」
葉開道:「現在你好像只有等著我來處治你。」
鐵姑道:「我說這些話不過要你明白,你的血裡也有我們的血,只要你願意回來,我們隨時都歡迎你。」
葉開道:「我會記著的。」
丁靈琳道:「可是他絕不會回去的。」
鐵姑道:「那麼你們兩個人都要後悔的。」
葉開道:「哦?」
鐵姑道:「本教這次在神山絕頂,重立宗王,再開教門,四大天王和四大公主的三項決議中,其中有一樣就是要處治叛徒。」
葉開道:「所以你要我小心些?」
鐵姑冷冷道:「五十年來,本教一共只有五個叛徒,如今已死了四個。」
葉開道:「再加上我就是五個。」
鐵姑道:「不錯。」
葉開道:「只可惜我好像已死了。」
鐵姑道:「你逃過了第一次,未必還能逃過第二次,就算又逃過了第二次,還有第三次、第四次,只要你不死,你就得時時刻刻地提防著,所以你就算活著也休想過一天安穩的日子。」
葉開道:「我知道了。」
秩姑道:「你不在乎?」
葉開道:「我很在乎,也很怕。」
鐵姑道:「那麼你現在就帶著上官小仙跟我回去,將功抵罪。」
葉開笑了。
鐵姑道:「我說的話並不好笑。」
葉開微笑著,道:「我也很怕狗咬我,難道我就該跟著狗去吃屎?」
丁靈琳吃吃地笑了,笑得彎下了腰。
鐵姑的臉色卻已鐵青。
葉開道:「我早就知道你們要來對付我了,可是我這麼樣,卻不是為了要對付你們。」
鐵姑道:「哦?」
葉開淡淡笑道:「若是為了對付你們,我根本就不必費這麼多事。」
鐵姑冷笑道:「你當然知道衛天鵬和墨白也對付你,所以你故意先讓我們得手,好教他們跟我火拼,等我們先自相殘殺,你才好暗算於我。」
葉開嘆了口氣,道:「若是為對付衛天鵬和墨白,我更不必費這麼大的事了。」
。
丁靈琳笑道:「他情願扮成個女人,實在不是件容易的事。」
鐵姑忍不住道:「你這麼樣做,究竟是為了要對付誰?」
葉開道:「是另外一個人,這個人比你們加起來還要可怕得多。」
鐵姑不住冷笑。
葉開道:「我們要到這裡來,你們本來不會知道的。」
這一點鐵姑倒不能不承認。
葉開道:「可是這個人卻知道了,所以他故意將訊息散佈出去,讓你們到這裡來找我。」
鐵姑道:「他也想讓我們先跟你拼一場,他才漁翁得利。」
葉開道:「不錯。!」
鐵姑顯然也已被打動,沉吟著道:「好幾個月前,我們的確曾經接到一封無頭信,信上說的,是你跟上官小仙的秘密,若不是這封信,我們根本就不會想到來打你的主意。」
葉開道:「你們接到了這麼樣一封信,難道一點也不覺得奇怪?」
鐵姑道:「因為他在那信上說,他是你的仇人,寄這封信給我們,為的只不過是要借我們的手,替他報仇。」
葉開嘆道:「這倒也不能算不合理。」
鐵姑道:「經過我們查證後,發現他說的並不假,所以我們才決定動手。」
葉開道:「墨白、衛八太爺和歐陽城主,想必也因為接到了一封同樣的信,所以才出手的。」
鐵姑道:「現在我才想到,他寫這封信,為的可能真是要利用我們來先跟你拼一場,然後他再來撿便宜。」
葉開苦笑道:「你總算想通了。」
鐵姑道:「你也不知道是誰寫的這封信?」
葉開道:「我連猜都猜不出。」
鐵姑道:「你們的行動,他全都知道得一清二楚,但你們卻連他是誰都不知道。」
葉開道:「正因為如此,所以我才覺得他可怕。」
鐵姑嘆了口氣,悠然道:「這麼說來,我們也實在很想見見他了。」
葉開道:「我本來已算準你們得手之後,他一定就會出現的。」
鐵姑道:「所以你一直在等著。」
葉開道:「我也很想看看他。」
鐵姑道:「只可惜我們竟在無意中揭穿了你的秘密,所以你也等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