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平的任命很快就被中組部批覆了,副省級市的主要人事任命是要中組部點頭的,盧家上面也有人不說,這次凌寒有意讓他來平衡局勢,湊成了蓉市‘書記會’三氏的微妙局面……
凌寒這段時也不怎麼過問市府那邊的事,完全的讓張戰東去折騰了,他就是給張戰東定了個‘重點展金華縣雙城三走廊’的指示,當然,這也是省委研究決定的蓉市展戰略之一,非執行不可的。
讓張戰東比較頭的是高新區主任周強生對他的‘糾纏’,非要他親自出面去和長空科院接觸一下,以表示誠意,另外還提出了去柏明新雅動力研究所參觀考察的建議,他還在為那個航天動力專案的上馬而努力著,論說這個人也蠻有一股執著勁的,這一點倒是很讓凌寒欣賞,也不知他是不是迫於鄭介之的壓力?很難說,總之鄭介之在省委會議上很重視的講過這個事,但是過完年後卻不怎麼說了。
凌寒在中旬的一天突然興起了去市氣象局、地震預測局視察工作,周嫵也有些摸不清頭腦,領導要去就去唄,她著給安排相關事宜,並提前通知了這兩個局子,讓他們做好接待的準備工作……
只是這次視察也沒給凌寒帶來什麼靈感,視察之後反而更鬱悶了,那種感覺也漸漸的強烈了起來。
19日,週六,一大早還在被窩的時候就接到了柏明卓雅姿打來的電話,本來靚靚也在熟睡,給手機吵醒之後她就把自已火熱的貼到老公身上去了……卓雅姿說過兩天和蔣芸去蓉市玩幾天,新的科技難關已經拿下了,核心技術又邁進了一步,眼下正在做一系列的技術改進工作,自已想輕鬆下。
凌寒說歡迎地很,自從過完年之後,蔣就把公司的事交給許靖全權的打理了,她也動了當幕後老闆的心思,聽了老公說自已在國外被某組織盯上地事,心裡多少有點餘悸,想一想還是呆在‘家’裡舒坦,是該低調一陣子了,而且蔣芸想生二胎,這事也和靚靚商量過,靚靚說你生八胎也不關我事。
「老公,你今天沒有什麼‘外事’安排吧?這幾天我聽雨秋說日本有個什麼公司想入股他們世雅,她想聽聽你的意見,要不咱們去世雅裸泳好不好?」游泳是靚靚的喜好運動之一,但她不喜歡去公眾泳場,那裡面色狼太多,目光毒的讓人受不了,再說自已是堂堂的檢察院副長,要是給人家偷拍了三點裝的靚照出去那就不好看了,代表蓉市司法正面形象的女檢察長穿著褲衩上某雜誌和報紙的頭刊就糗大了,拿老公的話說‘你身材現在很肉彈,挺翹翹,屁股豐肥肥,一但曝光被人誤認成明星就慘了’,還是和譚寧或老公去自已地‘泳宮’遊的快樂些,光著沒人管,無拘無束的感覺很爽。
「日本人?想合作也行啊,讓他們來找政府吧,我們給他設立些參股專案,還要給我們地方建設提供大量的無息貸款,彌補彌補他們昔年的罪惡,不過日本人最追求利益至上了,道義從來不在心上。」
靚靚笑道:「喂,老公,你可是未來的政治家,目光不能受侷限地吧?要有統領全域性的觀念嘛!」
「蘇書記說地有理啊。但是和日本打交道必須謹慎加小心。這些人狡猾地很。只想著佔便宜地……」
上午凌寒和蘇靚靚果然去了世雅。蘇靚靚在路上就約了譚寧。這是她地裸泳夥伴。另外還有安秀蓉、風秀雅、雷笑;雪梅也來了。但她沒好意思去和靚靚她們裸泳。而是和凌寒在房間裡坐著……
「……雪梅。這段時間我總是心神不寧地。好象要有什麼大事要生似地。偶爾會有那種心驚肉跳地感覺。前天我又夢到了青合浦地震地事。想一想。那種感覺居然十分地近似……看看這座美麗地城市吧。要是也被災難洗劫。那該是多大地不幸啊。但願這是我地錯覺吧。不然我很難接受這個現實。
