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些陳琰也不敢插話了,心臟略微博動,大哥雖是正部級地,確實沒有省份一把手的資歷,這種‘封疆大吏’的榮光是仕途中人一生夢寐以求地境界,至少按陳的資歷來看,讓他直接頂上中組部長一職是有欠缺的,未必能服眾啊,一但出去封疆三兩年那就大不相同了,履歷上重添一筆啊!
這時凌寒又道:「……北省是你們陳家的老家,他肯定是回不去的,廬南你又在那邊,他也去不了,出於多方面的考慮,估計讓他去南海的份大,南海現在雖有了些蕭氏地影響力,但僅限於望海一市,甚至在省裡也空虛的很,過年後這方面會加強,萬雲忠調廬南的份大,至於北省誰接替南江書記眼下還在考慮……」根據他的說話,大家心裡也都有些震驚了,萬雲忠進廬南,北省也要人接替,那就是說杜南江和譚繼先兩個人這次都要動了?而且這兩個人近幾年來異常的耀眼,北省和廬南的掘起是全國有目共堵的,杜譚二人的確風光無限,他們都是中央委員,封疆一把手,再往上提那就是副國級了。
幾個人心裡不由猜測杜、譚二人地去向,凌寒卻在這裡打住,沒有提及他們二人的去向,別人也不會去問,這是他們不該關心的問題……凌寒又道:後戰略方向在西南,其它地方都是求穩,西南省自不用說,另外渝城是直轄市之一,雖然排名最末,但內地重城地位日顯,不可忽視,陳部長十有要整調出來去渝城打先鋒…雪梅主任的目的地是西南省,整個佈署大致如下吧,誰有意見?」
凌寒傳達地估計是和‘蕭家五正’討論的結果吧,誰還能有意見?至於親近地佈署他也沒提,象岳父蘇靖陽、蔣芸舅舅孫曉昆、許的母親展秀芝等人,顧興國地安排沒提,大家也知他暫時不動了。
今天晚上這個會讓一眾人等都對新的局勢有了個大該地瞭解,他們心裡有了底兒,自然會朝目標方向去注意,雪梅和陳琰都沒問自已會給安排什麼樣的位置,對此她們不用操心,只怕大少有早了譜。
……
北風呼嘯,凜冽剌骨,1月211日,週六,這一天龍湖陳家人要永遠記住了,零辰三點十分陳家老爺子永遠的闔上了眼睛離開了這個世界,兩天前老爺子病危時,子子女女就全趕了回來,老父親今年已整整90高齡,可以說走的沒什麼遺憾了,三子兩女都是有大出稀的硬子弟,最低階別的都是國家副部級幹部,對此,老爺子欣慰至死……做為子女在失去最親的人的時候,他們還是難忍悲痛……
天還沒亮,幾個兄弟姐妹就商量老爺子下葬事宜,如果按老家龍湖市的風俗老爺子是想土葬,但是子女們全是高官,土葬的話會留下什麼說法,是以,老爺子留下遺言,‘我走之後,把我火化了……’
陳琰當時就哭的稀哩嘩啦的,也許老爺子唯一的遺憾是小閨女在自已闔上眼之前也沒能有個完整的家,但是兄弟姐姐們全知道陳琰心裡的痛,從不願在她面前提‘家’的事,另外隱隱感覺陳琰和凌大少關係非比尋常,這些當然只能意會,無法言傳……考慮到不想造成巨大的影響,兄弟們決定低調的為老爺子治喪,但是有一些人還是要通知的,也不能做作過份了,生老病死,白事紅事自古就有傳統,誰家也免不了,所以一些特殊的關係還是得通知,兄弟幾個們儘量不通知他們的‘領導’,只是把這個訊息放給了一些親信的能推置腹地下面幹部,還讓他們嚴守訊息不要外洩,各人自不敢違背。
