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下頭,親吻著她的髮絲,那般的呵護,那般的溫情。
「七七,哪裡都不要去,哪裡也不要走,你是我的妻子。」
他的聲音,落下的時候,似乎怕她不相信極了,抓著她的胳膊,凝望著她,一字一頓的說道:「曾經你還記得我們去領過證書嗎?那個就是結婚照,你還記得嗎?」
怎麼形容錦鬱的感情。
如果墜入了無邊無際的深海里,浮浮沉沉,茫茫然然。
她似乎隱約的記起來了那個事情,她和他領證的那個事情。
那個時候,她並不知道,那份證書,就是地老天荒的鑑定。
她一直以為,婚禮,才是夫妻的堅定。
她的手腳冰涼,捂著唇,怔然的落淚。
他們是夫妻,可是他們卻不能在一起。
「所以,我不可能讓我的妻子,離開我的。」
不可能,也絕對不允許。
他的眼底,光芒是那般的堅決。
像是暗暗地發誓。
不給她留下來絲毫反抗的拒絕的餘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