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喂,閉上嘴啊,本小姐還沒玩夠呢,你要想叫我嫂子的話,我也不介意的啊。」
許婧的纖手在自已臉上颳了刮,撇撇嘴道:「你都不臉紅啊?懶得理你,對了,這幾天你住哪?」
「準備跟我哥去新江呀,看大娘去啊,你也一起吧,說不準我大娘就是你未來婆婆哦,嘻!」
「什麼啊,你再瞎說我掐你呀?長的帥的男人沒一個好人,都是花心狼,我看你哥也是……」
「喂,熟歸熟,別誹謗我哥呀,小心我剝出你的小白屁股來抽,你到底去不去啊?」
許婧猶豫起來,嘴唇蠕動了幾下才道:「我去會不會不合適呢?你哥不大樂意領我去新江吧?」
「怎麼會?照我哥自已說的。他都有三五個女朋友了,還在乎多你一個嗎?哈……」
「他……他好象喜歡熟女吧?象蔣芸那樣的,我才不當他女朋友呢,那麼花心的,不喜歡他。」
蕭菲眼睛眯了眯,笑道:「你不喜歡他還在乎他喜歡什麼樣的女人啊?別自卑嘛。我們婧婧還是有優勢的,我看你就比肉嚌嚌的蔣芸好呀,身材纖細苗條,玲瓏有致,奶是奶,屁股是屁股地……」
許婧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道:「你奶是屁股,屁股是奶啊?哈……」
回新江的時候,大奔一共5個人。蔣芸要在柏明留下來開工,許靖本來也要留下來幫她的,可這小子為了討好蕭菲死活要跟回來。並向蔣總請了半個月泡妞兒假,凌寒當時就替蔣芸批准了,原因是蕭菲沒個人陪著的話有可能纏著自已的,所以弄許靖過來也是個好主意這趟來柏明主要就是拜訪許長征地,敬敬當晚輩的禮儀,雖說許家沒什麼家世大根基,可是展秀芝就不同了,展家的勢力在南方某省相當強悍的,現在看起來。許靖和蕭菲兩個人的發展,也是得到雙方家長默許的,這時代的小兒女愛情觀念比較開放大膽多樣化,是不是能最終結合不好說。
因為許靖跟了來,凌寒就把戎戒留給了蔣芸當專職司機,總是有個人跟著他才比較放心,蔣姐姐一天在外闖蕩,難免遇上什麼辣手的事,有戎戒這樣的超級專業保鏢護著她。應該不會有問題地。
一路上許靖被蕭菲欺負的縮在後座一角落裡都無力掙扎,蕭菲故意拿屁股擠他,只給他坐一點地方,倒是她和許婧佔去了後座大面積的地方,凌寒坐在助手席上,不時地問許靖在省裡的一些情況,要說許靖跟著蔣芸混了幾個月,還長進了許多,談商論道也是一套一套。蕭菲都訝異不已。
天黑之前車到了新江市。然後直接沒停就繞環城公路往新江縣去了,凌寒給蘇靚靚去了電話。她和鄒月華去她姥姥家了,鄒月華上面還有兩個哥的,鄒家是新江縣雲萊縣人,在雲萊縣鄒家也算小望族,但是蘇靖陽在新江市執政幾年也沒提拔鄒家人,他這個人愛面子,怕人背後說閒話。蘇靚靚和凌寒也沒訂婚,所以回姥姥拜年也沒叫上凌寒,另外也是因為凌審比較忙一些。
初四、初五兩天,凌寒開始給縣裡的領導們拜年,雖然他心裡未必真的有拜年的意思,但這是個明面上的禮節,過場還是要走的,項雪梅大年初一就趕回了家鄉去,現在也沒回來,聽沈月涵說要初八上班前才回來吧,沈月涵、苗玉香也都在初一趕回自已的家裡去,這邊有個鄉俗,嫁出去地女兒,年三十隻能在婆家過,沒婆家也不能回孃家,除夕夜項、沈、苗全在凌寒那裡過的,無形中她們都把凌家當婆家了,凌寒對這點也是清楚的,不過他表面上裝糊塗罷了。
初六,凌家全家又在龍田鄉聚齊,四個兒子一個女兒除了老四凌之北之外全到齊了。
如今之北妻洪玉貞最是簡樸,也就半年的功夫,這個美婦就把一張玉容曬黑了,一雙眼裡盡是蒼桑、幽怨、自卑、懊悔;現實生活中的大起大落把她打擊的幾乎喪失了所有的信心。
之北的女兒和兒子也都沒了往日的驕氣,壓抑地神情中滿是苦楚,從天堂進地獄的感覺不好受啊,這對他們不成熟的心態也有極大的影響,聽凌香蘭說,凌琳還失戀了,被當律師的男朋友給甩了,年前流完產從柏明跑回來的,大學也念不去了,說是給同學們笑話的沒臉見人了。
