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情的手術做得很成功。
氣色也不錯,整天除了窩在薄家莊園,散散步,打打高爾夫球,一派愜意,似乎錦鬱那個女人,在他的生命之中,真的緩緩地淡漠了出去一樣。
薄琛夫婦出國了,所以諾大的莊園,也只不過就他一個人。
又因為過年,很多僕人也紛紛回家過年了。
所以,薄家莊園愈發的空蕩蕩了。
原本為錦家準備的拜年大禮,也被他丟在了一旁。
他知道方依然當了影后,已經是初三了,蘇莫做的決定,說不上來心底是怎樣的滋味。
只是覺得那似乎是和他沒有任何的關係。
然而,卻還是隱隱約約的感覺到胸口密密麻麻的疼。
像是螞蟻咬了一樣,鑽心鑽肺。
錦鬱出事住醫院,自然是無法參加了,定然是需要換一個別人。
當時的確有問過他給誰,只不過他覺得自己越來越像是娛樂圈的局外人了。
所以只是淡淡的一句,隨便,便打發了蘇莫打來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