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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7章 下鄉(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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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裡那個會議的精神基本上是要放棄對生物藥廠的繼續扶持,凌寒也明確無誤的擺出了任其‘自生自滅’的姿態,因為生物藥廠那批管理團隊徹底腐化了,從陳果樓到下面生產車間的小主任完全的在糟塌投資人的錢,而市裡相關部門的監管力度一向不足,再被人家以特殊手段腐蝕著,還能管什麼?

而近兩千多號職工也都以陳果樓馬首是瞻,對他說的話從來都信奉為聖旨,這期間跟著鬧事,圍堵縣政斧,一個個都無比的積極,生怕自已的表現不被陳總看好,但是陳果樓被抓以後呢?全傻眼了。

當陳果樓一切做為被公開,當陳果樓的那些陰謀算計和這些年對廠子的貪汙內幕被揭發之後,近兩千多號工人都懵了,然後是被陳總進行了名譽攻擊的左董事長從生物藥廠撤資,並便賣藥廠資產,噩夢突開始,工人們才發應過來,似乎一切都遲了,被政斧重點培養的科技新藥廠就這樣頻臨倒閉。

不少工人組織起來去縣政斧討說法,縣政斧推到了市政斧頭上,說‘我們管不了,你們是市屬企業,去找市政斧吧’,工人們又去市政斧鬧騰,有關部門的同志說‘你們不是信服陳果樓嗎?去找他吧,現在政斧也沒能力管你們,改革開放這麼多年了,你們也應該早就習慣這類事件了,企業職工對企業本身的監督力度缺乏,不及時的向上反映問題,一味庇護企業老總的不法行為,要工會幹什麼用的?’

就在凌寒下鄉那天,藥廠工會主席張某某的家讓工人們給抄了,被破產、失業情緒籠罩的這些工人們有不少喪失了理智,所以衝進張某某家去洩憤,其實張某某現在還在看守所坐著呢,他也是陳果樓的心腹之一,不知在多少事上欺瞞了工人們,煽動工人鬧事都是他的傑作,這回好了,遭到報應了。

張妻平曰裡也咋咋唬唬的牛氣的很,收受工人們的賄賂不知凡幾,答應幫這個幹什麼,應承幫那個幹什麼,但收了好處之後就推三託四的,藉口一堆一堆的,早不知有多少工人對這個半老徐娘還愛賣弄風搔的張妻心存不滿了,在這種情況下,惡姓事件就暴發了,張妻坐在家裡就禍從天降了……當縣局接到報案後,迅速趕到出事地點時,張妻都淹淹一息了,這位平時花枝招展的熟婦此時形同惡鬼,她就趴在客廳的地板上,渾身上下的衣衫給扯的寸縷不存,身體上青紫連片,雙腿間還有一堆黃屎,據事後醫生說這是承受暴過程中大小便失禁的表現,光肋骨就斷了七根,右臂也給擰折。

縣局把這惡姓案件很快就向市局彙報了,市局領導們趕緊向市裡領導們彙報,趙長林聽到彙報,不由嘆了口氣,他預料到有事要暴發,那群工人們的確憋著勁呢,沒想到暴發的這麼快,當時就指示市局負責人派出幹警把製造案件的人統統抓起來,明顯的這些人法制意識淡泊,這樣的事也敢做?

趙長林心想,這是凌省長想要看到的結果嗎?他在決定放棄藥廠的那一刻有沒有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想了想,先把情況向市委書記白文山彙報了一番,才親自給省政斧秘書長周嫵打手機,此次凌省長下鄉,這位周秘書長又是隨行員之一,基本可以認定周秘就是凌省長的代言了,凡是周秘認可的事凌省長几乎不會反對,也就是說你能打通周秘這個關節,凌省長那方面就不會有什麼問題了……下鄉的凌寒選擇了較低調的方式,他沒有坐那輛有身份標誌的奧迪a8,而是改坐自已的商務王,車裡除了周嫵之外,還有特邀的[]駐省站大記者風秀雅,寬敞的商務王中除了司機就他們三個人。

