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一想到自已的老子馬上要上任戰戟師的師長。心裡就有了底氣,再次吼起來,「你們都給我上,出了事我擔著。督察處地人找你們麻煩都往我身上推……。」
那位祈連長不由苦笑。這個貨居然看不清形勢?人家光憑個督察處的副處長就敢踹你嗎?再說我們這些人有你撐腰會怕個督察處的副處嗎?豬腦子啊?怎麼就不想想人家的背景呢?
凌寒也氣地笑了,推了推沈月涵,「來,沈姐你鬆鬆手,我踹死這個豬頭……。」
「不要、不要,凌寒,你惹不起地……求求你了,別鬧了……。」沈月涵流著淚根本不放手。
「他算個屁呀?算了,給你面子,我不和這半男不女的傢伙計較。曹副處,你處理吧。」
「凌主任。這裡就交給我了,你不用操心。」曹副處正色應諾了一句,轉過頭板著臉朝祈連長道:「祈連長,叫你的人把這個部隊的敗類給我銬起來,我送他上軍事法庭去。」
祈連長嚥了口唾沫,咬了咬牙,當時就一揮手,「把孟德兵給我銬起來,押車上去。」
那些兵也就來勁了,三四個人衝上去就把孟德兵銬了。這出鬧劇太具有戲劇性了。孟德兵都氣得哭了,「你們、你們反了?老子是孟慶誠的兒子。你們想幹什麼?啊……。」
「孟慶誠是誰?」曹副處冷笑著,裝糊塗的問那個祈連長。
「報告曹副處長,孟慶誠是集團軍政治部主任,好象……好象要來咱們師當師長的。」
「哦……那麼說現在還沒來?」
「是的,曹副處長,現在還沒來。」
「那就對了。」曹副處臉色一變冷聲道:「我不認識什麼孟師長,我只認識許師長。」
「報告曹副處長,我也不認識孟師長。」祈連長很有眼色的說。
「你這個同志覺悟很高嘛,那還等什麼?押他走。」
「是。」祈少校恭敬施禮,回頭一擺手,大喝道:「押走這個敗類。」
外圍的百姓們再也忍不住暴笑連天了,其實場內地好多人也忍著笑,沈月涵更被這突如其來的轉變搞暈了頭,看看兩個軍官,再看看凌寒,又看看喪頭喪氣但眼神怨毒地孟德兵,咋?
曹副處此時舒了口氣,咳了一聲清嗓子,揚聲朝四下看熱鬧的人道:「鄉親們,誤會,這是一場誤會,軍民本一家嘛,我們部隊的人無意搔擾鄉親們的安定,今天的情況實屬意外,在此我代表駐新江戰戟師全體官兵向大夥致歉,這個來搗亂的軍隊敗類,我們會嚴加懲處,送他上軍事法廳,絕不姑息,今天為鄉親們造成的不便,我再次向大夥說聲對不起……。」
居然響應起來的是一堆掌聲,曹副處有點飄飄然的感覺,然後低聲朝凌寒道:「凌主任,我隨他們一起回去,向許師長彙報並處理這個事,如果有其它情況,我們再聯絡。」
「那好,麻煩曹副處了,」
一場風波很快熄去,剩下的是一片詫異地目光,凌寒讓張玉祥等幹警驅散了看熱鬧地鄉親們,沈月涵這時早轉進了項雪梅的懷裡,一時間這個事鬧鬧地沸沸揚揚,她都不知該如何面對。
最後項雪梅她們進了鄉政府去,凌寒沒跟進去,卻是叫安秀蓉趁機劫走苗玉香,關於龍田鄉鄉辦企業的後續投資問題她們還要進一步磋商,想想還要去和蘇靚靚見準丈母孃,凌寒就搭了張玉祥的警車回了縣裡去,今天有項雪梅在,自已倒是不方便再溫慰沈姐姐了。
他這邊鑽進警車的時候,沈月涵和項雪梅已經上了樓,從窗戶處看見凌寒上警車,沈月涵一陣心恨,也不顧項雪梅在身側,咬牙道:「這小賊,搞完事就這麼走了?」
項雪梅輕笑了聲。地確想不到這件事會這麼快了結,「這傢伙有點令人看不透呀!」
沈月涵從遠去的警車那裡收回目光,側頭問項雪梅,「梅姐。你告訴他姓孟的來找我麻煩的?」
輕輕點了點頭,項雪梅道:「我是怕你給姓孟地劫了走,凌寒可能找不到你,即便我有能力把你弄出來。卻也要大費周章。沒想到這傢伙來了一腳就解決問題了,呵……你當時看見他出現什麼感覺?是不是特別激動?本來挺硬氣的,結果見你看到他,居然一下就哭了出來,唉,你呀……」
沈月涵俏臉燙了起來,垂著頭咬了咬嘴唇,「我也說不清,當時看見他就覺得的自已特委屈,也特軟弱。好象他一來就沒我什麼事了,可又怕他給連累了。所以才會跑下去……唉…………」
