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太好了,謝謝潘叔叔,我不會廢了他的,這人好象還有一點男人的骨頭,敢跟我叫陣,行。」
潘公嵉苦笑著搖了搖頭,不再說話了,凌寒也懶得理這個神經兮兮的譚二小姐,自徑拿起煙來抽。
吃飯的時候五個人圍在餐廳的飯桌上,譚夫人親切的挾了一筷子菜往凌寒碗送,哪知給身旁的譚寧打劫了,她直接伸過碗拿筷子一打老媽的筷子,笑道:「媽,這個我喜歡吃,您往哪探呢……」
「你……」譚夫人哭笑不得,譚繼先乾脆沒看見,對著凌寒道:「惠平下一階段工作要重,你應該是有想法了吧?幹部們的思想工作要抓,作風要抓,紀律要抓,素質還要抓,認識也要提高啊!」
凌寒笑著點了點頭,譚寧卻道:「爸……他剛才說官都給你撤了,你和他說這些有啥用?他是誰?」
譚夫人道:「感情你們剛才在外面聊了那麼大功夫都不曉得對方是做什麼工作的啊?服了你們了。」
譚寧道:「官都撤了我理解他幹嘛呀?我也沒準備和他有什麼來往的,媽,戀愛自由,婚姻自主,我爸可是當官的,而且是大官,你們不能搞封建那一套,再說了,就他這樣的娘娘腔,經不起打的。
」
譚繼先又笑了起來,譚夫人有點傻眼了,望了望老頭子,又看看閨女,道:「你暈了頭了?說什麼呢?大姑娘家家的,一天就知道揍這個踹那個的,你這輩子是嫁不去了,我就能讓你氣死了……」
「呵……媽,你別生氣,我退出去幹嘛呀?我還要陪著你吶,他還挺的,給我拿黃鶴樓?」
「唉我的閨女,媽給你正式介紹一下,這位是惠平常務副市長凌寒,人家有老婆的,你想啥呢?」
譚寧突然沒聲兒了,張著嘴瞪著眼望著凌寒呆住了,譚繼先又哈哈大笑,「你想
不要你,哈。」
惠平市個大紅人凌寒?剛被撤了政法委書記、公安局長的凌寒?居然跑省委書記家送禮來了?
凌寒大名在廬南別的市不一定有人知道,但是在廬陽市知道的人不少,惠平今年的動靜搞的比較大,省委省政府那都議論翻了,廬陽市官場上也是一片議論的聲音,譚寧自然聽說‘凌青天’的大名,並沒少為喝彩,惠平反腐工作的力度太搶眼,想沒聽說過他也不行,人家別人要說啊,你塞上耳朵?
「他、他是那個凌青天?」譚寧眸子裡的神色有些變了,上上下下又打量凌寒,一付不置信的樣。
「譚警督,青天這個茬兒就別提了,我可擔不起,為老百姓做點事是應該的,我們是黨員嘛!」
譚寧收起自已心下的震驚,假裝撇了撇嘴,「誇你一句就喘上了?難怪給人家撤職呢,活該……」
「是啊,活該……」凌寒一楞,隨即苦笑了一下,譚繼先卻道:「別理她,吃完飯談談你的想法。」
從譚書記家出來的時候,已經十多了,潘公嵉也住省委大院裡,他回家就近多了,凌寒來時是坐他車來的,這個時候他也不想打擾鐵兵了,準備出去打個車走,和潘公嵉分手後很快出了省委大院。
大院門外泊著一輛越野警車,凌寒倒是沒注意車裡是誰,他自徑走到了路邊去,那警車卻開啟大燈晃了他兩下,他不由轉頭往車裡看,不是別人,赫然是那位難纏的譚二小姐,正眸光灼灼盯著自已。
凌寒突然想起了與她的‘賭約’,不是要來真的吧?剛才和譚繼先談工作想法,倒是把這事給忘了。
大步走過去,拉開車門就上了助手席,譚寧冷著一張臉,也不說話,啟動馬達就上路了,她不說話,凌寒也不理她,自顧自掏出煙抽,並把車窗放下來,廬陽市的夜景要比惠平美的多,這個時候了,長街上依是車馬如龍,他微微蹙蹙起眉鋒,惠平要建設成現在廬陽的樣子,只怕沒五年也不行啊。
一路上兩個人都沒說半句話,當車子在一傢俱樂部門前停下來時,凌寒才察覺到了目的地,抬眼一看,俱樂部七彩霓燈包裹的大字招牌上五個大字,怵目驚心的狂草,‘跆拳俱樂部’,還真來了?
