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還在爭啊?你們這些年輕人,就不懂的退退讓讓?你和芸丫頭關係又那麼好。老媽和芸丫頭她媽孫曉梅又是好姐妹。當年你孫姨和我一起爭你老爸來著,沒想到你們現在又…唉。真是孽緣呀,陸天遜那小子又說凌寒光著屁股在苗玉香的房裡出現過,不知是真是假。」
蘇靚靚心下暗恨,小冤家八成和姓苗的女人也糾纏不清,他性慾那麼旺盛,真氣死人了,錯過今天就把他撿在褲腰帶上看死死的,心裡這般想著,嘴裡卻道:「怎麼會呢,苗玉香是什麼人?凌寒他又不是不清楚,陸天遜不過是想在老媽你面前上他的眼藥罷了。」
「這倒也是,凌寒應該是個聰明人,不會做傻事,其實呢……乖女兒,老媽這麼說吧,男人們少不了在外面逢場作戲的時候,象你老爸那麼死板的絕無僅有,他要有凌寒一半圓滑,當年孫曉梅就不會嫁給蔣文伯了,現在蔣芸還纏著凌寒不放,他們是不是也有那種關係了?」
「老媽,都不知和你怎麼說,蔣丫頭一慣大膽,兩年前在學校的時候,就因為年到凌寒和我約會,她就把凌寒騙到宿舍綁在床上狠狠收拾了五個小時,手黑著呢。」
「唉,你們總不能這麼不解決吧?凌寒就不做個選擇?」
「他?那傢伙臉皮比牆皮還厚,我和蔣芸畢業地時候最後一次逼他做選,你猜他說什麼?」
「什麼?」
「他說等我以後賺了錢,帶你們去個一夫多妻制國家落戶,然後把你們倆全娶回家,我和蔣芸恨他無恥,一人甩了他一個耳光就走了,可是事隔一年半之後,我們又繞了回來,唉……。」
鄒月華明白繞了回來是什麼意思,那就是兩個人都深愛凌寒放棄不了。
「傻閨女,長痛不如短痛,要不你放棄,要不蔣芸放棄,你們總得有一個人放棄吧?」
「我和蔣芸談過了,誰都不會放棄,凌寒同樣是這麼說的,不過女兒和蔣芸私下裡賭贏了,剪刀、石頭、布;三局兩勝爭一奶,結果勝了那丫頭,氣地蔣二奶趴在床上哭了半天。」
「荒唐,真虧你們想得出來?」鄒月華都不知說什麼好了,凌寒這個罪魁禍首也夠可惡的。滿天,在大街上一個人溜達的凌寒直到十點二十分才接到蔣芸的電話。十多分鐘之後凌寒就鑽進了蔣芸地奧迪a6。蔣芸二話沒說摟住凌寒就是一頓蜜吻。
然後凌寒主動要求開車,蔣姐姐一路開車回來已經累了,「現在就想洗個澡按摩一下。」
「回家去,咱倆洗個鴛鴦浴。我來給你按摩……。」
蔣芸美眸中蕩起一絲柔情,把頭靠在椅背上,含情脈脈的側過臉望著他道:「凌寒,沒你在我身邊的時候。我幹什麼都提不起勁來。一見到你就會有激情,哪怕只是看著你,心裡都是燙燙的…………」
「呵……你地發動機基地開啟局面之後就可以常回來了,不能為了和我在一起就放棄事業吧?」
「人家心裡是這樣想的,只要能和你在一起,什麼我都可以放棄,你試試說一句要娶我地話?」
「我當然要娶你了,」凌寒心裡生出蜜愛,望了眼這位前世地愛妻,今世卻要做二室。怎不叫他憐惜,伸手握住她地柔荑。蔣芸呼吸一緊,不爭氣地淌出兩行淚,把頭扭去一邊,怕他看見似的。
想起和蘇靚靚的剪刀、石頭、布已輸掉了一奶的位置,心裡就恨的癢癢的!
「現在說說吧,怎麼就突然叫人家回來了?別說好聽的,你肯定有事的吧?」
「就是想你……。」凌審厚著臉皮繼續發揚風格,蜜愛中的女人就愛聽這個,明知你在哄她也愛聽。
「討厭的傢伙……。」蔣芸嬌嗔著,可心下卻真是甜絲絲地有如食了蜂蜜一般。不由春情盪漾起來。
芸馨園。複式套房中,乾柴烈火式的一對男女燃起了焚天炙地地狂熱激情。
一缸清澈的水被處女的血染成了粉色。在浴缸裡被情郎破身,這倒是蔣芸不曾想過的。
因為含著水的柔性和潤性,撕裂般的疼痛中那種火辣辣的感覺似乎並不強烈,不過還是把蔣姐姐疼的咬牙滴淚,並在凌寒脖子上留下了一排牙印子,下口比較狠的說,手都把凌寒的屁股摳破了。
凌寒挺著腰身有力地挫動著,任憑蔣芸發出歇斯底里地呻吟……紅浪翻卷,春潮如海,激情似火……
「哦……凌寒,不行了……饒了姐姐吧……」蔣芸一直手探下去,捏住半條粘乎乎的東西,但是凌寒仍就繼續著他地攻勢,滑不溜手的傢伙穿過纖手的套握反而加快了速度,弄得她大張著嘴想尖叫出來!
