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雪梅倒不是沒看見他有色的目光在侵略自已,可又不能訓斥他,就怕他打蛇隨棍上糾纏過來,所以假裝沒看見,讓他有力難施,這是頗為高明的一招。讓凌寒確實欲攻無從。
「對了,凌寒,剛才月涵提到陶振國這個人,你覺得他怎麼樣?」
「陶振國?哦……相處不時間長,不過也對他有一點了解,這個人直性,雖不失靈活。但在大事大非面前還是能堅持原則地,聽鄉幹部們私下也議論。陶振國副科一干十多年,從來沒發過牢騷。」
項雪梅點點頭,「這人整天板著個臉兒,不苟言笑地,黨性原則又強,我看能提拔重用……」
「呵……顧興國書記年齡到扛扛了,就怕這次兩會就往人大或政協挪動,讓陶進紀檢也不錯。」
「你倒是挺會替我安排的?你是書記還是我是書記嗎?」項雪梅被他猜到了心思有些不憤。
凌寒乾笑一聲,「我給梅姐再續杯水溜舔溜舔,我還想掛常務地銜呢。不敢得罪你呀……」
項雪梅含著一絲笑,看著他起身給倒水也不攔著,等把水接過來又道:「要是白文山走的話,李茂林倒是能接組織部這一攤子,宣傳部李樹生得讓他勸動地方了,怎麼個動法,你可以想想辦法。」
「嘿……是不是我可以理解為不擇手段?象馬大山那種形式的,把他送回家得了……」
「十幾二十年的老黨員了,沒功勞也有苦勞,最多算他個跟不住社會進步被和諧掉一位吧。」
「嘿……明白了。保證園滿出色的完成書記的任務,把老黨員李樹生風風光光的送回家去。」
項雪梅突然覺得自已在政治鬥爭上採取地手段也很冷血,但想想新江縣的現狀,和明年要面對地形勢,就不由得她不狠下心來安排這一切了。嘆了口氣道:「唉……別過份了,讓他去政協也行。」
凌寒苦笑了一下,「一切聽梅姐的吩咐就是了,李部長是個比較幸運的老黨員呀。」
「我看你呀最好別當了大官,不然很多都沒法活了,」項雪梅秀眸剜人的時候特別媚的厲害,凌寒的心臟忍不住抽搐了一下,眼神一怔時,腦海中又浮現起色彩斑瀾的那種畫卷,心血湧滾翻騰。
這次在南山招租專案中出了風頭的那些承包商們也是在邀之列。苗玉香、伍仲科代表南鐵集團出席。孫曉桐、張柏奎、左世光、邱代表新成立的奎光金屬股份有限公司,黃承啟、黃峰、呂楓等人也都到了。是都嗅到了新江縣這塊大肥肉散放的香味,趁肉沒出鍋,路子還是要提前鋪地!
市城建局副局長、建安工程公司經理張銳也在這些人裡面,不過他表現的比較低調,王建坤那件事處理了,楊進喜把故事傷人的那個貨拘留了三個月,王建坤的一切醫療費用都由他來負擔。
其實很給張銳面子了,要說政府官員遭毆,這種情節是比較遭嚴重的,判刑都有可能呀!
