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新江地震那件事,讓凌寒又紅透了半邊天,《水庫危機》中他和項雪梅一起給停職,可兩天之後就官復原職了,還贏得了巨大的聲望,具是讓人令以相象,凌家兄弟都覺得這小子運道太好了。
現在這三個兄弟,也就老二凌之南能和凌寒說上話,老大和老三始終不怎麼往近湊。
鐵兵一個人站在院子裡看小菜園裡的幹葡萄樹,也不知他心裡想些什麼,大奔交給了許靖去開,他則緊跟著凌寒,又給他開桑塔納,車是新的,是凌寒的配車,但這車和奔600比簡直就是一陀屎。
「老媽,要不要一起去游泳玩?靚靚、小菲和許靖許婧他們在芸馨大酒店玩呢……」
「老媽可沒那心思,你們年輕人去好了,送老媽送芸馨小區休息去,今天做飯有點累……」
凌寒不憤的道:「下次這種聚會咱們不參加了,來了你也是傍廚灶的,我看著心疼……」
「我總不能看著你姥姥下地去做飯吧?女兒心疼老媽,也和你心疼你老媽是一樣的,傻小子。」
凌寒無語了,搖了搖頭,桑塔納上路之後,意外的接到了楊進喜的電話,「楊局啊,有事?」
「沒事,沒事,凌主任……那個啥……就是,就是想請你吃飯啊,初六了,你也忙完了吧?」
「我忙什麼完啊,窮忙唄,不過楊大局長的面子我還是給的,呵……晚上你訂吧。」
「行行行,凌主任,席訂市裡了,就咱們幾個人。你、我、苗老闆還有左醫生,你看行不?」
「苗老闆也回來了嗎?」凌寒心說苗姐姐不是回老家看她媽了去了嗎?怎麼這麼快回來了。
「她說今天趕回來的,晚上我通知你吧,你就把肚子空出來等我電話好了,呵……」
這個年過的還是頗為感動的,好多人都有劫後餘生的感覺,也有不用面對重建家園地僥倖,官場上更多官員們也紛紛的彈冠相慶,新江市若遭受災難。那和他們自身遭災是一樣的,所以一直到初六人們還繼續沉浸在年慶的喜悅氣氛中,這種喜悅要比往年那種歡暢好多倍。
4.3級的小地震對新江市大部分地區都沒造成什麼大的破壞,聽人們說只是有些年久失修的老房子更破了,其它方面損失極微,城市基礎設施基本保持完好,最嚴重的災區是青合浦鄉,大多數土坯房沒塌也不能再住了。新蓋的那些磚瓦房也沒什麼事。能在這樣地自然災害面前取得這樣的防震成績,實在是令人振奮,據災後各地資料統計,在這次青合浦地震中,無一人員傷亡……
雖然這兩天凌寒在忙著拜年,可那些被他拜訪的縣裡面領導都心有些心虛,他們已經看到了這個年輕人的前途。那是一片光明的,不說人家有什麼背景,就是在《水庫危機》中扮演的那個角色,就足以令人羨慕的要死了,那些被凌寒上門問候的領導們不免會生出一種受寵若驚地感覺。
這個詞兒似乎用地不當。但這些人還真就是這麼想的,再過幾年凌寒可能就高就了,自已可能就回家了,把他這層關係鋪開,對孩子們是有好處的,眼光總是要放長遠一些的啊!
何況縣裡面這些官都能力有限,自已發展的空間不大,想看不起人也沒那個資本,凌寒擺明是個很強勢的人物,連什麼省軍區司令許軍長他都叫叔叔。怎麼和人家比?怎麼可能看輕人家?
該拜訪的人凌寒都拜訪了。不過向仝振雲、李樹生之流,他壓根沒打算問他們過年好。
不用問也知道。他們這個年過不好,因為水庫事件,項雪梅在省裡都掛號了,她在新江縣地地位可以用四個字來形容一下:堅如磐石,就是陶天望想動她也要拿出一個能說服全世界人的藉口,對項雪梅來說,她已經沒了那種孤單單的感覺,也沒有要借靠上面關係來穩定自已在新縣地位的必要了,因為有了凌寒之後,她覺得一切都發生了質的變化,水庫事件將一質變徹底定了型,誰也不能再彎曲它,誰也不能再抹煞它,這項榮譽將永遠載入新市史冊……
在項凌被停職那兩天中,楊進喜很是彷徨,甚至有些動搖了要跟著凌寒繼續走下去地心思,可想想他神秘的背景,他不認識凌寒從此就一蹶不振了,這些念頭還轉過來,地震卻來臨了,那一刻楊進喜就知道,誰也再無法阻止項凌獲得更高的榮譽了,即便新江市整個泡在水裡,全市官都是罪人,他倆也是唯一的有功之臣,當時他就在想,項凌擁有的是一種什麼的眼光和卓見呢?
