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電影節原本他是需要參加的,可是沒有去。
坐在客廳裡,對著半牆壁大的電視機,看了整整四個小時的頒獎典禮晚會。
每一個人都很熟悉。
有他曾經的女伴,也有蘇莫合理的站著,還有那些導演。
唯獨少了錦鬱。
那一晚上,他吸了不知道多少煙,在煙霧繚繞之中,幻想著過去的點點滴滴。
許久,他才淡淡的起身,想著樓上走去。
推開門,躺下,強迫自己休息。
無止境的休息。
卻覺得怎麼也睡不著。
索性拿了電話,放在了胳膊,撥通了屋內的電話,聽著一生一生的電話鈴聲,幻想著,也許是她打來的電話。
最終,也許是真的累壞了,他才疲倦的睡了過去。
柔軟的床鋪之上,早已經被換了新的床單被罩,可是還是覺得可以聞到屬於她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