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孩子吃錯藥了還是咋了?怎麼敢對著武裝特警大吼大叫?鄒月華和凌琳都傻了,凌香蘭卻知小叔子正績派來的這兩個人絕對不簡單,甚至現在有點懷疑‘他們’是不是蕭正績派來的?
更多縮在雅間裡偷偷圍觀的人們大氣也不敢出的看著外面這一幕,剛才出手的那個人果然強勢啊。
幹警們被鐵兵‘吼’的也怔住了,這時他們也知道這個人不是一般人了,一般正常人是不會在這場面對著執法人員大吼大叫的,只會惶恐不安的乖乖被處理,而這個人,根本無視荷槍實彈的特警。
所有的幹警們把目光集中到鐵兵身上,陳局長和幾個領導也一樣,他大步上前接過那個幹警手裡的黑色工作證,碩大的金印國徽讓他心裡沒來由的一顫,見過不少工作證,還是頭一次見這麼誇張的。
一般來說工作證外皮上的國徽不會這麼碩大,也基本在下面還有一行字型,可是這個工作證沒有,僅只一個大國徽,黑皮本子手感細膩光滑,大小雖與一般工作證差不多,但其卻顯的沉甸甸的。
那個幹警被鐵兵喝止之後,硬是放棄了要翻開它的衝動,交到陳局長手裡時,他感覺一下輕鬆了。
他是輕鬆了,可是帶著疑惑神情翻開黑色工作證的陳局長卻如觸電般的將那個工作證又合上了,手忍不住抖起來,額頭上的汗珠滲出來,臉色開始蒼白,失去血色,就他的這付變化,讓在場的人都跟著糾緊了心,陳局長雙手把工作證奉還,然後掏出兜裡的手帕拭汗,王、魯、白三個人都沉重了。
凌香蘭隱隱猜到了鐵兵的來頭,鄒月華、凌琳,包括許靖在內都搞不清怎麼回事,許靖一直以為這個鐵兵是凌寒找來的一個‘打手保鏢’,可沒想過他會有什麼背景來頭,不過他很佩服鐵兵的身手。
這個時候,樓下又傳來雜亂的腳步聲,好象又有隊伍開進了大酒店,其實酒店老闆快暈迷了,先是‘五少’被扁,又是特警光臨,現在更牛了,軍隊開進來了,完他媽的蛋了,這酒店非給封了不可。
‘轟隆轟降’的巨大鳴震告訴所有的人,酒店外有飛機出現了,2架龐然大物就浮懸在酒店外,發動機的轟鳴聲震耳欲聾,居然是武直10,它短翼下懸掛的火箭彈觸目驚心,是不是有點太誇張了?
當然,不能怪許長征這麼誇張,他必須以強勢姿態接手發生在地方上的這個事件,牽涉到‘香蘭姨’的任何處理問題都不能讓地方勢力插手,他更怕一些地方上的人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做錯了什麼,你雖然不能怪他們,但這個後果是地方上無法承擔的,包括他在內也交代不了,所以,一定要接手。
這邊許軍長還沒有上樓,大酒店外面已經叫盔械明亮的綠色軍隊合圍戒嚴了,武裝直升機上的擴音器適時開啟,傳出森嚴的話語,「xxx大酒店內的地方執法武裝請退出來,我們是集團軍8616特勤戰鬥大隊,從現在起我們接管xxx大酒店暴徒事件,請地方公安特警兄弟部隊予以配合,本區域已在8616特勤大隊的控制之下,實施全面戒嚴,無關人員請撤至安全警界線以外,以免造成不必要……」
不知道有多少個人翻白眼,整個街區都亂套了,人們奔走相告,xxx大酒店出大事了,軍隊都調來了,聽說有什麼暴徒在行兇……凌寒此時剛好牽著蘇靚靚的手過來,卻很無奈的給攔在警界線之外。
靚靚也有點傻眼,捏了捏情郎的手,低聲道:「媽呀……至於這麼誇張嗎?不是許靖在耍威風吧?」
「呵……我看象,許靖那小子不是個省油的燈,在柏明他雖然沒啥名氣,一但發了威可不得了呀。」
「那、那是不是他鬧騰的啊?」蘇靚靚知道許靖陪著老媽和‘婆婆’在這個酒店呢,難說不是他。
凌寒心裡也是一動,掏出手機拔了許靖的號碼,朝蘇靚靚擠了下眼,「我問問這小子不就知道了。」蘇靚靚點點頭,在人山人海中給他擁著心裡好不甜蜜,他們擠不進最前面,只能站在靠後的地方看。
「哥啊,你還沒來啊?有人欺負我香蘭姨,還想把她拉雅間裡xxxx,他媽的,我弄死他……」
「什麼?」凌寒不由面色陰沉下來,想把我媽xxxx,啊?「有鐵兵在的啊,怎麼會這樣?」
「鐵哥出手了,我姨沒事,受點驚嚇……對方很囂張啊,有個叫呂楓的傢伙還調來了特警……」
凌寒一聽呂楓這兩字不由更是火大,「又是呂楓?這小子是不是吃錯藥了?弄死他,什麼東西……」
許靖收了手機的時候,許長征已經出現在了樓道里,一眼看見凌香蘭還完好無損的站在那裡,他一顆心算掉肚裡了,這時候透過玻璃窗看到外面浮懸的2架武直10他就覺得有點太‘扎眼’了。
那幾個省大員雖和許軍長不熟,但也是認識他的,此刻見他沉著臉,倒也沒人敢主動上去打招呼,平時這個軍區司令他們也不會放在眼裡,別看他級別高,在地上方他卻沒什麼權威,但是碰到今天這種事他就威風八面了,反而顯得的地方上權力領導們好緲小的,本來就不熟,又如何上去搭話呢?
