蹦蹦跳跳的蕭菲小美女直接撞進了凌寒的懷裡,「哥哦,你真來接我了,怎麼沒看到許婧?」一邊喜氣的說著話一邊上下的打量蔣芸,怎麼誇張的美女全被我哥粘上了呀?「哥,又泡一美女?」
蔣芸只是笑了笑,心下暗贊蕭菲的清純嬌豔,這就是許靖那小子一天常念叼的心上人?
鐵兵和戎戒上來問蕭菲好,他們早就認識了,蕭菲的小提箱就交給了戎戒去拿,凌寒任她挽著自已的手臂,笑著道:「給你們正式介紹一下,這是我乾姐姐蔣芸,這是小叔的千金蕭菲……」
「呀……討厭啦,人家有千斤那麼重嗎?連千兩都不夠的哦,蔣幹姐好,嘻……」
「小菲好,長的可真漂亮呀,不知道誰家小子有福氣把這小美人兒娶到手,呵……」
蔣芸?這個名好熟的哦,蕭菲目射奇光,上下打量了下蔣芸,越看越覺眼熟,「新雅動力的蔣芸?」
連這丫頭都知道新雅動力了,那說明新雅的名氣實在是不小了呀,蔣芸笑著點了點頭,凌寒問她是不是現在要走?蕭菲看了一下手錶,又瞅瞅接機廳的大門道:「那個死許靖說好來接我的呀。」
「呵……那咱們再等等吧,我想他應該在路上了吧,那就給他個機會吧。」凌寒笑說。
蕭菲一撇嘴,晃著凌寒的手臂道:「給他機會?我還嫌沒機會整他呢,走,不等……」言罷扯著凌寒就走,幾個人剛出了接機大廳,迎面就跑過兩個人,一男一女,氣喘吁吁的,赫然是許氏兄妹。
「哎呀……菲小姐,你可算來了。我想死你了啊……寒哥,你、你怎麼來接菲菲了?」
許靖、許婧雙雙止住身形,和幾個人打過了招呼,許靖又湊上前來,想和蕭菲套近乎,哪知小美女不甩他。哼了一聲道:「本小姐在大廳沒看見你,看見了我哥,你,遲到了,滾蛋吧……」
「呵……姑奶奶。你、你彆氣嘛。路上塞了一會兒車。你不信問小婧啊。是吧小婧?」
「我懶得問。哼……告訴你許靖。你沒機會了。本小姐是你糊弄地嗎?」蕭菲抬腳就踹他一下。
許靖沒能提防住。小腿迎面骨當時就中標。疼得他尖叫一聲。「別價啊……菲菲。我道歉……」
「你道個屁……本小姐生氣了。後果很嚴重地……你暫時被取消了追求姐姐我地資格。快滾!」
「怎麼會呢。象我這麼標準地帥哥。除了寒哥哥之外天下難尋了啊。菲菲姐你可得擦亮眼睛啊。」
蕭菲做乾嘔狀。不屑地道:「你要噁心死人嗎?你看你那付得性。本小姐跟了你就是鮮花插牛屎。」幾個人笑了起來。這對寶貝兒耍寶地時候。凌寒又給蔣芸和許婧介紹。哪知她們已經認識了。原來年前許婧放假回來就見過蔣芸了。因為蔣芸免不了要和她母親展秀芝接觸。在許靖地搭橋下。去許家都不止一回了。省軍區大院許軍長家都是蔣芸頻繁出入地地方了。這兩個不止認識。還熟呢!
凌寒倒是沒聽蔣芸說過她和許婧這小美女認識,不過也就是過年這兩天和蔣姐姐才聚到一起,她哪有閒心提個小美女逗情郎呢?自已屁股還被瓦扣著呢,好賴不說今天還是討到些好處的。
許婧年前一段時間和蔣芸混的很熟,想起凌寒說過好幾個女朋友的無恥話兒,心下就猜著蔣芸和他的關係,套了自已哥哥的話才知道。凌寒果然是個色狼。蔣芸只是其中一個罷了,心中本來燃起地一絲情愫也隨之破滅。但是前幾天突然聽說凌寒因為《水庫危機》一事被停職,又暗暗為他擔心,又想凌寒背後的身勢,其實也沒啥可擔心的,但這總是凌寒一個人奮鬥來的大好局面,關於他在新江縣的事情,哥哥都有細說,聽的小美女很是津津有味,哪知凌寒耍了手雲端失足。
可是沒過兩天《水庫危機》暴發,許婧驚呆了,連老爺老媽都驚呆了,一齊誇讚凌寒有超卓的遠見戰略目光,不愧是某某某的兒子,果然是虎父無犬子,接下來他教訓了老爸一頓,結果把老爸訓成了萬眾矚目的大英雄,再就是地震時間和炸峰時間地吻合,才是這段事件的顛峰靚點。
那刻凌寒的光輝形象勢不可擋地侵入了一個少女的純潔心靈,正值這個美少女處於肓目崇拜偶像的青春懵懵期,於是就讓凌寒撿了個便宜,可心裡清楚這個凌寒是個色狼,潛意識的又不想接觸他了,偏偏今天在看到他時,把之前的各種想法又壓到了心底,灑脫豪邁俊逸無雙的英偉形象實在是一把凌利的武器,尤其凌寒好幽深無盡的眸瞳,叫任何少女、美婦都忍不住要多觀察幾眼。
