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會之後,李劉二位面對孫麗麗越加恭敬惶恐了,這個女人有手腕,她這是走誰的關係?凌?王?
「凌主任,我不知該說什麼好,但我真的感謝凌主任對我的信任,我、我……」
在她的辦公室裡,孫麗麗頭一回有了情緒激盪不知所措的感覺,有了舌僵唇木不能辯說的遲鈍。她太激動了,凌寒笑了笑,「麗麗所長,我看好地是你的能力,你別讓我失望,官場這潭水很深。有時候不用別人推你,你自已就會步進深淵地,名名利利誰又真正放得下,我只想告誡你一句話,凡事要考慮後果,還要結合自已地能力得出最佳的處理方式,冒險地時候要分析它背後隱藏地本質,衡量值不值得,國家和人民的利益永遠都要擺在第一位。當官等於肩負起一種責任,不是讓你來撈名撈利的,該撈的你可以撈。不該撈的手也不要伸出來,招待所這個地方很鍛練人的,你別把機會丟掉了……」
這番話說的孫麗麗背心直冒冷汗,眼神中有掩飾不住的惶恐,一個勁的點頭應諾著。
中午凌寒把楊進喜約到了新藝園,白天來這裡地時候,楊進喜穿便裝走後門,他的身份太特殊。
陪坐的自然有苗玉香,一共就他們三個人。凌寒喝著雪樹,就想起了那晚被孫曉梅活擒地尷尬,這幾天都不敢再招惹他,苗玉香是心急啊,一天打好幾個電話匆匆凌寒貸款,她心知小冤家難為情了,那天矗著中腿指不定給孫曉梅怎麼挖苦來,想想都精彩的不得了,也不知他何時再去?
「凌主任。羅李兩個傢伙這回完蛋了,這回巧妙的應運的李大目的線人,把他反咬成毒販,哼,他是死定了,國家有法規,販毒超過一定克數是要槍崩的,唯一的遺憾是姓羅的可能走點運……」
「那個焦莉是怎麼定的性質?」凌寒是有點恨這個女人,凌琳地精神恍惚就是給她嚇得來。
「我不用幾天就能蒐羅她一堆罪名。李大目槍崩了。姓羅的最低死緩無期,焦莉最初也是受害人。硬被李大目拖下水的,可能判的輕點,但涉及了毒品十幾年的徒刑她肯定是攬上了,凌琳這次立功了,」
凌寒哦了一聲,涉及到了毒品,不崩一兩個說不過去的,至於凌琳在招待所小範圍內說她立功是為了給她正名,省得以後人們用異樣的目光看她,「凌琳的事竟量低調一些,稍微提一下名就行了,這種事讓她糾纏淺點,不要太影響她吧,下午那個風記者會去縣局找你,你借她的筆桿把這個事造一造輿論,李大目要押後處理,等輿論風潮過了再給他定刑,必竟涉及到了縣局領導,省得有負面影響。」
「好地,凌主任,我一定辦好這個事情,」對凌寒凡事的深思熟慮,楊進喜是相當佩服的,這回的事他雖也發了大脾氣,但他還是控制的很理智,這個年輕人不得了啊,將來是要成大器的呀……
楊進喜提前退了席之後,苗玉香才坐進凌寒懷裡去,纏著他的脖子,「再不貸款人家動那筆錢呀。」
凌寒點了點頭,「我也沒讓你不動吧,南鐵不能再拖了,招工培訓的事現在辦的怎麼樣了?」
「你不是說要給縣裡勞動局就業中心做生意嗎?這也算你南管處地一項政績啊,三千多號人已經在年前就招齊了,培訓都有一個多月了,現在咱們就是等裝置到位,你不發令我哪敢亂動錢?」
「我一天忙地都轉向了,這種事你和伍仲科商量就好,他這個人還是很有一套的嘛!」
苗玉香笑道:「你一天忙地在女人身上轉吧?這兩天孫曉梅沒聯絡你啊?嘿……」
凌寒不客氣的在她豐臀上抽了一巴掌,打的苗玉香雪雪呼疼,趁機膩在他身上更緊,「我都沒臉見人了,你還敢提?是不是屁股蛋子發癢了?唉……孫姨這兩天火氣該消了,我有時間打個電話先探探。」
苗玉香哧哧笑道:「其實也啥的吧,你要是不娶蔣芸,就算和孫曉梅有點啥又怎麼樣?哎唷……」凌寒聽著她邪惡的說話,手忍不住掐她胸前的大肉球,掐的苗玉香酥軟的纏緊他脖子,俯唇在耳邊又道:「好人兒,掐死我了……你就會欺負人家,有本事捏你孫姨的去呀?那女人一看就是個老騷啊!」
「說什麼你?」凌寒大怒,將她摁在沙發上就是一頓大巴掌,苗玉香本就穿的少。光腿一件連體緊身裙,和打光屁股也沒啥區別,三幾下就抽的她疼的直掉淚了,「媽呀……我不敢了凌大主任……」