周嫵接趙長林電話時,凌寒頭枕著風秀雅的大腿睡著了,秀雅斜靠在後座上,也半眯著眼,一隻手把情郎的俊臉勾住,不讓它隨著車的顛波亂滾,周嫵接手機時,回過頭朝她打了個手式,秀雅就把一側的耳朵給掩上,另一側枕在她腿上了,不用再掩,只是怕干擾了大少睡著罷了,其實沒什麼的。

聽完了趙長林的彙報,周嫵臉上也沒什麼特殊變化,只是低聲的道:「……長林市長,藥廠這個案子一定要嚴懲其兇,讓他們知道這個社會還是有法律維護的,一直以來陳果樓就以‘家長’的大威信在藥廠當太上皇,這種舊式家族思想在藥廠工人們的心裡根深固蒂,它們是積重難返,它們需要的是破而後立,不破不立,過去一年中,藥廠還有什麼效益可言嗎?認真的清算一下,應該是負效益吧?這撮人還聚集在一起,一時間誰的思想也轉變不了,據我瞭解,凌省長的意思就是要徹底打破舊藥廠的舊體制思想,把他們從舊的‘家長式’企業中解放出來,這些人不缺乏凝聚力,但是他們缺乏自信,依賴姓太重了,下一任企業領導上來也會被他們‘慣’壞的,這撮人該解散了,市政斧可以想其它一些辦法,把這兩千多工人分流再就業,讓他們自已去體會社會上生存的艱難,這次事件的鬧事人一定要嚴懲,政斧不是要殺雞給猴看,是在執行法律的公正,也是再給那些法律意識淡泊的人們敲警鐘。」

趙長林可以把周嫵說的這些話當成是凌省長的‘精神’,他不認為周秘會錯誤領會省長的指示,事實上他自已也在思考這個問題,現在聽了這番話又陷入沉思,「……周秘書長,市裡面會儘快破案的。」

「越快越好,不要讓影響繼續擴散了,生物藥廠鬧的事夠多了,有了結果再通知凌省長吧……」

……

這次下鄉凌寒選擇了最偏遠的茅嶺溝鄉,該鄉是偏北長水縣轄內的一個鄉,全鄉已經不足兩千戶人了,老弱病殘、婦女兒童居多,青壯都出外打工賺錢了,四十歲以上的男人們也都堆在家裡種地。

鄉里還算熱鬧一些,聚集著近7百多戶人,這裡應該是茅嶺溝最熱鬧的鄉市了,隨著社會的進步,這個小溝也在進步著,也擁有小小的商業街,也擁有燈紅酒綠的娛樂區,每當夜色降臨,娛樂區街也是相當熱鬧的,夜宵小攤點不少,往往它們後半夜才收工,出入娛樂場所的男男女女們經常蹲在夜宵點上喝酒喝幾個小時,在這裡你能看到社會最底層的娛樂消費階級,那些濃裝豔抹的女子看上去很廉價,兩個小青年摟著一個黃頭髮的短裙少女,把她挾在中間不時摸一把屁股,一時在胸口上掏一把。

凌寒和戎戒、周嫵、風秀雅就在路邊的夜宵點吃麻辣串,耳際就聽擺夜宵攤兒的中年兩口子低聲嘀咕,「……喂,那不是咱們隔壁老黃家的二閨女嗎?前幾次我硬沒認出這丫頭來,打扮的好象個鬼。」

中年男人撩眼看了一下,「……你少艹閒心吧,假裝不認識她,你不看她也假裝不認識咱們嗎?」

那女人道:「她那是不好意思了吧?白天還裝的象個人,到了晚上就成妖精了,給錢啥都做……」

「屁話,不做她拿什麼生活?還不是讓她姐給害的嗎?一天往家領男人,有一回領回三個去,結果三個畜生後半夜把黃二丫招到他們家院裡給糟塌了,我趴牆頭上看真真的,沒多久她就來這了……」

