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秀蓉臉一紅,怯怯的道:「我和他有什麼私隱?不過是家裡人介紹的,當年我爺爺當市委書記時陳煜陵父親是他提拔起來的,後來我爺爺退了,陳父感恩戴德,讓他兒子娶我不過是想報答知遇之恩,可我到了龍田鄉碰上了一個壞人,就時不時拿這個壞人和陳煜陵比較,結果比的陳煜陵找不到優勢了,本來我對他就找不到感覺,又被壞人意銀人家吃香蕉,心裡大恨,沒想到恨出了大問題,你滿意了吧?其實陳煜陵連我的手都沒有碰過,我討厭拉拉扯扯的,可我沒想到自已會被那個壞蛋這樣子欺負……」
「可我不用力的時候也被蓉蓉捏著屁股鼓勵的,什麼凌寒再用點力,我還要之類的話是誰喊的?」
「我咬死你啊……」安秀蓉羞惱的四肢一陣收縮,挾的凌寒更緊,嘻笑蜜吻後又道:「快講你的事。」
「我的事啊……其實比較簡單的,和靚靚重溫舊情之後發現她正面臨決擇,當時陸彬準備犧牲自已的仕途保全靚靚母親不受牽累,但是有條件,就是讓靚靚給他當兒媳,這對某個壞人剌激很大,所以那壞蛋就挺身而出,力挽狂瀾,經過周密策劃,利用蔣芸剛獲得的發動機技術優勢在省城造勢,放言要成國內最大的發動機製造基地,以此引起省領導的注意,又讓蔣芸表現出非蘇靖陽不支援的姿態,就這樣,杜省長就調走了隨時可能被新津事件波及的蘇靖陽,其實新津案本身沒什麼,是背後的鉅款案牽扯著一大批人,記得馬王莊那場洪水吧?它把一切證據都隱埋了,時勢造英雄,我就是那個英雄。」
「呸……你最多算個流氓英雄吧?呵……這麼說你在這個時候就又和靚靚蔣芸勾搭上了吧?」
「是啊,不叫勾搭,最多是舊情恢燃吧,她倆也爭了兩三年,至終也沒人退出,結果分別時是我們三個人,相聚時還是我們三個人,至於最後選擇靚靚為妻,是出於政治上的考慮,蔣芸要叱吒商界,不適合當我明妻……其實在她們倆出現前,我就和沈月涵有點暖味了,然後是苗玉香,又後來是雪梅姐姐,許婧,再就是你,藺柔柔,還有粟雨秋,還有更秘密的,就不告訴你了,呵,滿意了吧?」
「哇……你還不是一般的色,更秘密的你不說我也猜的到,咱們心照不宣好了,不過你的晉升速度象飛一樣,人家有點想不通,2000年還屁也不是,現在就正廳了,能不能給人家透露點你的背景?」
「呵……背景比較強大,得是正處級以前可都是憑自已的能力拼搏出來的,後來進了省裡才利用了背景,至於背景嘛……這牽涉到上一代的家庭問題,連靚靚都不甚了了,你想知道的話去問你的‘婆婆’吧,她肯告訴你那就行,我是不敢說,哈……有一點可以告訴你,如果沒有上一代的問題,也不會有今世的凌寒,你心目中那個壞蛋也不會出現在新江縣打亂你原來平凡的生活,他應該呆在燕京。」
安秀蓉吐了吐舌頭,心說果然有夠神秘,居然連靚靚都不曉得他家上一代的事,看來是情感私隱。
「對了,最近海書記老找我聊,關心這關心那的,還說要給我介紹物件什麼的,你說咋辦?」
「呵……老狐狸在試探你,你本就是陳琰弄過來的,你和沈月涵都是單身,現在他懷疑你們倆都和我有關係了,你們倆的肚子要是一爭氣我就快倒霉了,下次再給你介紹物件,你就說告訴他你的志向,不升到正廳不考慮婚姻的問題,然後搞個醫學假證明當不經意的洩露出去,內容是不孕……」
「呸呸呸……你這烏鴉嘴,人家不孕就殺了你……」安秀蓉惱了起來,粉拳舉起來找凌寒算帳。
……早上,八點多一點,陳銳黃就出現在了省委組織部的樓層,在省委大樓裡,認識的人比較多,做為十二個地級市的市長,本來就被省委眾多幹部關注著,必竟那是正廳實職有前途的位置,全省這樣的幹部也就那十幾個,陳銳黃怕太受關注,人家別的市長全在省政斧某會議室開經濟座談會,自已去溜達到省組來走關係,就算人們不曉得什麼事也會傳出一些說法的,所以一進就給凌寒打了手機。
而此時,我們的凌大少還窩在安秀蓉的被窩裡摟著美女睡覺呢,他接聽電話時吵醒了安女,「誰啊?」安女低低問了一聲,隨即意識到失言,忙掩住不敢出聲了,粉臂玉腿卻又緊緊纏住了凌寒。
陳銳黃自然聽到了一個女人問‘誰啊’的聲音,但他假裝沒聽見,還告訴凌寒,他已經到省組了。
「銳黃市長,你直接去陳琰部長辦公室就行了……」多話他也不說,說完就掛了,然後拔通了陳琰的電話,本來今天準備一起和他去的,可是現在已經遲了,得趕緊起來到省政斧參加座談會去。
陳銳黃微愕,苦笑著收了手機,搖了搖頭,這個凌市長,昨天弊壞了吧,大該還窩在床上和某女熱乎著呢,不過自已猜的挺對,他果然和陳琰有點關係,只是他不親自來引介,陳部長會不會有看法?