仝振雲對王建坤的表現是比較失望的,這個人就是表面上光鮮一些,實際上挺無能的,要不是在縣裡自已缺乏可用的人手,又怎麼會用他?看見他有時也會彆扭,老婆袁月蓮還與他是同學,都不知道當年是不是有別的問題,這個問題成了橫在心裡地一條剌,所以在這事上他保持了沉默。
不論怎麼說,內情如何,張銳還是很慶幸的能這麼快平息了這個事情,以至下午在大會場門口的位置上坐著,他也有心情看縣歌舞團的那些女演員們的採排,她們在為晚上地表演做準備。
這裡除了張銳,還有奎光的幾個人和苗玉香、伍仲科等人,這兩拔人似乎在南山開採上討論交換著意見,實際上現在奎光的第一股東是孫曉桐,也就是蔣芸的小姨,這個女人三十二三歲的樣子,相當的豔麗,氣質也高貴的很,容貌與她姐姐孫曉梅七八分相似。
此時,孫曉桐的確有了矜持高傲的資本,奎光以她的名義投進去8千萬,其它幾個股東已經水盡山窮了,都在為即將引進地裝置資金和啟動資金頭痛呢,聽伍仲科那個宏偉地啟動標準之後,他們都傻眼了。8.5個億才能啟動嗎?按雙方投資比例和地畝數來算的話,南鐵集團要8.5億地話,那奎光少說也得找1億來啟動,1億啊,去哪找?這時唯一能想到融資的機構就是銀行了。
而孫曉桐偏偏是農行副行長孫曉梅的親妹妹,這讓幾個股東多少有些躊躇,壓力小了許多。
「我倒不會為了啟動資金髮愁。對了,玉香。你清楚不清楚蔣芸和那個凌寒的關係?」對此孫曉桐有些迷惑,蔣芸沒和她交代自已與凌寒的關係,但孫曉桐現在發現,南山投資計劃的後面有凌寒的身影,別地不敢說,她的眼光還是比較出色地,這兩天又和苗玉香混的很熟,所以有此一問。
苗玉香環臂抱胸,怒峙的胸峰給擠的更加壯闊,「外面傳說蔣芸有個乾弟弟。就是凌寒,別的我也不太清楚……」既然蔣芸沒交代這個情節,自已也必要多什麼嘴,蔣丫頭興許有她的用意吧。
「乾弟弟?」孫曉桐哼了一聲,「不存在親戚關係的情況下,男女間的姐弟關係有問題呀。」
「呵……那誰曉得呀,你得去問蔣芸吧……怎麼樣,新江比柏明的條件是不是差許多?」
孫曉梅笑了笑,頗為感慨的道:「怎麼說呢,沒錢地話在北京上海也活的不舒心。有錢就不同了,小縣小鄉也是有滋有味的,我這個人呀,是個財迷,會計出身的嘛。看見錢就有種親切感……」
兩個女人笑了起來,苗玉香又道:「蔣芸忙加油站的專案,短期也回不來,這邊我可要累了。」
「那丫頭都不知道有多少錢,加油站專案我聽說要投16個億,不會也有你的股份吧?」
苗玉香搖了搖頭,「南鐵集團是我們第一次合作,這也是凌寒給我們搭的橋,我可沒那些錢。」
又是凌寒?孫曉桐蹙了蹙眉,拉近與苗玉香的距離。低聲的道:「凌寒好象挺有女人緣的?」
「嗯。我看也是,又年輕。又帥氣,又有才能,瞅著就有感覺吧?」
孫曉桐不置可否地笑了一下,眼神中有異樣的東西跳躍,「他還嫩些,jb毛還沒長齊吧?」
苗玉香突然泛起一個極邪惡的念頭,親熱的攬著孫曉桐的肩頭,俯在她耳邊道:「告訴你個秘密,他就沒長jb毛,全長肉了,那活兒技藝精湛地很吶,有意思的話我拉皮條給你,怎麼樣呀?」嘿,不曉得蔣芸得知了自已的小姨給凌寒糟塌之後會有什麼感覺,這麼發展好象對自已沒啥壞處嘛。
不能不說苗玉香還是有私心的,愛郎給別人佔著,她心裡要能完全舒展開是不可能的,背地裡搞點小動作也是正常的,看得出來,孫曉桐是個有野心有慾望的女人,她對錢有感覺,對男人能沒感覺?沈月涵夠清高吧,還不是在凌寒面前俯首低頭嗎?女人呀,離了男人,生命是會枯萎的。
「瞎說啥?我都懷疑凌寒和蔣芸有關係,天底下又不是沒男人了?誰沒長那玩意兒的?」孫曉桐粉臉紅了一下,腦海中閃過了凌寒站在主席臺上和諧的談話,當時自已真地被他吸引了。
苗玉香地大膽推薦是有理論根據的,不知道孫家地女人是不是都天生放蕩,野性不羈,拿她姐姐孫曉梅來說吧,每週末都會去香娛旗艦商務中心享受一番,誰又能想到時,表面上風光無限的副行長孫曉梅同志,可以一絲不掛的趴在柔軟的床上享受很特殊的生理按摩,雖然是同性按摩者,但照樣把這個老女人揉的騷水嘩嘩的往外溢,想想挺惡趣的,難道她和蔣文伯之間有問題?
從孫曉桐的舉止的中同樣能領略到她野蕩放浪的味道,苗玉香現在腦海裡就浮現出一個畫面,那是凌寒雙飛孫家姐妹的香豔鏡頭,有夠邪惡的想法,真有那一天,蔣芸會給氣死嗎?嘿!
看來和石三哥有差距呀,人家喊一聲一天漲110多票,我…費了牛勁的更新都和人家沒得比,連三天更新7萬多字也就漲了100來票,還賠了100幾十個訂閱,唉……以後還是老實點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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