「快了,蔣姐姐,別握太緊哦……噴不出來也是給你捏回去的,嘿……」凌寒揮汗如雨,喘著粗氣……
蔣芸在更激烈的迎合中也企盼情郎的山火暴發,用足最後一點氣力挺著腰身,「加油……啊隨著的肉體撞擊聲浪越來越密集頻繁,凌寒也發出了低沉的獸吼,暴發的瞬間,他感覺魂飄了……
一切歸於寂靜,兩具泛著潮色的肉體仍緊緊糾纏在一起……
「就這樣不要動好嗎?受不了你……。」蔣芸伸手下摸了一下,當時就翻白眼了,恥骨下面高高的腫起來,都不曉得明天能不能走路了,「乖乖,疼著點姐姐,你真是個變態,人家想一口咬死你啊。」
「嘿……蔣姐姐,好懷念你的絲襪之戀,我一直在想,你的初夜會不會給我用絲襪勒著?結果……」
「大變態,你做夢吧,」蔣芸咬了他的唇一口,輕輕晃動著自已的身軀,「說吧,找人家回來幹啥?」
「有點,我要和蔣姐姐貸款。」
「貸款?做什麼呀?」
「賺筆錢唄,利息很高哦,蔣姐姐,50%利息,心動不?」
「一點點吧,姐就要你,不稀罕錢,蘇靚靚要是肯給你定個身價,姐傾家蕩產也買你回來。」
凌寒搓捏著她胸前36f的大肉球,忍不住吻她,「我那麼好呀?」
「嗯,我和蘇靚靚都著魔了,你就是比別人俊一點,嘴會說一點,心思花一點,又沒多長一條jj的,偏是我們倆就對你著了迷,其實姐很滿意你對姐絲襪之戀變態的接受能力。」
「那不過是曾經青春年少的一種衝動吧,不過真是很剌激,蔣姐姐又那麼狠,幸好我體質特殊些,換個人的話,那一遭就讓你玩殘了吧,想一想,我也是心有餘悸的呀。」
蔣芸哧哧笑著,勾起凌寒的下巴,嬌聲道:「你姐是追求完美的個性,人家至少研究出十幾種束縛你髒東西的方法,每一種束法都能叫它體現出陽剛的極至魅力,看著它是一種享受。」
凌寒苦笑道:「變態的蔣姐姐,你知不知道子彈發射時我會產生爆裂的感覺?」
「只有你能忍受姐姐的變態,也只有你的體質適合姐姐的變態,你既然招惹了姐姐,這一生你就別想逃脫,就算鑽到蘇賤人的腿旮旯裡也要揪你出來。」說著她猛的沉臀坐了下去。
水從浴缸邊沿溢位去,濺在地上仍是粉緋色的,室內還回蕩著蔣芸尾音拖的很長的痛吟。
早晨八點多的時候,凌寒仍睡的很香,室內暖潮如春,他一條粗壯的大腿就壓在被子外面。
臥室的門口,站著蔣芸和蘇靚靚,如果凌寒這時睜開眼一定會大吃一驚。
「你半夜跑回來就是偷我男人的啊?」
「是啊,賤蘇姐姐,你倒會享受,萬事大吉一般,居然還調到新江縣檢察院上班了,我是堂堂正正的二奶,什麼偷不偷的?請檢察官注意一下你的措詞,小心我告你誹謗哦。」
蘇靚靚輕笑了聲,的確蔣芸在柏明是為了自已的父親,她能沒怨言嗎?
「行了你,我這不是回來看著他嗎?這花心賊一天都離不開女人的,總不能放任他吧?」
「賤蘇,我一看見你就恨的牙根發癢的啊,咱們是不是重來一回剪刀石頭布啊?」
「願賭服輸嘛,憑什麼重來呀?唉呀,蔣二奶,我好怕輸給你呀,嘻……」
蔣芸氣的翻白眼,咬牙道:「你也別得意,這事沒那麼容易結束的,這個小色狼破了姐姐的瓜,怎麼著我也要領他回去見我老媽,鄒媽媽當了一母,我老媽怎麼著也得當二母,嘿……當年我老媽好象就輸給鄒媽媽了,不知這回會不會替她女兒搶勝一局?」
蘇靚靚挫挫銀牙,她也心知蔣芸不會心甘的,沒想到她會用這種手段來擴大這場戰爭。
「虧你想的出來,我老媽和孫阿姨關係那麼好,你就忍心看她們翻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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