懷著這樣忐忑的心思,陳銳黃直奔裡面的部長辦公室,他敲門進來時,陳琰剛剛收了手機,和陳銳黃握手之後就請他坐了下來,還親自給他倒了杯水,陳銳黃有點受寵若驚了,欠著身接過水道謝。
「別客氣,陳市長,都是同志嘛,這個月比較忙一些,七月的黨慶之後我還要下各個地市轉一轉的,有些情況還是要熟悉的,幹部隊伍建設是個不容小覤的問題,你來的正好,談談你們新光的情況?」
「好,我說兩句……」陳銳黃一聽陳琰的口音就知道她心裡有數,估計是凌寒和她提了什麼吧,她本著工作原則巧妙的提出這樣的詢問,那就是讓你說‘困難’呢,看樣子自已這次的棋走對了。
於是,陳銳黃大體介紹了新光市的幹部隊伍建設情況,和組織實施的一些具體措舉,最後才談到了關鍵姓的問題,「……眼下我們新光市還空著一名常委名額,是常委副市長這個位置,頗有爭議啊!」
「有爭議是好事,呵……明煮討論再決策,廣泛的徵求一下更大人的要求,爭議大不妨多提名兩個幹部讓省委來做決定……」陳琰的話已經說的夠明白了,陳銳黃哪能不明白,當下點頭稱是。
從陳琰辦公室出來,他就感覺眼前一片的亮堂,這次要是能把常務副市長的位置牢牢靠在自已身邊,市政斧的三票常委就將抱成團兒,把這一步鋪墊出來,未來的路就更寬闊了,沒想著要和一把手爭什麼,但也要保證自已起碼的權益吧?他陳繼忠要是欺人太甚的話,不保證就藉著凌寒的力量秤秤他到底有多少斤兩?一但有了主心骨整個人的精神都顯得有點不同往常了,笑的光燦了,眼神也亮了。
省政斧的座談會八點半舉行,參與者是十二個地級市的市長,省直相關部門聽取各個市長們具體的講述他們本市的難點問題,會議由省委常委、副省長羅林盛主持,分管經濟的副省長尹超凡也在坐。
陳銳黃趕到時凌寒也是剛到。他們都坐在靠後面一些,陳銳黃自然是說了一番道謝的話,語氣是萬分的感慨,凌寒只是笑笑,多少還帶了點鼓勵的口吻,讓他放手去幹,原則立場不丟就不要怕什麼。
這話更讓陳銳黃有底氣,回過頭想想,凌寒把惠平折騰成那個樣子,譚老闆還不是照樣用他?主要還是人家做出了成就,後面有強大的柏明銀行在支援著啊,想不有政績都難啊,「郭存祥你認識嗎?」
凌寒點點頭,「你也回去設計個好專案,產業不怕搞,但要從國民基礎產業入手,根子從一開就要扎的深,未來惠平有可能成立國內最大型的汽車製造基地,相關產業鏈勢必要被帶動起來,要早準備。」
「嗯……我明白了,呵……這趟省城之行實在不虛啊,新光和惠平中間就隔著揚城市,我們離的也不遠,二百幾十公里而已,以後可要常來往啊,要說新光比惠平的情況還要糟一些的,我也有壓力。」
「呵……有壓力才能激發動力啊,廬南北面四五個大城市要是能捏成一個拳頭,形成一個大的經濟產業鏈,不出五年這片土地會給廬南帶來巨大的收益,七月份惠平秀水河招商大會開始之後,新雅動力集團會宣佈一個令廬南省興奮的訊息,明年的這個時候,惠平將被世界矚目,我也很期待的……」
陳銳黃眸光燦亮,這個年輕人已經策劃好了一切啊,自已離開惠平是對了,不然誓將捲入鬥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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