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凌寒的掘起已經勢不可擋,因有《水庫危機》替他攫取的豐厚政治籌碼,就好象如日中天的項雪梅現在的聲望,只是靜靜的坐在那裡,也予人一種高山止仰不可攀越的感覺。
和他們一比,縣長仝振雲就顯得庸才碌碌了,來了新縣幾個月好象一事無成?
第一個被項雪梅拿來開刀的是縣政府副縣長程煥章,關於集中供熱工程與電廠方面搭成的所謂協商沒有一點進度,常委會一散程煥章就被寵召進了縣委書記的辦公室去。
十來分鐘之後程縣長耷拉著腦袋出來,連秘書劉喜眉和他打招呼都忽略掉了,心神恍惚的很,劉喜眉表面上掛著微微的笑,其實心裡對程煥章也不那麼真的尊敬,做為一名秘書,起碼在表面上她要保持一種姿態,對來來往往的大小領導要保持應有的禮節,這是一個素質問題。
杜月琳拿著一些報批材料走過來,看見了劉喜眉問候程煥章而對方失神離去的一幕,她心裡忍不住起了一絲鄙夷,這個程縣長怕是給項雪梅加壓了?項凌給停職時他不是跳得挺歡嗎?
「喲……杜副主任啊……是找項書記,正在呢,你進去……」劉喜眉在縣委也混了兩年,很善察顏觀色的,對杜月琳的底子還是看的很清楚的,人家是審計派的,沈系出身,算是項書記的嫡系了,是慢怠不來的,如今沈月涵已經被下面人們暗喻為項書記麾下的招兵大帥了。
先是審計派,現在又是龍田派,龍田鄉紀委書記陶振國這次能蹦出來,能說沒有沈書記的功勞?數一數跟著沈月涵出來的幾個人,凌寒就不用說了,他是最強勢的審計派代表。風頭之勁還在沈月涵之上,顧月娥現在是財政局副局長,溜舔她的人一溜一溜的,再說縣委辦副主任杜月琳,隱為縣委內部地大總管呀,不單單手握機關內財權還分管後勤瑣務。一天也忙的夠嗆呀!
劉喜眉這個秘書還是比較乖巧有眼色的,杜月琳對她也比較的照顧,卻不因她是項雪梅的專職秘書就有所忌憚,她深信小情郎一句話能令劉喜眉從天堂迴歸地獄,這時她親切的一拍劉喜眉地香肩,壓低聲音道:「程副縣長這是咋的了?呵……沒見他兩天呢得瑟的,就差把自已當縣委領導了。」
劉喜眉噗哧一笑,在杜副主任面前她也刻意保持著一種親密態度,「挨訓了唄。呵……」
「活該,沒球啥本事就別蹦達的那麼歡,不是有句俗話嘛。蹦的太歡摔下來就夠慘哦……」
「喂……杜副主任……這是說我呢。」凌寒悄無聲息的從二女身後鑽出來,嚇了她倆一跳,杜月琳翻了白眼,誇張的拍拍她挺碩的豐胸,神情卻也沒啥變化,劉喜眉卻是為之緊張了,現在她看凌寒又是一付表情了,副主任已經手握正印挪正了位置,無形之中的那股威嚴也悄然出現了。
「哎喲媽呀。你嚇死人啊?」杜月琳嫵媚地剜了他一眼。要不是有劉喜眉在一邊。她準保伸手去掐他親暱地一把。自給他吃掉之後。兩個人地關係就徹底明瞭啦。一些東西也自然會流露出來地。
劉喜眉多少有點覺悟。笑了笑先轉身回秘書辦了。領導們面前自已就別參乎了。迴避是正道。
「有要批地東西?一起進去……」凌寒見她手裡一堆報表之類地。就知她來做什麼。
杜月琳點了下頭。看看左右沒人。拉了他一下。輕聲道:「我和娥姐搬進去了……」她說完先扭身進了項雪梅辦公室去。搬進去了?搬進……哦。明白了。搬進芸江園地租房了?嘿……
凌寒心裡頭還真有雙飛顧杜地想法。不過最近比較忙。怕是沒時間去應付她們。哪天中午抽個空去玩一下也是可以地。昨天沈姐姐來電話語調可是很幽怨地。過年至今還沒親近她呢。
靚靚走後。自已被苗玉香近水樓臺地先搶了去。她肩負著南鐵啟動大任。不追地小情郎緊一些。哪有貸款啊?不過這兩天人們地心思還沒全收回來。年年就這慣例。不過了正月十五一切回不到正軌上來。象下面一些局辦。這幾天也都是上午辦公。到了下午基本就沒什麼人了。
凌寒現在還要等一個條件成熟,除夕夜那天孫曉梅也咬了自已耳朵,說自已以後有得溜舔她了,這話等於告訴自已她要高升了,看樣子行長前面那個副字是要去抹掉了,這是喜事啊!
