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趕回縣城的路上就接到了蘇靚靚的電話,凌寒沒敢說實話,只說回了一趟龍田鄉。
蘇靚靚以為是工作上的事,也沒追問,張玉祥開車直接送他去了檢察院,蘇靚靚就在門口等著,下了警車把張玉祥打發走之後又上蘇靚靚的警車,二人駕車直奔市裡。
鄒月華昨晚和愛女發生了爭吵,結果蘇靚靚才把凌寒的情況如實說出來,也說出了新津事件中凌寒起到的作用,包括老爸提前給調進柏明,這一系列都是他策劃的,甚至聯絡那個市紀檢委的周旭也是凌寒在操刀,至此,鄒月華才算是勉強接受了這個未來的女婿。
另外也是因為女兒和凌寒有了肉體關係,她完全能從女兒熟美的風韻和豐腴的肢體裡找到這種答案,現在的年輕人,婚前性行為已經不可揭制了,等女兒被姓凌的把肚子搞的老大回來威脅自已嗎?唉……女大不中留了,不過這小子真象女兒誇讚的那麼能幹倒也不錯。
王候將相本無種嘛,主要還是看他自已的能力,再加上後天人為的提攜,不難混出個樣子來。
但是陸天遜說這小子和蔣芸那丫頭糾纏不清,又和苗玉香有一腿,這就有問題了吧?
就因為這些才和女兒吵,可是固執的女兒卻不把這些情況放在心上,真不知她是怎麼想的。做為正處級地女幹部。鄒月華燒菜的時候不多,但不等於她的手藝不好,八點多的時候,餐廳圓桌上已經擺好了六個熱菜四個冷盤。還有兩瓶乾紅……看著自已準備地這些,鄒月華不由苦笑,還不都是為了女兒?這個姓凌的小子真是好福氣,居然把老孃的寶貝疙瘩給拐跑了。
八點十來分。蘇靚靚終於領著凌寒進了家門。丈母孃和女婿還是頭一次真人對臉。
凌寒驚歎丈母孃風韻熟美的同時,鄒月華也明白了女兒為什麼愛得他那麼執著了,光是這付金玉鑲出地外表就讓任何女人眼醉心迷了,見過年輕英挺地俊秀小生,可真沒見過比凌寒更出色的,在這之前雖看過他的照片,但只是側面,鏡頭又拉的較遠,根本和真人是兩個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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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姨好……。」
「凌寒吧,呵……你也好。別傻站在門口,進家啊!」
第一面的印象鄒月華還是很滿意的。在他眼神中沒有看到緊張、惶惑、忐忑之類的不安神情,從這一點上分析,這個凌寒要比那個陸天遜強的多,尤其他的那種從容淡定很是感染人。
倒是蘇靚靚有點緊張,一直到吃完飯之後,蘇靚靚才放了心,情郎的表現是很出色地,對老媽提出的各種問題無不對答如流,好象存心在考較愛郎,什麼稀奇古怪地問題都問。.可偏偏凌寒無所不知。任何一個話題他都能引經據典解釋的鄒月華張目結舌點頭為止。
母女倆在廚房收拾碗盤的時候嘀嘀咕咕的不知說些什麼,不過蘇靚靚出來時。凌寒看到她臉色挺紅的,不由拉住她的手悄聲問,「蘇姐姐,不是咱媽關心咱們的性生活質量了吧?」
「胡說什麼?我掐死你……。」蘇靚靚又羞又氣,哭笑不得的伸手想掐人。
不過沒等她動手鄒月華就隨後跟了出來,「靚靚,你爸書房裡有煙,你給小寒拿出來。」