要說以前跟著凌寒走的決心還沒徹底定下來,這回他是吃了秤陀鐵了心了,後半生就壓你身上。
凌寒下午沒有去游泳,而是在芸馨小區睡大覺,這幾天被四射的蘇姐姐榨的很乾,天一黑她兩隻眼睛賊亮賊亮的,自從凌寒曝露了要娶她為正妻地意思時,蘇靚靚徹底地放鬆了心裡最後一絲隱憂,也因為這一點,她似乎對凌寒纏的不那緊了,不這她換了一種方式,那就是榨乾他,讓他在外面都沒有什麼精力幹出格地事,這是那天晚上老媽傳授的秘招。
就象老媽說的那樣,男人的精力總是有限的,得讓他把有限的精力用在自已的老婆身上,雖然老媽說的很隱晦,但蘇靚靚也不是傻蛋,當然聽的出來,從初三夜開始,蘇靚靚就實施這一精力掠奪戰略,其實她也是新鮮新鮮。想想初八就要去柏明執法廳報道就恨的凌寒要死。
晚上赴約之前,鄒月華也趕了過來和親家凌香蘭湊伴,她們的丈夫都不在身邊,孤寂無比,而這時蘇靚靚正鑽在凌寒被窩裡蹂他,還說初八之前都不許你離開我半步。
這樣的話晚上趕成進喜的約會就多了個人,凌寒攜美赴約也沒出大家地意料,苗玉香就猜到蘇靚靚要跟著來的,她心知蘇靚靚初八要去柏明上班。在這之前肯定會纏著凌寒蜜愛難分的。
楊進喜和左麗芬關係還不能明著向蘇靚靚解釋,只說左麗芬是苗玉香的朋友,這樣才不會讓蘇靚靚想歪了,不然這兩個大男人一人領一個情婦喝酒,這算怎麼一回事啊?很荒唐很靡腐嘛!
左麗芬也聽楊苗二人說起蘇靚靚的身份,暗吐舌頭的當兒也羨慕不已,人家這身勢,唉……
楊進喜今天來請凌寒吃飯也是有目的的。初八一上班。籌備兩會的事就提上議程了,方方面面地人都要活動,只怕兩會閉幕之前,都沒幾個人能真正的有什麼工作的心思,誰不想更進一步呢?
「凌主任,我看這次紀委的顧書記要高了啊,他的文章得到了杜省長的肯定。真是不可思異。」
「呵……顧書記耿直,黨性原則性都強,覺悟又高,資歷也有,經驗更足。很正常嘛……」
「是啊,八成要進市裡的機會大了,實打實的要往前邁一步啊,顧書記真是有眼光啊,呵……」
凌寒看見楊進喜一臉羨慕地神情,笑了笑,「其實這也是一種機會,還要看你掌握地機遇和運道怎麼樣,如果青合浦沒有地震,只怕顧書記現在會和我一起喝酒了。不過他心懷開闊。憑這點也值得我去尊敬他,顧書記那篇文章其實是給杜省長搭的一個臺階。他能順著走下來,你明白了吧?」
楊進喜凝神想了想,恍然的點了點頭,的確那篇文章能借來當臺階,怎麼用它都可以,就看話怎麼說了,褻貶兩面都可延續,難怪杜省長對顧興國表現的那麼熱情呢,這就是手腕呀!
借顧興國的事引出話頭,楊進喜很快就進入了正題,「凌主任,這次縣委班子估計要調整了,張書記這個人也是忠正耿直的好乾部呀,紀委這一塊要是走了顧書記,沒個有資歷地人頂上去也不行。」他就差說讓張棟才頂上去,那我就能往上頂政法委書記的缺了,見凌寒看他,老臉不由一紅。
凌寒自然知道他的心思,「你的工作還是得自已來做呀,你楊局長在縣裡的名聲也是不錯地,人大代表們對你也是有印象的嘛,這段時間你還是要抓社會治安綜合治理的,要同警民建設嘛……」
「凌主任說的是,說到印象啊……最近可都是項書記和凌主任的印象了,天天電視新聞和報紙上都能聽到或看到你們的名字,抗災防震這個事還是很熱的呀,老百姓都沒人不知凌主任的。」
那邊的蘇苗左三個女人也小聲的說著什麼,好象不太在意兩個男人談地事,其實也都側耳聽著。
「對了,左姐,項書記地司機老荀還在你們醫院吧?他的傷勢穩定下來沒有?」
左麗芬忙道:「第二天就轉市醫院了,咱們縣醫院地條件必竟是差,不過他有一條腿保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