凌寒進了項書記辦公室時杜月琳正扭著豐臀出來,在外面的大會議室停了一下和凌寒小聲說上次他報的那筆款子事,錢還在杜月琳手裡吶,有一萬多塊,凌寒回了一句你拿去買化妝品,雖看似平淡的一句話,但對杜月琳來說卻是不一樣的,這年頭一萬塊錢溜舔誰也能辦些事的,小冤家說著跟玩似的,連眼皮都不眨,換了是別人送她一萬塊她是要緊張的,可凌寒就不同了。
進了裡面凌寒信手將門合上,每次與項姐姐談事都是這習慣,而劉喜眉會在別人進去之後把外間的大門看地很死,她這一點做法很討項雪梅的喜歡,這個劉喜眉呀比她叔叔劉明山會來事的多。
「組織部這兩天就下龍田鄉考察干部去,月涵多推薦了個陳正剛,就是在黨校鬧事那個……」
凌寒乾笑道:「梅姐,晚上我再顯大廚手藝溜舔你行不?你就別翻我的舊帳了?」
項雪梅撫胸做嘔吐狀,「你那飯是人能吃的嗎?沒得糟塌糧食,我寧可自已辛苦……這兩天你給我辦好一個事就行了,治理公路三亂,方案要儘快拿出來,供電專案等程煥章跑了你再出面。」
「我看他是撐不住領導的施壓了,呵,指不定明天就告病,那我豈不是要大忙啊?」
「你啊……你這種人還是忙點好,一閒下來指不點誰又倒霉呢。」項雪梅這個話明顯另有所指,而且是指凌寒的某一方面,弄得他臉色一赫,乾笑了一聲也沒答話,大書記又道:「我就等他報病呢,寫給市委組織部的信我都準備好了。給他個機會,去市委黨校加強一下認識,素質和才能雙低,這樣的幹部坐在副縣長地位置很礙眼地,不作為就滾蛋,想在我眼皮子底下混事,門兒也沒有……」。
「領導,我是作為的,我也一定會作為地。呵……上來就敲打我,我做錯啥了啊我?」
項雪梅白他一眼,不給他得寸近尺的機會。想起他上次說的那句屁話,現在還鬧心呢,剜他一眼道:「凌大主任,你少跟我嘻皮笑臉的,嚴肅點,有工作快點彙報,沒事給我滾
凌寒撓撓頭,心說,你怕了啊?項姐姐。這是好現象呀,你越這樣越說明你怕哦,嘿……當下他擺正態度道:「南管處的工作目前是擺在頭一位的,公路三亂明天我上午招集相關布門開個會佈置工作,這個大書記不用操心,我心裡有數地,關於南鐵貸款的事,還是得咱們縣委扛旗出面的……」
項雪梅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縣委的旗號我可以給你。不過縣裡的銀行可沒有幾個億的款子讓你貸,只怕你還得往市裡跑了,跑款是跑款,公路三亂問題可能設主到一些相關部門的利益,我還是比較擔心的,有些路卡是還是市裡面設地,具體怎麼協調你有點分寸,別惹了禍回來就好。」
「幹工作嘛,難免觸及一些利益網。重要的是縣委要支援我。有縣委給我撐腰我就挺得硬……」
「滾蛋……」後面三個字又惹禍了,挺得硬這三個字別人說項雪梅也不會往歪了想。可是出自這個傢伙的口中就有佔便宜地嫌疑了,故此項大書記美眸圓睜,烏瞳含威抖出了雌威斥他。
凌寒出去之後,項雪梅才鬆了口氣,揪緊的心也放鬆下來,現在面以著他越來越不堪了,地震前一夜在車上休息,醒來後發現自已居然枕著他的大腿在睡覺……地震中自已又給他緊緊摟在懷中,當時的恐懼和不安卻減弱了許多,小男人的胸膛原來也是溫暖有力的,那時還產生想永遠這樣擁著他的古怪想法,荒謬啊,現在看起來,這個傢伙已經正步邁進了自已的生活,其勢不可擋也!
沈月涵也悄悄住進了芸江小區,但她不敢把自已的車開進來,只是讓萬海把她隨便放在縣城某個地方,打發他走之後再給凌寒打手機過來接自已,六點多地時候,凌寒接上了沈月涵。
「要不要打電話給梅姐,讓她過來一起和我們吃飯?」沈月涵乖巧的問凌寒。
「不要了……這完年之後我和沈姐姐還沒浪漫過呢,現在再弄個電燈泡來算什麼呀?」
「想我了啊?」沈月涵俏面堆著笑,粉裡透著緋色的肌膚閃爍著誘人的光華,那模樣真是嬌豔。
「想的不行了,嘿……現在就回家……不吃飯了,我就吃你好了……哈……。」
沈月涵啐了一口,雖和他是老夫老妻了,可這麼羞人的話還是讓她心裡發顫打抖,偏是這話的那種剌激又讓人心酥難耐,「怕你餓的沒勁兒啊,這幾天都不知道你給誰榨,還有沒有精力啊?」
凌寒翻了個白眼,怒道:「一會讓你為自已說的這些話付出代價,讓你曉得你男人還很年輕。」
激情在歡暢淋漓地狀態中持續了一個半小時,其中有一大半時間都浪費在了前戲中,沈月涵很享受被凌寒變著花樣蹂的感覺,在他的手指和唇舌的挑逗下產生的那種奇妙快感是無法言敘的,她只能用胴體的痙攣抽搐和放蕩的嬌吟浪哼來表達自已飢渴需要…最後在沙發上翹著雪腚被幹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