一頓吃的稱謂也變了,對博學多才的凌寒,鄒月華是好感大生,在沙發上坐下後笑盈盈地看著他,一付丈母孃看女婿,越看越喜歡地姿態,凌寒可是頭一次被女人看的有了不好意思地念頭,要說這鄒月華也的確是國色天香的大美女,靚靚幾乎和她是一個模子印出來的。
表面上看,鄒月華都不到四十歲,和自已老媽站一塊難分軒輊,真是讓人驚訝的保顏有術呀。
「不用去取了,我身上有煙的,」凌寒忙掏出自已的硬中華充數。
蘇靚靚也就沒往起站,書房還在樓上,她也是懶得上去,市委領導們住的新房都是獨體複式小樓,上下二層,陽面光線充沛,沒有巨型高大的建築物隱著,只有一座幽雅靜諡的綠化極到位的健身園林,做為市委市政府家屬大院的這座小花園無疑是獨具匠心的精工設計規化。
看了一眼凌寒抽的煙牌子,鄒月華秀眉微蹙,「小寒,你個小小副主任就抽這個牌子煙了?」
凌寒苦笑了下,「阿姨,我哪抽的起呀?」轉過頭對蘇靚靚道:「蘇姐姐,你是不是幫我解釋一下,不然阿姨一定以為我是吃了賄賂或貪汙了什麼公有財產才這麼奢侈的。」
蘇靚靚白他一眼,朝母親笑道:「油嘴滑舌的,媽,煙是你女兒供他的,他個窮光蛋哪抽的起?他平時抽的也不多,煙不好焦油量又大,危害也大,所以給他買點好的。」
鄒月華點了點頭,「小寒,你還年輕,要注意一下影響,省得人家說你腐敗,阿姨也是為你著想,你別多心了,對了,有沒有考慮過調進市裡來?相對來說環境比縣裡要好些吧。」
「呵,謝謝阿姨關心,其實我認為現在的新江縣更能做出成績,在下面打基礎也顯得紮實,咱們市近幾年的經濟工作重點就放在開發區這邊,市裡的的發展空間反倒不如那邊。」
「嗯,說的很對,你們那個項書記很厲害呀,人又年輕有魄力,將來會有大發展的。」
「阿姨,有時候光有魄力也不行啊,制約發展的因素是方方面面地。項書記壓力也不小。」
「呵……你年紀不大,看待問題的眼光還是可以的,有什麼需要阿姨幫忙的你也別客氣。」
凌寒撓了一下頭,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鄒月華就是聰明,自已這麼一說她就主動應諾幫忙了,看來搞了你女兒真有好處啊,嘿……「阿姨。我還真是有事求你呢。」
蘇靚靚發話了。「你可真不拿心呀?我媽說個客氣話你也當真?媽,別理他,得寸近尺了。」
看到女兒眼中的戲謔的神情,鄒月華這一刻更感覺到丫頭是真的愛這小子不知多深了。
「我說蘇姐姐,我沒得罪你啊?和阿姨談談工作嘛,麻煩你給我弄杯水喝好不?」
「美得你?想支開我賄賂我媽啊?」蘇靚靚起身坐到老媽身邊抱著她地臂,「媽,堅持原則。」
「死丫頭,去拿飲料來給小寒,」拍了拍女兒地秀臉。她看得出來,自已同意了她和凌寒的事之後。這丫頭一下精神了一百倍,前些天隱藏的那絲憂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蘇靚靚跳起來去取飲料,給凌寒和老媽一人一個,「媽,你們聊,我去上面洗個澡。」
「你繼續說,小寒。」鄒月華親手擰開飲料蓋遞給他,態度是相當的親切了。
其實今天看到女兒剛進門時的緊張,到現在的徹底放鬆,鄒月華心中好不痛惜。丫頭既然選擇了。自已也就認命吧,只要她開心。比什麼都強,自已還能管她一輩子嗎?
