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情看著她的眼淚,怔然的發呆。
許久,才緩慢的攤開了手,抿著唇,看著她,一點一點的把他手心裡的玻璃挑了出來,上藥。
接下來的時間,他出奇的乖。
似乎真的是聽了她的那句話,好好的。
中午的時候,他喝了很多的酒,讓她喝,她卻搖了搖頭,說下午要做飛機,不喝了。
薄情笑了笑,悶悶地喝著。
等到四點的時候,薄情起身,看著錦鬱已經收拾好的東西,走到她的跟前,伸出手,拎了她的包。
默不作聲的向著門外走去。
錦鬱看著他的背影,整個人的眼底發酸,跑到了他的身後,伸出手,抱著他的背,眼淚滲透了他的衣服。
「薄情…………」
他還是沒有吭聲。
只是背對著她,任由她哭著。
許久,他才等她止住了哭聲,說了一句:「上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