「呵……結果在數以百計的目光下被他摟著,被他保護著,感覺很不錯吧?可恨那小子還恬不知恥地說老子就是沈月涵地男人,唉呀喂……我當時聽著這句話都快暈倒了,你呢月涵?」
「啊?他、他有這麼說了嗎?」沈月涵花容失色,她當時方寸大亂,腦子也亂,根本沒聽清。
項雪梅攥著粉拳堵在嘴上笑了笑,「只怕除了你沒聽見,所有在場的人都聽到了吧?」
沈月涵使勁閉了閉眼。銀牙咬的咯吱咯吱響。「真給他害死了,梅姐。我以後怎麼見人呀?」
「呵……怕什麼?當時那場面,誰都聽的出凌寒那是故意氣孟德兵的話,誰又會想到你們真的有什麼關係呀?不過……這話說回來,他這麼為你出頭,別人不產生想法也不可能呀。」
沈月涵翻了個白眼,秀氣的顏容緋粉一片,「要不……調我去別處吧?梅姐,下面人會笑死我的。」
「身正不怕影子斜嘛,調你離開不是等於別人這事是真的了嗎?你不是真的便宜了他吧?」
被項雪梅灼灼地眼神逼視著,沈月涵的一顆螓首差點垂到自已豐挺地胸脯上去,連耳根子都紅了,張了張嘴卻不知該怎麼解釋,最終也沒能發出聲音來,慌亂的眼神暴露了心底的秘密。
「真的給他弄了?」表情都這樣了,項雪梅要是還看不出來那眼光就有問題了。
沈月涵無奈之下點了點頭,又忙解釋道:「人家是被、被強迫的嘛!你可不許笑哦……」
「事實都形成了,強不強迫又能怎麼樣?」項雪梅拉著她的手,笑道:「我可憐的妹子,三十二歲才嚐到男人的滋味,但仍是命苦,他卻不能娶你,告訴姐,是不是愛上這個小男人了?」
沈月涵想強忍住不讓淚水滑落,可一竄似斷了線的珍珠般的淚珠卻洶湧而出。
「也許是吧,雪梅姐,他、他太霸道了嘛,我、我、我根本反抗不了嘛…………」
「不是你抵抗不了,也不是他太霸道,主要是你們之間產生了感情,我打電話告訴他沈書記要被人欺負了,也告訴他那個人他惹不起,可他還是掛掉我地電話第一時間衝過來了,雖然這個傢伙是個小色狼,可他對付出地感情和他愛慕的女人都極力地善護,真是不遺餘力呀,你看今天的事,算個男人呀。」
「雪梅姐,我並不後悔愛上他,也許過幾年我要懷一個他的孩子,然後躲到山溝溝裡去。」
「都說動了感情的女人很傻,這話沒說錯,我從沒想過你也有心甘情願給人當二奶的時候。」
「你都別笑我啦,梅姐,我看那個壞傢伙都不會放過你的,他的眼睛裡流露出某些不安份的東西了。」
項雪梅臉一紅,卻沒生氣,苦笑道:「唉……事實上他已經開始調戲我了。」
「啊?」沈月涵眼內不僅有震驚,更多的居然是一種幸災樂禍,臉上還溢位笑。
項雪梅瞪了她一眼,看穿了她的心思,不無羞澀的道:「你還笑?你大他九歲,我大他十歲,我都不敢想象被他這麼小的一個男人摁在床上欺負會產生一種什麼樣的感受?真是的,從來沒想過這種可能。」
這話讓沈月涵想起自已在凌寒摁在桑塔納後座上開苞的情景,是的,那種感受真的無法用語言能形容的清楚,但卻是前所未有的歡暢淋漓,想到這裡貼近項雪梅,聲音很低的道:「梅姐,那傢伙只是年齡小點吧,我只能說誰給他當老婆或情人也是相當痛苦的一回事,可他真是很讓人著緊的那種,唉……」
「痛苦?男歡女愛應該是一種生理上的享受,兩個相愛的人在一起怎麼會痛苦?除非沒愛。」
沈月涵苦笑道:「我的梅姐,被摁住折騰一個多小時,你受得了呀?」
項雪梅翻了個白眼,羞紅臉罵道:「還真是個小牲口,怪不得一天沾花惹草呢。」
「對了,那個苗玉香怎麼就和你們一起來?」對於這個女人,沈月涵是極度敏感的,總覺得有問題。
項雪梅清楚她為什麼對苗玉香敏感,笑著點了下頭,道:「我給他打電話時他象是給從睡夢中剛吵醒,說話都都帶著迷糊味兒,然後他就和那個曹副處、苗玉香一起出現了,在村口超過我的車攔住我的。」
沈月涵秀眸湧上酸色,嗔罵道:「那個小渾蛋一直不承認和苗玉香有一腿,這次我看他還怎麼解釋?」
「呵……月涵,這種事呀……你沒能抓姦在床,我看打死他也不會承認的吧?」
想想也是,沈月涵不由嘆了口氣,「前夫是性無能,現在愛上一個是花心狼,姐,命好苦
項雪梅摟住她,「也許這就是命,」說著她不由為自已擔心起來,難道也躲不過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