苗玉香掙扎著往他懷裡鑽,拿臉在他小腹下面滾蹭著,凌寒嘆了口氣收了手。把她臉扳起來,「再給我瞎扯剝光你吊起來拿皮褲帶抽你……孫姨必竟是蔣芸地親媽,這種事你也能亂說,我服了你啦。」
「這年頭母女兼收幷蓄也不是啥新鮮事……別呀……我就這麼一說……」見他又瞪眼,苗玉香忙轉了話鋒,其實心裡在笑,小冤家呀,男人那點邪惡心思姐姐我能不曉得呀?尤其是你這頭小色狼。
凌寒的確沒往歪想,綺念難免有一絲。但他還是往好的方面想了,認為孫曉梅和鄒月華差不多,應該會對自已有一個寬容態度的。實在是孫曉梅後來的表現凌寒也不會往歪想的,她地激烈反應很正常的,不過結果卻不象自已和鄒月華的尷尬發展的那麼和諧,所以造成了目前雙方不好見面的情況。
兩點半左右凌寒才離開新藝園,苗玉香才撩起裙襟看自已的屁股,真有手指印子呀,一直被當空氣過濾的小秋始終無聲無息的守候在廳內,此時居然忍不住掩嘴想笑,偏是這一表情給苗玉香看到。
「你個小賤貨笑啥?老孃捱打你是不是挺開心的?哪天讓凌大主任乾死你……滾出去……」
小秋吐了吐舌頭。哦了一聲就轉身了,表情裝出怕怕地樣子,其實現在見慣了凌寒的兇相,也不怎麼害怕了,在她看來,遲一天要被凌寒糟塌的,現在心裡竟生出了一絲期待,反正是跑不了嘛!
苗玉香眼光毒辣地很,尤擅觀人。小秋那點小心思她心裡一清二楚,臉上泛起一個詭異的笑容,掏出手機就拔通了孫曉梅的號碼,她以前就和孫曉梅有過接觸,但不象與鄒月華那麼近吧。
「苗老闆啊……怎麼你這個大忙人想起給我打電話啊?」孫曉梅倒是沒想到苗玉香會找她。
「孫姐,有個事我想了好幾天,覺得有必要和你說一聲,那天在旗艦你和凌寒前腳進去我和你妹妹曉桐就到了,她本來要上去和你打招呼的。我把她攔下了。呵……後來嘛……怎麼說呢……呵……」
她這聲笑可把孫曉梅笑的慌了神,莫不是凌寒後來把她叫去解決問題了吧?「你什麼意思?」
「呵……孫姐。我沒什麼意思,我苗玉香的為人你是知道的,在新江混了十幾年,誰不知道我守口如瓶啊?是吧?呵…只是有些事必須說清楚,我可不想當冤大頭,你知不知道凌寒差點拆了我店?」
「苗老闆,你在說什麼啊?我聽不懂……」實際上孫曉梅心頭都顫抖了,這女人真的知道了?
「孫姐,這麼說吧,那天你是走了,可凌寒拿我出氣,你說我招誰了惹誰了?我給他摁在角落裡打一個多小時嘴炮,我冤不冤呀?他懷疑酒裡有問題,可我店裡的人手腳乾不乾淨我一清二楚,當然,你要不信可以問問你妹妹曉桐,我給凌寒欺負地時候她就躲在五米以外偷看,我為了洗刷我的清白,我偷偷接了凌寒的尿送醫院做了尿檢,你猜怎麼著?尿檢結果是凌寒服了某種性激素……孫姐,這些事現在凌寒不曉得,我為了咱們姐妹倆的友誼,我把這事兜下來了,還和凌寒說是我舞廳人的想看客人們齷齪給他下的藥,這個人情你孫姐要是不準備領的話,那我就另當別論了,你給我個話好嗎?」
孫曉梅沉默了半天,最終幽幽的道:「苗老闆,有些事你不清楚,我也知道你的為人,你看……」
「呵……」苗玉香心說你承認就好,「孫姐,你要當我是妹妹呢,我就當你是姐姐,看你地啦。」
「香妹,其實姐早就想和你結識了,只是怕外面說法多,你也別見怪,現在你又和小芸合作,咱們更是一家人啊,有啥事你就和姐說,姐能幫的肯定幫你……」孫曉梅銀牙都咬碎了,姓苗的,你狠!
苗玉香精明的很,聽出孫曉梅話聲裡弊的悶氣了,「姐,那晚上我在旗艦等你,咱姐妹倆聊聊?」
「行啊,呵……我一定趕過去,那個……曉桐你就別叫她了,咱姐倆兒好好嘮嘮唄……」
「好呀,誰也不叫,就咱姐妹倆,那就這樣啊……我先掛了。」苗玉香收線後仰在沙發上大笑。
昨天的章節有點失誤,已經改掉了,呵……大家不要放在心上,下午再補個8千大章慰勞兄弟們,浮沉還要厚著臉皮向兄弟們要各種支援的,呵,今天1.4萬是要奉上的,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