」
雪梅知道情郎有比別人更敏銳更出色地預知能力。雖然這話有點神奧。但是想到在新江那一連串地事件。她就升起了對凌寒地‘欽慕仰止’感覺。「你就是個烏鴉嘴。一有點什麼事你就預感地到?」
「唉。近幾年也沒什麼特別地事生啊。我只是偶爾‘言’嘛。你倒是不客氣地指責我?」
雪梅噗哧一笑,隨即正色的道:「主要是我讓你嚇怕了,每會都那麼準,我有那種經歷的人都會有這種感覺的,不信你去問月涵……對了,月涵六月份左右來西南,你想想怎麼打排她吧,夠你頭痛的。」
凌寒苦笑道:「這段時間她不是在中央黨校學習嗎?六月份就出來了?」想想月涵還真不好安排,她是南海省組織部常務副部長,再下來不是要晉副部嗎?「不好安排吧?月涵下來不給她副部嗎?」
「給不給是你的事,我又管不了,不過我有些嫉妒啊,當然你們倆比我可差一截呢,我當縣長的時候你還是個鄉長助理,看看如今,你居然和我一樣是副部了,月涵其實和我說了,官就別提了,她已經很惹眼了,外面不知多少人說她是某某某的情婦呢,當然,還有我,當官的女人不結婚,背後難免有閒話,但是結了婚有閒話那就更不
總之是結不結婚都會閒話的,當女人真是可憐啊…
「月涵的事到時候再說吧,那個白文山過來了嗎?過來就讓他在省組先幫你吧,別下市裡來。
」
……
週一,凌寒接到省委辦公廳的通知,讓他去省裡開會,他讓戎戒送自已到了省委門口就停了車,「戎哥,你去機場吧,蔣芸她們十點到,你去接她們……」戎戒點了點頭,調過車頭就去機場了。
凌寒步入省委大樓,認識他的人倒是不少,可他認識的人不多,當官的都這樣,他們認識的都有官職地那撮人,下面的小人物就不太注意了……快進樓門廳時,凌寒就聽見了雷笑那熟悉的聲音。
「……過去的事不要提了,李秘書長,那些事碰在誰頭上也不好受地,我不想談那個事了……」
「好的,雷主任,其實今天我找陳部長是要說另外一件事,可是部長要開會,我就想讓你給轉答一聲,就是那個省地震局的副局長張明良同志,他是搞多年地質的專家,這次向省政府彙報的近期預測情況也不完全是什麼危言聳聽,科學方面的東西,還是有一定依據的,大家總是不相信那些……」
雷笑道:「李秘書長是說關於省政府提出要考察新的省地震局副局人選的事?張明良給拿下了?」
李尚峰苦笑了,心說,他給拿下很正常,誰讓他在這個關健口上瞎說什麼呢?鄭省長要大施拳腳搞經濟建設,推動部分城市地擴改工作,他卻打份一報道說近期可能有什麼地震,不要搞城建城改的工程之類,這不是和鄭省長唱對臺戲嗎?你是替誰當先鋒官呢?實際上鄭介之沒說什麼,但是常委副省長費連成卻把這個張明良同志狠狠訓了一頓,說他思想有問題什麼,自已也就幫他說一句公道話,誰讓自已和他是高中時的老同學呢,反正自已也在省政府秘書長位子上呆不了多久了,不怕得罪誰了。
「是這樣的,本來我也不該管這些,我只是覺得有些情況不象表面那麼簡單,經濟工作要搞,城改城建也要搞,但還是要客觀的結合方方面面的實際情況,張明良這個同志我是很瞭解地,他是學術界比較有面的硬脾氣,認準的事不回頭,但是他的專業性知識是絕對不容忽視的,我只是向和陳部長說明這些,唉,也許我不該說,必竟這裡面有複雜的情況,雷主任,麻煩你了,我有事先走了。」
凌寒放緩地腳步偏偏在這時到了他們身後,恰好李尚峰迴身,一眼就看到了他,「喲……是凌書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