也許就是這幾眼可能遭受不可預測的奇慘損失,當一切未降臨地時候,似乎看不出問題來。
趕到省軍區大院時剛好午時,展秀芝和家裡的兩位保姆已經做好了豐盛的家宴席面。
凌寒與展秀芝尚是頭一遭相聚,雖然見過許婧的風采之後心裡早有準備,可這一刻還是得說許媽媽秀氣慧美的讓人嫉妒,再配上一付黑邊的低度近視眼鏡,越發顯得她超凡脫俗秀外慧中了。
許長征這個東北大漢的形象和她站一塊有點野獸與美女的感覺,還好那襲軍裝夠正氣,不然許爸爸就是一土匪原形,慶幸的是他們地兒女都繼承了其母的風格,許靖這小子骨子裡透著乃父的強悍作風,死皮賴臉的那一招尤為精湛,在回家的路上已經把蕭菲哄的眉開眼花了,有點功夫嘛。
許家是軍區第一家,這裡也是蕭正績住過半年的地方,一切風格沒變,日常家用的東西全都給老許留了下來,他們兩家的關係是好地沒得說,誰去誰家或誰住誰家都和回了自已家一樣地。
「好樣的小子。許叔這次可是承了你地情了,險些就悔之不及,現在想起來還冒冷汗吶……」
「我也是怕許叔不肯下命令,所以就說了一些話剌激您,為政府和老百姓做的事總是錯不了的。」
展秀芝笑著點頭,對凌寒地沉穩和儀態感覺十分的滿意。難怪蔣芸這樣眼珠鑲在腦門上的心高氣傲的主兒會粘著他呢,和她交往的多了,聽她話裡流露出的意思,凌寒是隱在新雅背後的靈魂人物,真是難以想象,這麼年輕的一個小子居然精明幹練的讓人無法置信,許靖和他比差地太遠了。
午宴,好象一家人似的,吃的熱鬧地很。許長征舊事重提,又把兒女親家的事擺上了桌面,蔣芸忍不住噗哧一笑。許長征問她笑什麼,蔣芸也不客氣的道:「許叔呀,您這親可不好訂了,在新江我們凌寒可是好幾門親家了,這都不知道娶誰家閨女了,再加上個您的話就更新鬧了,呵……」
展秀芝見丈夫在撓頭,則道:「小芸可是國色天香的大美女,怕是凌寒也追得你緊吧?」她自然能從蔣芸每每望向凌寒的柔情目光中撲地同些端睨來。許婧聽著這話,心裡莫名其妙的一酸。
「我呀?」蔣芸臉上雖笑著,但眼底卻掠過一絲落寞,「人家哪看得起我?在後面排隊呢……」
凌寒乾笑了一聲,蔣姐姐話中滿含幽怨,還瞅了一眼許婧道:「小婧,你聽姐的話,別理這個外表光溜的傢伙,其實他呀……壞著呢。粘上他地女人都得受罪,模樣生的俊,可心眼兒未必好的。」她語氣重深,聽的許婧一楞一楞的,美麗的大眼睛卻又多瞄了凌寒兩眼,展秀芝心下一嘆。
這孩子,這一點怕是象了他父親吧,現在老大似乎看開了一切,獨身多年了。可曾經的一切能挽回嗎?走的走。散的散,茶好象全涼了。心好象全傷了,自已退出來選擇許長征可能很明智。
一下午凌寒就和許長征、展秀芝、蔣芸三個人在廳裡坐著說話,蕭菲則拉著許婧去她屋裡私聊。
「喂,別聽那個蔣幹姐瞎說,她是在打擊你啊,我猜啊肯定是我哥不要她,她怕我哥看上你才那麼說地吧?我哥多好呀,帥的呆呆的,婧婧,他要不是我哥,我就把你哥踹了追他了,嘻……」
許婧心有點亂,不能否認自已對凌寒的好感又加深了,這主要怪老爸老媽,這幾天就說他的事,把他誇的好象一朵花,蔣芸和哥哥在一起的時候也就說他的事,這些人都圍著他轉啊?有這麼好嗎?
因為心情有點鬱結,許婧象是在思索什麼,轉過身子趴在了床上,窈窕的身姿展現出青春無敵地流暢線條,起伏有致地曲線讓人直彈眼球,尤其細柳下延伸高隆的那道弧線,觸目驚心,被牛仔褲完全束出原形地兩瓣渾圓翹楚的肉臀讓蕭菲都眼熱,她忍不住就揮手抽了它一巴掌。
許婧給她打的哎唷一聲嬌呼,伸手撫臀白了她一眼,「喂,你瘋了啊,打人家好疼的……」
「嘻……好彈性哦婧婧,把小屁股秀的這麼有形有狀的,是不是想勾引男人啊?」
給她說的秀頰一紅,許婧羞道:「你一天就發悶騷吧,要不趕緊嫁給我哥吧,省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