凌琳是凌之北的女兒,剛2歲,比凌寒小一歲,秀美的和她媽一樣,不過運氣可是差地很,被男朋友搞大了肚皮後棄之如敝屣,這時,她那張嬌容蒼白地沒有一絲血色,神情極為悽楚。
她弟弟凌海還小些。就是被一巴掌打的沒了五個牙地那位,如今也學乖了,老實了。
最讓母親凌香蘭生氣的是凌家幾個兄弟的態度,對老四家人他們就是嘴上關心,噓寒問暖地,可沒一個實際幫忙的。參加今天這個家庭聚會凌寒沒帶蕭菲、許氏兄妹,讓蘇靚靚領她們去玩了,中午可能在蘇家混吃喝,鄒月華也是好客心性,尤其得知許氏兄妹是省軍區司令許長征和柏明副書記展秀芝的一對兒女更是熱情,對蕭菲也沒得說,因為這是愛婿的堂妹,一家人呀。
其實凌家這幾個兄弟對凌寒現在更是另眼相看的,但因為那些年疏的有點遠。這刻一下也拉不近關係,凌香蘭更因看透了他們地自私,也刻意保持了距離。倒是和洪玉貞走的更近了。
「小兔子,來,過來,老孃和你說個事……」吃完飯的凌香蘭朝凌寒招手,領著他轉到堂屋去。
「咋事,老媽……」凌寒把鞋穿好,本來也該走了,呆在這有點鬧心,陸燕和凌濤的嘴臉他最是不想看。雖說現在他們母子倆也刻意迴避著凌寒的目光,但時不時的還是要對凌寒表現鄙夷。
凌香蘭拉著兒子的手,偷瞄了一眼裡屋,就扳過他的腦袋咬耳朵,「你四舅媽他們挺可憐的……」
「嗯……看出來了,不過……好象不關我啥事吧……啊喲……老媽別這麼歹毒好不好啊,我可是你地親生兒子呀……」說到一半的時候,大腿給凌香蘭擰了一把,象徵的擰了一下。根本沒用勁。
「小兔崽子,別那麼沒良心,咱們杜莊村那個院子就是你四舅給弄地,多少算點恩吧?」
「還有這麼回事啊?老媽好象沒和我提過的?我還以為是老媽你自個兒弄的呢,嘿……」
凌香蘭笑罵道:「我弄你個屁啊?老孃一個小女人,當年領著你個小屁孩子還有本事蓋房子……唉,說起來吧,一個當哥哥的給妹妹弄這麼一間破院子住也不是啥值得咋感念的事,可是當時咱們那個情況都和沿街要飯的差不多了。老媽能在杜莊村教書也是你四舅給找的關係。當年他也是個窮光蛋,還把家裡一袋子口糧背到當時鄉公社書記的家裡去給老媽說情。為這事你四舅和你和四舅打了一個月架,也是從那個時候,你四舅媽就對老媽有了看法,所以後來你四舅你有要幫老媽的跡象,她就百般地阻礙,呵……這些事全過去了,說來有什麼用呀,其實呀,你四舅在兄弟幾個中最仁義。」
想到當年老媽吃的苦,凌寒總是忍不住要心酸,以致眼眶紅紅的一付要溢位眼淚的模樣。
「我說過,我不會讓我老媽再受一點苦的,兒子就一個親老媽,不聽你的聽誰的?老媽請吩咐。」
凌香蘭看著兒子紅紅的眼圈也心疼了,抬起雙手捧住他的俊臉蛋晃了晃,「媽這輩子就活你了,你就是老媽地希望,我不希望我的兒子是個冷血無心的傢伙,雖然有些事我們都不願意接受,但…」
凌寒苦笑道:「明白,老媽我明白,您早說四舅對我們孃兒倆有這麼大的恩,我就替四舅想想辦法了,你看看現在弄的判了十多年都不好搞了嘛,四舅家這陣兒是挺難的,老媽你想還個人情?」
「還個屁呀,沒人情就不管了啊?我和你四舅是血親兄妹,如今都這樣了,我還能幫他點啥?」
「我老媽還是好人吶,好人是要一生平安的吶,呵……說的有理啊,兒了記下啦……」
「你少給我打哈哈,乖兒子,別讓老媽對你失望哦,凌琳這回都沒臉回學校唸書了,能回她也不回去了,你四舅媽說過些天等她養好了身子,就想在縣裡找個差事的,你有沒有辦法啊?」
「我?我屁大點個官能……能沒辦法嗎?嘿……」看見老媽鳳眸瞪起來,凌寒趕緊改了口。
凌香蘭白了他一眼,笑道:「老孃還以為你屁股蛋子又發癢了呢,儘快地辦啊……」
「那是,我老媽交代地事我能不上心嘛,保證辦的老媽滿意,嘿…咱們走吧,呆在這鬱悶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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