現場如此情況,許長征老臉也覺微赫,自已有點小題大做了,他微微扭頭吩咐跟在身後的校官之一,「給指揮中心下命令,調武裝直升機回去吧,不要再驚擾市民了,地方公安同志們已經把場面控制住了……」這話說出來也是給他自已下臺階,還朝陳局長几個警官點點頭,「辛苦同志們了……」
陳局長腿軟的一直哆嗦,這時聽到許長征的說話,一顆懸著的心也就安了不少,趕忙上前解釋,「許軍長,這個事……我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接到了相關報警電話,具體的情況這位、這位清楚。」他伸手虛引向鐵兵,這位才是讓他真正心虛的那個正主兒,這番解釋也是想撇清他們的關係。
鐵兵上前一步,沉聲道:「許司令員好……這是我的工作證…」他又遞上了那個碩大國徽的工作證。
許長證瞳孔一縮,這種工作證他是見過的,心下已知這人的身份,但還是接過來看了一下,然後遞還給鐵兵才道:「因為有很重要的人物在,又聽說有暴徒襲擊事件發生,鐵同志清楚這個過程嗎?」他都沒想到凌香蘭身邊有‘中警內衛’貼護,不然還拉什麼軍隊過來呀?這不是鹹吃蘿蔔淡操心嗎?既然內衛插了手,無論是地方還是地方駐軍都沒權過問這個事件了,所以他把話送回給鐵兵來交代。
別看鐵兵平時不言不語的,他侍候‘首長’多年,什麼話沒聽過?什麼場面沒見過?聽許長征這麼說,就知道他是在問自已的意見了,「許司令員,6名暴徒已經拿下了……」他朝幾個給幹警扶著此時卻面色灰白一眼驚恐的公子哥們掃了一下,「這幾個人企圖對首長夫人下手,我今天沒有帶槍,不然剛才就把他們全崩了……這個事件很嚴重,還要麻煩許司令派人將這幾個暴徒送到北京去……」
有兩個傷較輕的‘公子’聽到這句話,當場就癱了,呂楓感覺褲襠一熱,尿不受控制的噴出來,被安上‘暴徒’的帽子,還扣上‘企圖對首長夫人下手’的罪名,還要被免費送去首都,爹啊……
和他們一樣,三位氣勢洶洶趕來的‘領導’全蔫了,天啊,家裡的小畜生這是惹了誰了啊?
鐵兵轉過頭看了他們一眼,又冷冷的道:「這三位好象是暴徒的保護傘,一起帶走協助調查……」王副部、魯副秘、白副廳直感到天在旋地在轉,他們絕不會想到自已的政治生涯會因此劃上句號。
許長征點了點頭,冷眼掃了一下三位頭上冒汗腿顫抖的‘領導’,沉聲道:「馬參謀……把這幾個暴徒銬起來都帶走,這三位嫌疑物件還都是政府官員,問題沒有落實清楚之前要給予一定優待,下午派直升飛機送北京,交給中央辦公廳警衛局的同志們……鐵同志,其它方面沒有什麼問題吧?」
「沒有問題,地方政府方面還需許司令出面代為解釋一下,我另有要務,也不方便前往……」
「這個我會去向地方政府交代的,必竟人是集團軍帶走的,說法總是要有一個的。」許長征點了點頭,事件鬧的這麼大,他也不便再與凌香蘭打什麼招呼了,這個鐵兵也夠狠的,三名廳級幹部這就讓帶走了?沒辦法,那個帽子扣的太大,其實鐵兵也沒辦法,誰叫對方鬧的那麼兇呢?直接就把武裝特警給調來了?自已想低調都低調不了,本來蕭正績也交代過,自已和戎戒身份特殊,萬不得已是不可能插手地方上事務的,今天‘首長夫人’差一點受侮,對方又囂張無比,鐵兵認為不出面不行了。
另外又怕地方上傳出不好的說法,所以乾脆在這起個高調,震懾地方,把這些人弄北京去再低調處理,所謂的高調就是‘暴徒’欲對‘首長夫人’的不利圖謀,僅此一條,就壓下了所有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