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個球,老子不吃他們這一套就等著看好戲吧,左麗芬我幹你老母的,你給老子等著。」
陳果樓結束通話了縣委張秘的電話,就匆匆出了辦公室,平時幾個跟班的馬上擁了過來,「……先離開這裡,市公安局的要找我麻煩,分頭行動,陳三,你讓人繼續盯緊那個女人,昨天那個小白臉呢?」
陳三道:「那個還在醫院呢,jb給踹腫了,蛋都水腫了,醫生好象說要觀察一段時間……」
陳果樓陰沉著臉道:「給點錢,讓他曝點料,讓那個騷女人也難受難受,我看誰還信她說的話。」
「明白,我這就去辦……」陳三是陳果樓的堂弟,也是他的心腹親信之一,辦事一向落力的很。
;果樓這邊才撤離了單位不久,市、縣公安局的幹警就到了,但來遲了一步,人家先躲開了,帶隊的向譚寧彙報這一情況,她立即下令全面搜尋陳果樓,縣局大批幹警出動配合市局的偵察工作……
但一直折騰到晚上也沒找到陳果樓,對方潛蹤就是心虛的表現,而他又能提前收到消失,說明縣委縣政府或有關部門中有他的耳目存在,譚寧在夜幕降臨地把這個情況向市長趙長林彙報了……
今天散會後趙長林留下了她,就是囑咐一些話,最後也安頓了譚局‘省市委對此事非常關注,一有特殊情況第一時間彙報給我,打手機即可’,另外趙長林是濟州老幹部了,這次呂南楓一倒,他更成了地方勢力的突出代表,在下面局力部委到處都有他的人,譚寧的一些事況他自然也是清楚的,這個秀美剛健、英風颯颯的警花似乎和白文書、董秘關係走的很近,想一想他們又是一起從京城來的那撮‘掛職幹部’,互相之間有交情也是正常的嘛,而且聽人說董小剛副秘書長不止一次叫譚寧吃飯了。
其實董小剛請譚寧吃飯是靚靚安排的,她怕日後譚寧和老公接觸多了傳出一些說法,所以先讓董小剛散佈煙霧、混視聽;這還只是第一步,接下來是蕭安、然後是姚東,一個個‘粉墨登場’,徹底把人們搞暈了頭再說,另外就是省政府秘書長周嫵,她這邊也要放煙幕,私下裡傳出她與別人的說法都無所謂,只要不是和凌省長有什麼就好,凌寒也故意的‘重用’周嫵,讓白文山感覺到這個女人的份量,結果就造成了文山書記時常去周嫵那裡的情況,再就是省政府辦公廳的督察室副主任安秀軍,也頻繁的和周秘書長接觸,他們是上下級的關係,頻繁接觸是正常不過的,但密度過頻就會有說法的。
總之煙幕放足了就,靚靚不管其它的,主要問題是不影響老公就好,譚周相較之下,周嫵更容易有說法,而譚寧必竟是在市局工作,離省政府遠的很,衙門不對稱,連統協關係也連不上,所以問題不大,當然,這些情況瞞誰也瞞不過鄭介之,但是鄭介之不會在這種小問題上去搞動作,另外他也清楚,搞也沒用,譚寧就是給弄到中紀委去也不會說半個字的實情,再了誰能把譚寧弄到那裡去,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的吧?人家譚姐姐的父親是現任中組部長,你難道眼瞎了去得罪這樣的人物嗎?
