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笑聞聲也轉過頭來,俏臉卻是微微一紅,想起昨天下午給他欺負的事,不由身心俱酥,腿都都點抖了,「凌書記好……」見了領導總是要有禮貌的問一聲,隨即她就把異樣的表情收了起來……
凌寒朝二人點了點頭,然後對李尚峰道:「尚峰秘書長說有人彙報什麼地震的情況?我這幾天心神有點不寧啊,不知是不是地核運動也擾亂了我這個凡人地正常心情?哈……這樣吧,尚峰同志,我馬上要開會了,你下午帶這個張明良同志去市委大樓找我,我倒是想和他談一談,嗯,就下午三點吧。」
李尚峰真是沒想到,自已無意中的一句話竟能引起‘凌書記’地重視,他不竟有點傻了,凌寒卻拍了拍他的肩頭,「尚峰秘書長,你地工作態度是端正的,剛才你地話我也聽到了,很能客觀的看待問題啊,說得好啊,該說的就是要說嘛,你不說人家怎麼能知道,當官別當的那麼窩囊,為政府利益計,為勞苦大眾計,你無愧於黨,無愧於心就夠了,不要有太多想法,這樣容易造成更多的顧忌。」
李尚峰聽了凌寒的話,心中更是訝異,之前他沒有和凌書記有過具體的接觸,雖在幾次省委會上也聽過他的言,只是言太少了,但每出必中,一針見血,予人歡暢淋漓的那種感覺,「凌書記過獎了,愧不敢當啊,凌書記要是對這個張明良同志的報告另有看法,我下午就領著他去市委找您。」
「嗯,好,對了尚峰秘書長,省委會議你應該列席的吧?怎麼說有事要辦?」凌寒不由問了一句。
李尚峰不由的搖頭苦笑道:「本來是要列席的,不過臨開會前接到費副省委的電話,他說省政府那邊有渝市來的客人,讓我去應酬一下,所以就……」其實這不過是個藉口,用意就是把李尚峰邊緣化。
凌寒心下已經明瞭,關於雷笑和李尚峰妻妹嚴向敏的恩恩怨怨是私人,但不能因私而廢公嘛。
「那好,你去忙吧……」凌寒也沒說別的,這種事心裡有個數就行了,必竟省政府的內務自已這個蓉市的市委書記插不上手,就是以省委常委的身份也未必插地上手,人家省政府裡就好幾個常委呢,哪輪的到你多管閒事啊?看著李尚峰離去,凌寒才與雷笑一起轉身上樓,「那個事你心裡還有陰影?」
面對大少的關心,雷笑心甜如蜜,輕輕搖了下頭,「也談不上什麼陰影,有些人不值得去和他們計較,不然早給氣死了,倒是這個李秘書長一直也沒什麼架子,給我來道過幾次歉了,人還不錯的。」
「哈……到底說女人心軟啊,雷主任更是心軟地典範,」說著
低聲音道:「和雪梅說,讓她慎重考慮關於省地震志的任免事宜,」雷笑也輕輕點了點頭,兩個人在三樓時分手了。
……
今天的省委會議是聽取省政府就未來一段時期的工作規劃報告,鄭介之代表省政府向常委會做報告,其實也是在闡述他這個新省長準備怎麼幹,這種會議一般來說是比較‘枯躁’的,但是當官的必須對這個枯躁的氣氛有免役力,大家手裡也都有相關檔案,聽的聽,看得看,會議室就鄭介之的聲音。
上常委會做報告,其實就是已經過三位書記地認可了,決議初步形成,會上就是吸納更多寶貴意見來完善這個規劃,當然,這份規劃中也有張真康的一些意見的加入,報告之後鄭介之就著重的口述了報告中的一些要點,尤其哪一部分是張書記建議的,他也特別地指了出來,好讓張真康面上有光。
當然,規劃中也有關於蓉市凌寒提出的‘雙城三走廊’專案,這是對凌常委的重視,不提的話也不行,弄得凌寒再表些不對的看法,那就又要多開幾次會了,規劃中把張、凌的觀點加入就不同了。
