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郭子義說惠平的敲詐綁架案時時暴發。有傷的有殘的就是沒有死地。搞富人錢地手段那是層出不窮。有一部分人就是專業搞這門生意的。還有一部分人是被生活所迫才走上了這條路地……
送他們進包間的一個年輕的小夥子。口舌靈俐。帶著職業化的笑臉。「二位。看是需要些什麼?」
凌寒沒說話。只是掏出煙點著。戎戒道:「隨便上。你們這個有個叫英英的小姐吧?叫她來……」
「英英小姐啊……呵。不好意思。兩位來晚了一點。英英小姐已經進了6號包廂。換一位吧……」
戎戒也不說話。掏出一沓子錢數了十張扔在桌子上。「你能叫來她。這一千塊錢算你的小費……」
「啊?」侍生當場就眼亮。說實話。他在這裡就是個跑堂的夥機。極少有機會能拿到小費的。這時見到一千大元能不眼亮嗎?咬了咬牙。心裡一動就有了計策。伸手拿了錢。「行。我去試試吧……」
功夫不大有人就送來了酒水、乾果等。又過了一會那侍生就帶著個美少女興沖沖的走了進來。
戎戒朝凌寒微微頜首。那意思是說她正是和丫子碰面那個陳小英。隨後戎戒就起身去門外守著了。
關嚴門之後。外面的音樂就小了許多。陳小英秀到毛玻璃外守著門的戎戒。心裡不由緊張起來。偷眼再看凌寒時。卻發現他正在觀察自已。也許是因為凌寒過出色了。她顯得有點慌措。另外她也是誤會了凌寒的意思。以為他要在這裡做些什麼。不然為什麼會讓人守著門內。「先生。我、我只陪歌。」
要說這個陳小英比丫子還純。圓臉蛋大眼睛。擁有南國佳麗嬌小玲瓏的身材。打扮也是時尚新潮。性感的很。最多也就十八九地年齡……凌寒笑了笑。「只陪歌?那怎麼賺錢啊?說說陪歌是什麼價?」
「一小時60元。兩小時是100元。沒有額外的服務。我、我們這裡正規歌廳的……」
「呵……」看她怯怯的模樣也是個嫩雛。凌寒也不多逗她。「我也不讓你陪歌。你陪我聊聊天吧。」
「不陪歌嗎?」陳小英有些迷惑了。凌寒又道:「錢照付。雙倍給你。怎麼樣?願意嗎?」
「那就聊唄。不過……我有個要求。不能聊關於性的話題。別的都可以吧。你要是同意咱們就聊。」
凌寒微微蹙眉。感覺這位坐檯小姐有點名不符實啊。心下略感詫異。「好象你的自我保護意識很強……我就不明白了。這裡擺明是歡場。你能不能給我介紹一下這裡坐檯小姐的種類。好吧?」
「可以。象我這種陪歌的小姐是收入最低抽成對半地。另外幾個檔次的小姐都、都可以特殊服務。各有價格。具體我也不太清楚的……先生你要是不滿意我。我、我可以給你介紹別的小姐地……」
「呵……我還就看上了你。這樣吧。你可能自已標個價。只要你說數目。我付給你。怎麼樣?」凌寒知道她爸爸在拘留所。家裡連正常的生活費都斷絕了。現在生活就是吃那點積蓄。也許她需要一筆錢來救她的父親也說不定……因為有了這樣一個想法。凌寒才決定試探試探這個外表極清純的女孩。
陳小英盯著凌寒看了幾眼。見他不象是開玩笑。又見他面前擺的精裝黃鶴樓。心裡就怦怦地跳開了。自已來這個地方不就是想尋一位肯一次出高價的土財主搞一筆錢好救父親嗎?可兩個多月了一直沒機會碰上這麼一位肯出價地主兒。都是些表面大方骨子裡摳門的想佔便宜的傢伙。他也是嗎?
「我、我值20萬嗎?我、我是處女……」說完這句話。陳小英羞的想找個縫兒鑽進去。
「值。這個價格不高。我可以給你更多或許是五十萬。但是我有一個條件。你要詳述你拿錢幹什麼。也就是說你為什麼肯為了一筆錢而出賣自已的靈魂和肉體。也許你有難處。但我想知道背後的原因。」
陳小英不由怔住。不知該如何開口。凌寒掏出支票。當場寫了50萬的數目扯下來遞給她。「你如果有一點金融常識就能看出這這張現金支票是真是假。你要是不放心。你地故事可以在明天取了錢再談。」
陳小英本就是讀財經大學一年級的。看了幾眼發票就確定這是真的了。這比自已預想的那個20萬要多出一倍不止。她小心翼翼將發票收起來。「我們走吧。我是你的人了。離開這裡。我明天就辭職!」
從藍色鳥出來。夜風徐徐迎面輕送。凌寒和陳小英在前面走。戎戒就吊在後面不遠處。
「那個人是你的保鏢嗎?你一看就不是普通人。能告訴我你是什麼人嗎?我想知道。」
凌寒微微搖了下頭。抬頭看了眼天上的冷月。輕輕一嘆。「先把你的故事告訴我。好嗎?」
於是。陳小英邊走邊向凌寒敘述了她拿錢的原因。末了還道:「我爸爸沒犯罪。他只是得罪了廠裡的領導。人家領導有權有勢。整個他還不是小菜?我爸就是個車間副主任。還喜歡逞能…我要花錢救他。」
「為什麼不去政府告狀?為什麼不去公安局申冤。政府是為人民辦事地。你要相信政府嘛!」
「哼……電廠地事鬧的沸沸揚揚。上訪地人連政府的門也進不去。怎麼喊冤申冤?我爸就是因為妨礙公務給抓了。還不許保釋。說什麼要他交待清楚問題才放人。其實是我們廠的領導通過一些關係不讓公安局放他出來。怕他還領著車間的人鬧事。我現在想想。我爸真是傻。張叔叔還是聰明。從不出頭。」
陳小英口中的張叔叔自然是張寶山。就是她好友丫子的父親。「我們老百姓。怎麼能鬧過政府?」
凌寒笑了笑。「有些情況政府不清楚。你要對政府有信心。政府會給受了冤屈的人們一個交代的。你爸爸不傻。你爸爸是好樣的。正因為有了你爸爸這樣的人。有些黑幕才藏不住。你應為他感到驕傲!」
「驕傲?」陳小英白了一眼凌寒。「我哭都哭不出來了。我還為他驕傲?我媽天天都在為他掉眼淚。」
「小英。相信政府。政府永遠是人民的政府。不是一撮人的政府。有時間領我見見你母親好吧?」
「幹什麼呀?你要娶我嗎?不過你挺帥的。我考慮考慮吧。今夜要我嗎?」……凌寒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