譚寧是個工作狂性子本來就急點些年也算沉澱了下來,以前純是憑著工作熱情和‘小姐脾氣’任性發揮,現在不同了,她手裡也掌握著優厚的可利用資本,隨便敲個電話出去,可能就把一股令人恐怖的力量搬出來,只是她不會那麼張揚著凌寒她也學會了低調處事,謹慎用事,謙虛對事,認真做事;凌寒是個有特殊魅力的男人他在品味女人時會根據這個女人的不同性格制定對她的‘愛’的方式,就象譚寧吧表面上豪爽,處世也大咧咧的,有時更給人風風火火的印象,其實她內心極為細
是她的表相掩飾了她的內心,所以誰要是小看了譚:至可恥的敗績。
凌寒在和譚寧交歡過兩次之後就發現了她偏愛的方式,譚寧喜歡和風細雨、緩而重的那種滋味樣的話她很容易獲得高潮,凌寒就緩而輕的折磨她她顯的有些急燥的脾氣就漸漸的磨平了,無數回因為‘輕’不知捱了譚姐姐多少個巴掌卻存著臉皮說‘我不敢用勁啊,我怕你疼啊’,對此譚寧只有翻白眼,在堅持過一段時間之後,譚寧也受不了,才羞憤欲絕的告訴男人‘用點力嘛’,凌寒的回答是‘你老掐我屁股,我以為是弄疼你了,原來……’,就這樣,譚姐姐被凌寒把面子尊嚴完全剝光。
在生過孩子之後,譚寧更改變了之前的‘風風火火’,她平時很少笑,即便在家裡也是這樣,一付恬靜素麗的莊重幽遠,予人神聖不可侵犯的感覺,尤其穿上她的制服時,任何人對她想歪了都認為是一種罪過,她和靚靚穿上檢察制服時一樣的莊嚴肅穆,她們眸正神清,至純至淨,偏偏是這樣兩個女人卻擁有令人無法置信的令一面,當然,她們做‘女人’的那一面,今生今世只有凌寒能欣賞到了。
譚寧和靚靚一樣,生育後性慾倍增,她與靚靚不同的地方是靚靚肉體太敏感,她是太遲鈍,柔柔曾為譚寧的情況做過細緻的分析,因為譚寧的身體素質超強,搞干擾性尤為突出,性興奮階段持久,如果伴侶給予的她剌激不夠,她基本上沒有達到高潮的可能,就是在女性最敏感的部位剌激也效果緩慢,譚寧心裡認為柔柔說的對,因為後來自已也曾有過‘自摸’經歷,但每回都遭到了可恥的失敗,最長一次達到30幾分鐘,手指都酸困了,但肉體始終無法突破到高潮階段,那個時候她心裡莫名的恐懼,她認為自已生理不正常,後來和凌寒發生了關係,終於品驗到了那種銷魂蝕骨的滋味才徹底心。
私下裡和柔柔說過這個情況,柔柔給她做了進一步的細緻檢查,發現譚姐姐果然與眾不同,是個特殊的異類,她的敏感神經居然分佈在穴內,反而是女性最敏感的那一點她的反應最遲鈍,她也直言不諱的告訴柔柔,每次做最多十分鐘就有感覺了,而且那種感覺一但來臨,就斷斷續續的不停出現,有幾回痙攣的都擠出尿液了,其實是興奮過度,導致肌體某些功能喪失,柔柔就警告她,這種情況下不是小便會失禁,可能大便都控制不了的,為了安全不失面子,你以後也參與腸道水療的隊伍吧!
靚靚也曾在這面說服過譚寧,說水療好處多,主要是美容功效顯著,再就是保持區域性的衛生。
但是譚寧很是難為情,她過靚靚水療,被管子從後面插進去很深,只是這個方式就讓她臉紅,但是柔柔那番話就打消了譚寧的所有顧慮,水療有什麼不可能接受的?總被給那個傢伙弄的大小便失禁有面子吧?誰讓自已肌體有異於常人呢?從那以後譚寧也參與了後宮美容活動裡來,三五日就一次。
現在的譚寧再是以前的譚寧了,象動不動就抽人踹人什麼的毛病幾乎‘戒掉’了,遇事也能冷靜下來慢慢的分析處理了,她心裡清楚,這和凌寒給予自已的‘折磨’有很大關係,她知道他是故意的,每次都輕緩柔慢的進行那個動作,非的把你搞的撓心撓肺的難受去求他,他才會滿足你,結果時間一久譚寧也就沒了那種急燥,輕的也好,緩的也罷,怎麼來怎麼受唄,這種心態也很快體現在了她的生活和工作中,所以說譚寧變了,變成的深沉濃郁有味道了,凌寒尤其喜歡她細微的象小貓一樣的呻吟,斷斷續續的還不時的顫抖,隨著動作的快慢沉緩它也變化著不同的風格,足令任何人血脈憤漲。
本來這遭下縣也就是付工作的,譚寧可沒有想到自已會成為主角,心裡多少有一些不忿,現在她給靚靚灌輸了‘偷懶’的思想,工作上也喜歡放權讓別人去折騰,今天凌寒一走,她心裡也空落落的,昨天夜裡他也沒找自已,以為走個形勢,晚上就回市裡了,然後去一奶家混吃喝,假裝多喝兩杯就不用走了,半夜凌寒肯定來偷自已的,哪知計劃趕不上變化,居然要留下來繼續搞案子,不由氣悶。
長林還指示,一定要抓緊時間破這個案子,市裡面會調集優勢警力協助你的工作,陳果樓他跑不了,我馬上就通知市局黨委作新的佈署,全力與你配合……事實上趙長林喜歡譚寧彙報的這個情況。
;果樓避警就明他做賊心虛了,不然他避什麼?有什麼好避的?政府能把他這個企業廠長怎麼樣?不過他這一避就有大說法了,而且也給了趙長林一個更好的藉口,他當即就給市局負責人下了指示,並把陳果樓指為重大嫌人,現在更可能要畏罪潛逃,市局要出動警力,設防設卡抓捕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