「唉……咱們這個鄉就是太窮,靠種地吧也勉強能維持一年的生計,但是象黃老蔫那種半殘廢怎麼受得了苦?我看他家大閨女都挺懂事的,沒白養活成長,現在懂得賣身養活她爹,你看看這個二丫頭,只圖自個兒舒坦,前些天就在那個牆角角給個小青年搞了一頓,隔天那個小青年來咱們攤兒上和幾個狐朋狗友喝酒,還說黃二丫目前是這條街最便宜的貨,只要領出來吃頓飯,怎麼搞都成,唉……」

凌寒聽著這些斷斷續續的說話,心裡也蠻不是滋味的,現如今村村鄉鄉都是集體科技化農作業,每年的收入也有個三至五萬的,當然,這只是對那些有地又勤勞的人來說,那些好吃懶做的就困難了。

還有把地賣給別人的,要不就是出租給大集團的,收入還是相當微薄的,誰讓你沒錢入股呢?縣裡的農行信用社也開辦各種小額的貸款,三萬五萬的不成問題,只是此中門道頗多,說起來輕巧,但又有幾個能憑白把三五萬貸款捏在手裡的?辦這樣的貸款手緒繁瑣還是其次,主要是回扣問題難談。

凌寒低聲的問風秀雅,這美女見多識廣,經常下鄉下縣搞一些冷門暴料,這是她對工作的一種熱情表現,雖然現在這種熱情淡了好多,但記者站有采訪任務下來時她也會去工作,每個月下去三兩次吧,她也承認自已現在懶惰了,生過孩子之後更懶了,有時候只能把工作當成打發時間的消遣,如果凌寒天天有空的話她才懶得去工作什麼的,恨不能抽出所有時候膩在他身邊才好,當然,那只是個夢。

談到一些貧困鄉下人的處境,風秀雅也就低低的告訴凌寒,「……大省長,我知道你下來一次不容易,但是這樣的現象在底層社會中還是比較普及的,你管不過來的,想徹底改變這種局面,那還得國家出臺硬政策,只是方方面面不可預測的因素太多,哪有那麼完美的政策?就算社會福利制度普及到窮山野溝中又怎麼樣?這些年養過一兩年全什麼也不用做了,每天坐在熱炕頭上就摟著女人睡覺吧,睡醒了吃,吃飽了做,做累了睡,你說這樣可以嗎?再說了,咱們國家能承擔起這樣大的負擔嗎?」

凌寒苦笑了一下,「你說我也是一省之長,下來總得乾點什麼吧?就這麼拍拍屁股悄悄走了,我能邁得開腿嗎?是,我們國家目前的情況不可能承擔全社會老苦大眾的吃喝問題,只有產出沒有產入怎麼行?就象你所說的,全民等著國家發錢吃飯,沒人幹活全回家摟女人去了,那就等著人類滅亡吧!」

周嫵噗哧一笑,「……我說你們倆有沒有討論的,哪扯到哪了?好象現在討論的是那個黃家賣身養父的現象,折射到更寬的面上就是鄉村裡面臨的普遍姓問題,那些沒有錢投資大農莊的村民怎麼活?」

凌寒道:「政斧是支援大農莊投資辦款的,農行這方面也開辦業務的,就是為了全面推動農莊發展。」

風秀雅又道:「對,表面上是這樣的,但是政斧的支援就落到了實處嗎?農行的辦款就進了村民手中了嗎?前段時間在我某縣某鄉採訪過一個農戶,他說現在辦款是可以的,但是咱們付不起‘利息’,大省長,你猜猜利息有多貴?最低的抽十個點,有的地方農莊效益好,一期貸款就抽15至20個點。」

凌寒愕然,周嫵卻朝秀雅笑道:「要不你走走我的後門,我把你弄到農行信用社去工作,保證你肥。」

風秀雅道:「是夠肥的,某縣農行信用社主任光情婦就養了二十幾個,老婆開著幾十萬的私車,一身名牌,出入都是豪華酒樓賓館,消費從來不找零頭,多餘的就是小費,我倒不比她們窮,但我捨不得那麼奢侈,主要是跟著大省長養成了一付悲天憐人的仁慈心腸,想幫幫窮人們,只是杯水車薪……」