「……目前還有一個專案我們省委仍在進一步地考察調研中,就是蓉市高新區要上的航天動力科研專案,這個專案競爭很大,我們的確沒有更突出的優勢,但我們也不能放棄爭取,做工作要有個做工作的樣子,要腳踏實地地幹,不能因為怕遇上困難就犯愁怔,人是不怕困難的嘛……」
後面這兩句隱有責憊某人地意思,其實是想剌激某人,但是某人掐著菸捲沒有什麼特殊的反應。
在鄭介之言之後,張真康也支援了幾句,最後道:「關於航天動力科研專案我們要儘快落實一下,上還是不上給一個明確地說法,總不能在這個問題繼續糾纏下去了,凌寒同志,你督促一下進度。」
凌寒嗯了一聲,表現的很不積極,由此可見他對這個專案有‘死心’地意思了,鄭介之不由鬱悶。
看樣子凌寒是要讓自已出醜了,當時自已話說的太滿了,不該剌激他啊,翻來覆去的在這個事上折騰了好幾回,開始他要上自已不同意,現在自已想上他又不同意,這都是出於各自利益的考慮吧?
新來的副書記陳光炬這是第二次上正式的常委會了,今天之前他聽到了一些關於省地震局專家副局長張明良的說法,此時思考再三,就把這個話題給扔了出來,「經濟工作要全面落實,但是人事幹部隊五的建設同樣要搞好,最近幾天我聽到這樣一個事,省地震局的同志遞上一份預測報告,結果被指為與現行經濟城改城建工作唱反調,就這樣給拿了下去,已經匿名信寄到了省紀委了,馬書記……」
陳光炬說到最後,提了一下紀委馬書記,意思是讓他接著說,馬崇志點了點頭,「是啊,信是收到了,但是還在進一步的落實情況,張明良這個同志在省內地質學術界也有一定的小名氣,他被捋了官難免有一些情緒和想法,不過據我們初步落實的情況看,寫匿名信的與他本人無關,估計是熟知這事的人吧,信中指出有人利用職權對地質科學提出了質疑和挑戰,耍官威耍特權什麼的,意有所指啊。」
項雪梅這時也道:「省組織部也收到了相關的信件,說張明良為人如何如何,把他拿下去沒有什麼光明的理由,純屬亂扣帽子,有的言詞比較激烈的信中更說把張明良打成了‘現行反革命’,由此可見這個事件已經在下面引起了廣泛的社會影響,輿論媒體也許一半天也要有跟蹤報道的,我建議宣傳部的同志把一下關,不要讓一些負面的影響繼續擴大,這不利於我們省委省政府新工作的開展……」
「……嗯,雪梅部長說的很有道理啊……紀部長,一散會你就安派一下宣傳新聞口的工作,別讓負面的東西在社會上造成不良影響,要正確引導輿論健康向上的展,另外……張明良事件紀委調查落實一下,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其它方面的問題今天就不討論了,嗯,時間差不多了,散會吧……」
費連成臉色有點陰了下來,出門前他看到鄭介之眉頭有些鎖著,心知自已這次的做法又‘過激’了,有些書呆之類的傢伙就是不怕捱整,你越整我,我就越來勁,看看咱們誰厲害?走著瞧好了。
鄭介之一上車就給費連成拔了電話過去,「我和你說過了,這裡不是東南,你怎麼老是特有優越感啊?這麼一點小事你也能辦成‘大事’?我真有點服了你……自已看著處理吧,別找我給你撐腰……」
「我……」費連成說了一個‘我’字那邊就結束通話了,他更是氣悶了,看樣子看鄭介之給惹鬧了,他忙給老婆打電話,「喂喂喂……老婆,快快快,給你堂弟去個電話,我又把人家大省長戳毛了……」
「哎呀,連成,你就收斂些吧,我不也和你說了嗎?這裡是西南省,不是東南省了,你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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