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天,生物製藥公司的董事長左麗芬主動的向事件一些材料,一齣了問題左麗芬就知道這是大麻煩,自已完全可以推到那個陳果樓頭上去,但是會把這事件的影響繼續擴大,又因為凌寒在這裡當省長,事件大了影不好,凌省長肯定也會受到一定的影響,最少會給中央領導們這樣一個看法:魯東那邊又出問題了?前一段時間不是很平穩的嗎?諸如此類的想法,能不影響凌寒嗎?
反過來說,為什麼不是魯東經濟又做出了新突破,產值又破新紀高,給人這樣的印象不更好嗎?
正面與反面的兩種影響是完全不同的,所以說對此類事件沒人會感到高興,不管它背後有什麼樣的複雜成份,總之它所產生的影響是負面的,是讓省委省政府、市委市政府、縣委縣政府感到被動的。
藥廠事件調查組由幾個相關部門組成、公安局、衛生局、安檢局、環保局等,對事故的定性現在也沒有完全的確認下來,左麗芬提供了‘人為預謀’的相關材料,而藥廠執行經理陳果樓則一口咬定是實驗室的自發性科研化學引發事故,這兩種說法就是兩個調查方向,因有大領導坐鎮在縣裡,所以調查迅速展開,凌寒也不會在這裡等什麼結果了,他上午去周近鄉村看望了受汙染的老百姓們,並指示相關部門的同志,一定要把老百姓的問題看成是首要問題,不論事件結果如何藥廠需立即停工整頓能消除汙染源就遷址到更遠的地方或下馬這個專案,總之這一次要徹底治理這個問題不可……
市委白書記、趙市長都對凌省長的指示連連點頭,也當即就對有關部門下達了命令,從速落實省長的指示精神……在慰問了死者的家屬之後,凌省長又率隊去縣醫院病房看那些事故中受傷的工作人員,一一親切安慰之後,才啟程返回濟州必竟大省長工作太忙,不可能一天就蹲在這裡盯這個事件。
大省長一走其人就鬆了口氣,尤其是縣裡的幹部們,目送著省政府的車隊離開有的人還擦汗吶。
白_果說扯涉到了政治鬥爭,那就是前書記呂南楓留下來的尾巴而針對的目標就是現任市長趙長林,所以趙長林一直都表現的很陰鬱,尤其是在藥廠董事長左麗芬提供了相關材料之後,他更對那個陳果樓恨得有點牙癢了,老虎都趴下了,你這個小爪牙還折騰個什麼勁?
「……文山書記關於藥廠總經理陳果樓同志有涉嫌事件的說法,我看有調查的必要這個人的老婆和牛某某的老婆是表姐妹,之前這一關係相當的隱秘之者不多,結合前段時期的‘牛腐事件’來看我認為也有內幕啊另外那個左董事長提供的材料我們有關部門也相當重視,文山書記你看……」
在返回縣委的時候,白山故意叫了趙長林和他坐一個車,就是討論研究對此一事件的處理方案。
為有了凌寒的指示,大方向肯定是不變的,具體如何處理善後又或朝哪個方向去調察還須他們來定,白文山對趙長林這個人的印象一般,他認為這個人在政治上做的不夠徹底,居然還被死了的老虎咬一口,真夠衰的,你衰就你衰吧,還連累的市委用至省委面上無光,更讓有心人整出了幾條人命。
「……林同志。如果這個事件是人為預謀地事故。那性質就嚴重了。所以這個具體調查一定要找出充分地證據。還有凌省長地指示。我們市委要堅決貫徹落實。這一帶地難聞氣味地確是讓人受不了。藥廠不能解決這個問題。就讓它們停產整頓。讓他們遷址。必要地時候甚至可以關停這個企業。」
趙林點點頭。白文山又道:「一會回了縣委開個會。咱們再成立個事件調查組。這個組長你來當。」
白文山心說。我把這個權力給了你。你要是還不能肅清‘前敵’留下地隱患。那你就太失敗了。
趙長林也自出白文山地意思了。這是放手讓自已去消除各方面地不利因素呢。在維護省、市委形象地同時也能順便處理掉自已地一些問題。他心下一喜。「……請文山書記放心。我一定儘快解決它。」
在簡短地召開了臨時地會議之後。調查組正式成立起來。組長由趙長林市長擔任。白文山隨即就驅車返回了市裡去。趙長林又一次召集相關部門地負責人開會。重新認識這一事件。必拿出左麗芬提供地一些材料說事。實際上他是給這個事件定性。排除自然事故地可能性。把它定性為人為預謀事件。
這樣地話。參與事件調查地市公安局地人就成了主導。而其它部門就是協助了。譚寧做為市局代表參與會議。她也在坐地。並認真地聽著領導地講話。私下裡她也和苗玉香有過勾通。所以並不排斥趙長林市長地這個說法。「……同志們。事故造成了數條人命地嚴重後果。社會影響是極壞地。如果我們不能澄清事實。又如何向那些死難者和他們地家屬以及社會交待?如何向省委、市委領導交待?」
趙長林在長篇大論之後,端起茶杯喝了兩口水,最後又
……市公安局的同志這次做為主力調查該事件的第一希望你們能給所以企盼結果的人們一個圓滿的答案,譚副局長,工作中有什麼困難直接打我的手機,要排除一切干擾儘快的把這個事件調查事清了了,其它部門全力配合市公安局的刑偵調查……縣委縣政府立即派出相當部門先讓藥廠停工,把生產車間全部給我貼上封條子一天查不清藥廠一天不開工,讓他們拿出合理的整制方案來,如何去除汙染,如何治理汙染?這些我要親自看,這個問題解決不了,藥廠將無限期的停工整頓,好了這些,有沒有不同意見要說的?」
趙長林環視會場,見眾人紛紛點頭,沒有一個有意見的就起手一揮手,「散會寧同志留下。」
不少敏感的人都知道趙長林這次要發威了,陳果樓是要倒霉了,而且他隱隱成了第一嫌疑人。
……
「什麼什麼?他媽娘個狗屁,張秘書長,我陳果樓是那種糟塌人命的敗類嗎?這樣大的帽子也給我扣?那個姓左的女人是不是上面有什麼關係?是不是和趙長林有一腿?他孃的,這個老婊子……」
「陳總在說這些還有用嗎?你趕緊想對策吧,市公安局的馬上要找你了看你先避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