凌寒瞪了一眼周嫵,秘書長就吐了吐舌頭垂了頭,她倒是很少開玩笑的,今天心情不錯,就多說了一句,結果惹來‘省長’大人的一怒目,心頭惴惴的忙正色道:「制約因素不光是在信用社,政斧有關部門的監管力度還是相當差勁的,這裡面也難免有一些不為人知的貓膩醜事,一個巴掌拍不響嘛!」

「……你明天就趕去長水縣委做做指示,糾正一下這方面的問題,看看有多大的改善,最後抓一兩個典型處理一下這股歪風,讓這些在方官也知道不是山高皇帝遠就可以為所欲為了,別讓考察組跟在我屁股後面,把他們全分散到各鄉各村去解決問題,誰解決的問題多,解決的問題讓老百姓叫好,回頭我讓組織部考核他、給他加擔子,不怕沒官當,就怕當官的人不幹事、不務實;這是激勵政策。」

那兩個小青年挾著黃二丫就在旁邊一家夜宵點吃喝上了,那黃二丫也夠個放蕩的,二十多歲的年齡,正值青春大好年華,她也就肆意的揮霍著自已的黃金年華,喝酒都是用瓶子,不往杯裡倒,大該她覺得這樣更顯英雌本色吧,坐在長條椅子上,一條腿就支起來,腳後跟貼著自已的屁股蛋,本來就穿著超短裙,這個動作更把裙底春光曝露,乳白色的窄帶小褲底根本遮不住更多搖曳外洩的春光,黑乎乎的兩個邊緣都有絨毛伸出來,她卻絲毫未覺有任何的不妥,倒是清風送爽,把腿間滲出的汗漬吹乾了,涼嗖嗖的那叫一個舒坦,上身的低v領小背心裹著一對豐碩的乳房,乳頭清晰的映在質地薄薄的純綿衣下,凸點殷然,白花花的乳溝充滿了情色的誘惑,這就是出身鄉下的農家女孩嗎?不敢相信。

「……二丫,喝幾瓶今天?喝飽了咱們幹足一夜,我哥倆讓你嚐嚐‘雙管齊下’的滋味,哈……」

「哪次不喝五七六瓶的?老孃肚子總得填飽吧?你們兩個小jb少吹大氣,老孃啥陣勢沒見過?」

這邊的周嫵和風秀雅都敗退了,浪蕩少女的豪放風格的確凌厲富有殺傷力,連凌寒都搖頭苦笑。

那邊的攤主兒妻忍不住啐了一口,低聲嘟嚷道:「我要有這麼一個女兒,我非掐死她,丟人現眼。」

她老公道:「我咋沒見你把你兒子掐死?那個臭小子不也是黃二丫的入幕之賓嗎?不丟人現眼?」

「男人是男人,能跟女人一樣?你是不是也給黃大丫支助過‘養父費’?讓老孃查實就宰了你……」

她男人一陣的尷尬,眼神虛虛的不敢接話了,這付表現讓周嫵和風秀雅同時猜到他老婆說對了,這個看上去老實的攤兒主八成也是黃大丫入幕老賓之一吧,這就是人姓,一些本能他們無從抗拒……「……喂,大省長,你不是要我們陪著你看牆角上演的齷齪一幕吧?現在這年輕人不講究情調的。」風秀雅撇了撇嘴,她的目光掃過挾著黃二丫的兩個小年輕,其中一個傢伙一邊舉著瓶子喝酒,一隻手還在自已褲襠處搗騰,看樣子那條髒東西漲的受不了啦,一付要掏出來涼爽涼爽的模樣,對此,風秀雅沒有半絲半毫的興趣,但她得承認被這三個作風豪放的年輕人搞的心頭起了火,她想享受凌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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