凌寒有點受寵若驚,對自已頭一次上門遭遇這樣的優待甚感欣慰,都懷疑鄒月華以前對自已的態度是不是蘇靚靚故意編出來嚇自已的,心情徹底放鬆之後,他也就不拿準丈母孃當外人了,當時就把項書記頒發地任務向財政局長的鄒媽媽細敘了一遍。
聽完他地說話,鄒月華輕輕點了點頭,「小寒,這個事還是比較敏感的,市財政這邊給新江縣建設拔款今年肯定是沒指望了,這都年底了嘛,至於明年的財政預算也早有了定案,這兩年市財政也吃緊,銀行這邊是隻貸不還也都失去信心了,走到哪都不好說話,另外陶書記剛上任,就吃了你們項書記一暗虧,他心裡很有看法呀,阿姨這裡倒不是不能給新江縣拔款子,按預算案走款阿姨也不違規,也不得罪誰,問題是那點款對整個建設專案來說無疑是杯水車薪,也許李市長會爭取你們項書記靠過去,可能在這事上支援她,但他在新江必竟沒根基的,和陶天望爭常委會上的話事權只怕是敗多勝少,唉…現在你蘇伯伯在柏明也是這樣的局面。凌寒對鄒月華的坦誠很是感動,她的拿自已當她的女婿看待了,那麼翻過來說自已對她也不應有所保留,當下道:「阿姨,蘇伯伯在柏明的局面慢慢會開啟,我有個朋友地母親正是柏明市委常委展秀芝,如果蘇伯伯和展阿姨能攜手合作,相信能淌開路子地。」
「啊?」鄒月華大訝,目射奇光盯著凌寒道:「你朋友?什麼樣的朋友?這可是政治立場呀,不是小孩過家家,想玩就玩地那種,這是關係到個人政治生命的大取向。」
「呵,阿姨你放心,盟友絕對的靠的實,這條線我會讓人牽通的,再說省裡兩位大吏也很關心省工業園的建設,蘇伯伯並不勢孤,事在人為嘛,我相信過完年情況會有所轉變的。」
鄒月華聽他說的肯定,心下更是存疑了,「你那朋友是男的女的?」
「男的,叫許靖,阿姨不知道展秀芝的情況吧?她丈夫是新任北省集團軍少將軍長許長征。」
「哦,是他啊,咱們新江戰戟師的師長,這個人我倒是見過兩面,不過沒交情。」
「嗯,就是許叔,」
鄒月華秀眉再擰,望著凌寒道:「你叫他許叔,感情這位許軍長和你們家有些源緣?」
凌寒苦笑著點頭,「源緣是有,不過我家裡的事一言難盡,以後解釋給阿姨聽吧,至於許叔這邊絕對沒問題,不是我在阿姨面前說句大話。我打個電話過去告訴許叔有人欺負我,許叔他馬上能把一個師地兵力派過來給我出氣,所以您不擔心展阿姨和蘇伯伯聯手的問題。」
凌寒離開市委大院的時候都快十點了。
蘇靚靚好不捨得讓情郎一個人半夜走,可又不好意思留他在家過夜。倒是老媽出言挽留了一句,凌寒卻是謝絕了,大該是思忖準丈母孃這次說的是客氣話吧,所以不敢得寸進尺了。
今夜老媽這麼給情郎面子。蘇靚靚喜翻了心。怎麼也得陪老媽過一夜啊,其實想想老媽也挺不容易地,和老爸兩地分居,現在怕是一個月都見不了兩次面吧?想到自已一刻都不想離開那小冤家,老媽又何嘗想離開她自已的丈夫呢?人同此心,心同此理嘛。
和老媽鑽在一個被窩裡蘇靚靚心裡滿是甜蜜,「老媽,你真好!」
「我對你男人好你才肯說我好吧?沒見你昨天把老孃氣的半死?真想抽你一頓。」
「嘻……老媽真捨得的抽女兒嗎?要不女兒撅屁股過來給你抽?」
「你撅過來試試?」鄒月華地手伸下去掐她,「咦,不知羞地丫頭。一絲不掛啊?」
「是啊,和我老媽睡穿什麼衣服呀。嘿……老媽,你說,凌寒還可以吧?」
鄒月華摟著女兒嗯了一聲,「六十分吧,不過老媽看他象是個會討女人喜歡的,你可得小
「唉,老媽,他不討女人喜歡蔣芸也不會和女兒爭到現在都不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