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薄情,送我離開吧。」
薄情認真的看著她,許久,許久,最終,他卻是緩慢的站起身,背對著他,只是說了一個字。
「好。」
然後,拿起來了手機,撥通了電話,緩慢的撥給了李念,吩咐他訂一張機票。
車票,是下午七點的。
還有十個小時。
薄情看了她一眼,默默的下了樓。
端了一杯牛奶上來,遞給她喝,卻因為手勁太大,硬生生的把玻璃杯握了個粉碎。
玻璃扎入了他的手中,一片狼藉,鮮血淋漓。
他卻是覺不出來疼,只是那麼專注的看著她,一眨不眨。
錦鬱看著他這幅模樣,心疼疼得很,起身,默默無聲的去拿了藥箱。
要給他上藥。
可是他卻像是自虐一樣,只是緊緊的握著玻璃,任由自己的手心,血肉模糊。
錦鬱再一次的落淚,眼淚灑了上去,她像是乞求一樣,輕聲地說:「薄情,你不要這樣,好不好?我們好好的,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