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涵秀眉蹙了蹙道:「沒必要和羅信康鬧的太僵吧?他現在和劉書記走的挺近。」
「涵姐,政治上不能讓步,誰的疼腳也不是哪麼容易給人抓住的,既然抓住了,就別讓他跑了,這事戳出去,劉書記也未必會遮護他,咱們這邊追的緊些,不是不可以試試吧?」
「凌寒,證據很重要,至於我們能佔住道義的制高點,立於不敗之地,這點你明白就行了。」
凌寒點點頭,笑道:「這個我明白,涵姐放心,肯定會辦的很妥很當的。」
「嗯,還有個事,新津高速路豆腐渣事件,項縣長從市裡爭取到了縣審計局打頭陣進入龍田鄉水泥廠查帳的權力,還有紀檢委、公安局、法院等同志一起配合,那邊有資料,你看看。」
凌寒拿過來看了一陣資料,比自已記憶中要詳細的多,前一世對此事件只在報紙上登載了處理結果,至於細節方面肯定有水份,因為有些情況特殊,未必會寫在報端面世。
「涵姐,是不是咱們這邊也要抽出一些精英人馬來組成一個審查隊伍呢?」
「那是肯定的,審計局就是查帳的,而且還是以咱們為主,其它部門配合行動,」沈月涵解釋著,似聽出些凌寒的弦外之音,心下一笑,道:「局裡人我也不太熟,你給推薦一下?」
凌寒也是聰明人,知曉自已問的這句話給沈月涵聽出了味道,心說沈姐姐就是聰明,還這麼照顧自已,俺沒白挨那一啤酒瓶子呀,這麼給沈月涵一問,他倒有點不好意思了。
沈月涵見他略現尷尬神色,便知道這傢伙是看穿了自已識破了他的用心而顯的侷促了,對他這種表現卻也是非常滿意的,說明他有自知之明,當下笑笑道:「這樣吧,給你兩個名額。」
凌寒起身笑了笑,「涵姐,我下次都不敢亂說話了,這次就厚臉皮一回吧。」說話有點狼狽的捂著有傷的半個屁股逃了,沈月涵望著他的背影嘴角溢位一絲笑容,有趣的傢伙。
凌寒轉了個圈就上了三樓,鑽進二股辦公室,進門就看見馬大山那個貨了,心說,姓馬的你行啊,都到這步田地了,居然還有心思在這養豬眼?「唉喲,馬副主任,我正找你呢。」
二股的幾個會計都望過來,全聽出凌寒陰陽怪氣的,怎麼也沒想到凌寒住了幾天醫院之後就一下成紅人了,這期間顧月娥和杜月琳幾乎天天中午去看他,和這兩個熟婦也算混熟了。
此時顧杜望向凌寒的眼神是和別人有區別的,熱烈之中還隱藏著一絲暖味。
馬大山可不想在凌寒面前低了一頭,心說,老子過幾天就走了,你小子想整我?做夢去吧。
凌寒似看穿了馬大山心中的想法,站在門口掏出那張發票,故意舉高對著窗子的亮處瞅了瞅,然後轉過頭瞄了馬大山一眼已經變了色的臉,隨後將發票收起來,笑了笑。
「馬副主任,我知道你有什麼副部長的姐夫,不過呢……有些事你不交代清楚就能走了嗎?」
大家也都看到了凌寒故意擺的那個動作,相當的誇張,卻不明白怎麼回事,這時再看馬大山的臉,突然有點明白了,大該凌寒剛才看的那張紙是馬大山什麼要命的東西吧。
「呵……凌、凌主任,你年輕有為,這才幾天就高升了,中午我做東,為凌主任慶賀慶賀。」
「唉呀,馬副主任盛情,受之有愧,卻之不恭呀,不過一樓廁所我還沒打掃呢,吃不下飯呀。」
馬大山臉一變,左右看了看一堆弊著笑的少婦們,紅著臉道:「呵,凌主任坐,我去打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