「不是要真的比試什麼吧?呵……算了吧,就當我輸了,好不好?送我去廬陽賓館吧……」
譚寧目視前方,頭也不轉,冷然道:「不是當你輸了,你要是怕了,叫三聲姐姐,討饒我就放了你。」
凌寒側頭看了眼她晶瑩如玉般的嬌靨,有著一股凜然不可侵犯的神聖味道,這丫頭是欠揍吧?
當下凌寒也不說話,啟門就下了車,關門前才開口道:「記著,別哭著回去告你吧,我是怕他。」
他越這樣說譚寧心裡火氣越足,那是渺視自已打不過他呢吧?姓凌的,你市長又怎麼樣?姑奶奶今天揍的就是市長,看不慣你今天臭顯擺的樣兒,心裡想著也就下了車,「你不哭就行,哼……」
譚寧是這家跆拳俱樂部的會員,經常都來的,一進門就有人上來打招呼,她也就是笑一下,領著凌寒就進去了,十幾分鍾之後,兩個人就赤著腳穿著換過的跆拳服走進了場子,場子比較小,是高階會員專用的小場子,裡邊只有男女換衣間,陳設也簡單,關上了門的話,你們在裡面想怎麼打怎麼打。
譚寧的身姿相當高,應該有一米七八左右,望著她裸雪嫩的秀足,凌寒心中升起微微熱浪,不愧是當警官的,秀美的天足無有絲毫的修飾,腳趾甲剪的極短,沒塗任何油脂,是那種最自然的本來面目,這一點比較符合凌寒的審美觀,他不太喜歡女人塗腳趾甲油,總是覺得那樣會顯得浮浪。
被凌寒盯著雪嫩的腳丫看,譚寧有點羞澀,心裡暗罵一句男人沒好東西,盡色狼,一會揍慘你。
「真不哭?」凌寒現在對自已比較有信心,自瑜珈大成之後,精氣神提升到了一個全新的層次,較之以前的身手不知高明瞭多少,不敢說及得上鐵兵戎戒他們的修為,但也覺得不會差不多吧?自已缺乏的不過是實戰的經驗,拼精拼力的話真的不差許多,想一想對付這位特警女精英不曉得會不會輸?
「你去哭吧,我叫你狂妄……」譚寧有點被擊怒的感覺,嬌叱一聲就衝了過來,人也在衝到凌寒身前幾步外突然騰空而起,本來那極誘人的美足此時成了犀利的攻擊武器,掛著風聲,撲面而至。
凌寒有些時沒和人動過手了,心下倒是一驚,看來這丫頭有點真功夫?伸臂格擋的同時身形也取退勢,臂腿相交,二人同時哼了一聲,大該都沒想對方沒在自已的攻擊或封擋出現崩退而感驚訝吧。
譚寧美眸亮了起來,有一種對手難尋的感覺,雙腿連環一陣猛攻,速度真是快的叫人吃驚,凌寒為了熱身,頻頻封架,尋也在尋找出手的機會,當然,他會的招數比較少,必竟沒經過正規訓練,對付一般的街頭混混他肯定牛叉,但於經過七年訓練的譚寧相比就有點見拙了,直到中了三腳,最後給踹趴下,凌寒才感覺到這丫頭真是厲害,不是假的厲害,趴起來道:「你還是真是個高手啊,厲害。」
「哼,又怕了吧?老規矩,叫三聲姐姐,說‘我以後再也不敢了’,姐姐我就饒了你,嗯?」
「呵……我多年沒和人動過手了,先熱身吶,來,繼續……」凌寒哪肯認輸,揉身再上,拳來腿往,但是速度上差了一籌,肩胛又捱了一掌緣,小腹捱了一膝蓋,嗷嗷叫著他也心念電轉,近身纏戰吧,這丫頭下手也夠狠的,凌寒想著雙手暴伸,感覺就捏兩團軟綿綿的貨,正準備反身來個大摔背。
「啊……你這流氓往哪抓啊?」譚寧驚叫聲起,凌寒一怔的功夫小腹給她一腳踹中,當時就飛摔的兩米外跪在軟木地板上了,倆眼還直直望著譚寧尷尬的道:「我、我是想來了柔道大摔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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