不過,這世界上沒有不透風的牆,你越是想低調還低調不了,北省龍湖市的市委常委班子集體趕來致以深切的哀思,你能把人家趕出去嗎?不說陳琰曾當過北省的組織部長,現在陳老大是中組織的常務,就憑這一點龍湖市委就不得不賣這個面子,這樣的話光是陳老大通知來地一些人就很有份量,都是來自中組織的中高層官員,象潘公之類的幹部局長級別地就齊刷刷的來了七八個,令人瞠目。
俗話說的好,死者為大,這份臉面還是要給東家的……老二陳焱也沒敢驚動上面領導,就是悄悄告訴了遼東軍區機關幾個高層幹部,從政委、副司令到副政委、參謀長、政治部主任,就這些人,雖然就這些人,但卻是青一色少將以上的將軍,老三陳炎如今是省的副省長,排的靠後,又是剛剛上位,沒什麼人氣影響力,所以新圈子裡他誰也沒通知,舊圈子又離地遠,就沒通知過多的人,只來了三四個某市的副廳級幹部……大閨女陳在最高法院和最高檢察院都有相當的人脈,她這邊也來了十多個司廳級幹部,她丈夫馬是西南軍區二把手,近年流露出了上升跡象,人氣也旺,軍區副職們也都來給馬政委的岳父致哀,表達一份心意,同樣也是青一色的少將級軍官,如此可見陳家氣象之盛。
衝著陳面子來的居然沒幾個,就是沈月涵和安秀蓉,她倆在北省那段時間和陳琰相交最深,北省這邊來了幾個人,也相當的有份量,省委副書記孫曉昆,省政法委書記張松奎,省委常委、柏明市委書記謝天豪,還有已提省組常務副部長地耿道忠和已提為省公安廳副廳長的楊進喜和月涵弟弟靖飛。
大領導們都不敢通知,象杜南江、譚繼先之流都是日理萬機的封疆,人家肯打個電話親切慰問就相當給面子了,就是這樣也不敢他們打招呼,必竟陳家現在是蕭系的一派大力量,一打招呼杜、譚能不來嗎?當兄弟幾個問陳琰要不要通知凌寒,陳琰秀面微赫,說‘不通知他了吧,省的弄大場面’,幾個兄弟們想一想也是,凌寒要是來地話,那場
又小不了,等治完喪再告訴他吧,失禮也沒轍!
日子定在臘月二十五號在龍湖市火葬廠火化,靈堂就設在火葬廠的殯儀館,這天上午十點要準時火化,陳琰心裡很難過,按說凌寒也算自已地‘丈夫’了,他‘岳父’最後一面沒見上,她心裡不是滋味,只怕日後凌寒也會感覺遺憾的,所以陳琰現在有點後悔沒通知凌寒了,這讓陳更淚水盈盈了。
眼看就要十點了,陳琰哭地越來越厲害,心頭尤其絞痛,沈月涵在這時拿著手機過來遞給她。
「誰?」陳止了悲聲伸手接過手機,眸光有些驚疑的望著月涵,她卻揚了揚下巴讓她聽電話。
「琰姐,這麼大地事你也不直接通知我?嗯?故意藏著掖著,等過後我和你算帳……我現在在柏明,馬上坐直升飛機過去,大約一個小時吧……」是凌寒的聲音,陳琰不由得有點虛脫了,也沒說啥就掛了手機,瞪了月涵一眼,似對她洩秘表示不滿,其實心卻不這樣想,「你做的好事,我回頭和你算帳。」沈月涵吐了下舌頭,這麼大的事我敢不彙報嗎?那‘惡少’自然要怪你,可我和秀蓉也好不了呀。
陳琰過幾哥說‘大少正在柏明坐飛機,說一個小時左右趕過來’,陳家兄弟們苦笑了。
二十分鐘後,龍湖軍分割槽到省軍區的命令,很快就把火葬廠給戒嚴了,所有的人不得不到火葬廠大門外來迎接‘太子’,火葬廠本來就在城外,大門外更是一片開闊的曠野,部隊的人把周圍一里方圓給封閉了,這讓在場的諸人心裡都一驚,心裡想要來的人估計最次也是省委書記之流的大員吧?
