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在說話,只是一味的索取著她。
直到筋疲力盡,人癱馬瘓。
他才停了下來。
情感的巔峰的潮流,從彼此的心中滿滿的褪去了。
她沒有呼吸,而他緊緊的抓著她的手臂,用力的很,手指像是穿透了她細細的血骨。
她無聲的昂著頭,感受著他帶給她的疼,張了張口,像是悲鳴的小鹿。
許久,他才從她的身體之內撤了出去。
那般的空虛。
可怕的很。
讓她莫名其妙的驚慌失措。
他抱著她,踏入了辦公室的內室,洗澡,擦乾淨,躺在床上,緊緊的擁著她:「陪我睡一覺,好不好?」
陪我睡一覺。
我好累。
已經好多天沒有睡了。
錦鬱抿了抿,卻沒有吭聲。
她無聲的留戀的在他的懷裡,窩了窩,然後舒服的閉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