天氣很冷,是這些人心裡比較激動,所以一個個站在外面小聲議論什麼的也不覺得有多冷了。
火化時間也延遲了,在將近十一點十的時候,空中傳來了巨大的轟鳴聲,大家不由抬頭望去,遠處天空中出現了數架武裝直升飛機,因為時間趕不來了,凌寒迫不得已再次提議動用飛機,而且來的人不少,飛機就動用了四架,這時好多幹部們都偷眼看陳家兄妹五個,心說,老陳家是掘起了。
在火葬廠正前方的開闊荒野地上,架直升飛機降落之後就熄了發動機,不然螺旋漿風力太足會把人煽倒的,從四架飛機上下來一堆男男女女,早說了凌寒一來肯定場面小不了,果然龐大的嚇人。
下了機的眾人除了軍人之外幾乎是青一色的黑色莊重服飾,這時他們把準備好白花全部相互佩戴在胸前位置,然後大家才朝這邊走過來,凌寒走在最前面,在他身後並行的兩位將軍是蕭正國、蕭正績,再後面是三人並行,北省省委書記杜南江、廬南省委書記譚繼先、興安省省長蘇靖陽三位大吏。
在他們之後是已;調任北京軍區任參謀長並提拔為中將的許長征和遼東省委常委、遼陽市記展秀芝夫婦,並排與他們一起走的是凌香蘭和親家母鄒月華,按這個走位來看香蘭可是相當低調的。
然後是顧興國一個人跟在後面,在他的後面卻是一堆女人們,靚靚、蔣芸、雪梅、卓雅姿、許、苗玉香、粟雨秋、+柔柔、風秀雅、周嫵、雷笑、楚青菊、譚寧;她們就比較誇張了,全部戴墨鏡,保持著一份神秘,最後是廬南的幾個人,劉定一、陳銳黃、林珏芬、徐紅葉、任春曉、武漢章等人。
這些人全都是凌寒要納入班人物,除了定一已經歸隱,其它幾位都是現任的廳級幹部。
當然最起眼的幾個人都在前頭,凌寒‘太子’的地位今天是相當突出的,連正國正績二人都讓他走在前面,可見他這個蕭家第三代領軍的位置已經坐實了,今天出動直升飛機並不過份,軍委委員、炮兵司令蕭正國都來了,總政部副主任蕭正績也是牛人,更重要的是這兩個人代表著蕭家的核心層次。
陳領著兄弟姐妹列在道左一一問候,大少排開這等場面,那就是對陳家的絕對認可,他們忍不住心中要激盪,一聲聲‘節哀順便’讓陳氏五兄妹淚水漣漣,不時的朝道出這四個字的人們鞠躬。
輪到凌香蘭時,她拉著陳琰的手,溫言多撫問了幾句,陳家人都知道她是未來的‘國母’,她的到來等表蕭正勳,幾個兄弟姐妹感激零涕,都伸出雙手和香蘭相握,「節哀,陳老求仁得仁,沒什麼可遺憾的……你們都是好樣的…」凌香蘭又拍了拍陳琰的手才行進去,靚靚自然也要安撫一番陳琰。
立在後面的那些先到者都感覺頭皮發麻,這些人代表著一個強勢無匹的家族,這一點不庸置疑啊。
正午時分,陳老爺子推進那扇門裡,哭聲一片,大家將陳家兄妹們勸住,凌寒這時道:「陳老92年從省人大主任位置上離任時也是正部級的官員,骨灰安葬可以向北京市殯葬管理處申請進八寶山國家公墓,陳老為國家陪養了五六個的副部級以上幹部子女,這是傑出的貢獻,他老人家應該進八寶山…」
陳琰粉淚洶湧,幽幽看了一眼凌寒,他這麼安排也算是為這個‘岳父’盡了唯一的一份孝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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