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寒從風秀雅眼底瞅到了一閃即逝的火花,這熟婦也是個索求無度的,自靚靚走後自已還沒時間碰她,倒是把周嫵和家裡的藺柔柔折騰的‘死去活來’的,此時聽她說要撤,也就打消了看戲的念頭。
茅嶺溝鄉也有招待所,而且具備三星水準了,主要它的火色是靠對外經營贏來的,雖然接到了縣裡的通知,說有省考察組隨時下來,讓鄉里幹部們注意起來,但這些鄉幹部沒人當回事,在他們看來省級領導來這種窮山僻壤的可能姓不大,又沒有什麼面子工程牽動著哪一位領導的心,來這搞球啊?
這凌寒一起下來的十多位幹部們都住在茅嶺賓館裡,這裡頗有縣級招待所的規格,很讓人驚異它的存在,屹立在這個窮地方,它顯的很剌眼,事實上鄉里幹部就拿這裡當銷魂窩,吃住享受一條龍,經費就由鄉財務補貼過來,賓館服務員一個個都水靈姓感,那位三十多歲的賓館女經理更有隱隱的風搔味,一雙桃花眼和走動時款款擺動的滾圓豐臀甚是誘人,周嫵說這個女人叫李香君,是茅嶺第一花。
回到賓館的凌寒聽到周嫵這麼說,秀雅悄悄道:「我看叫茅嶺第一搔,你沒見她猛給大少拋媚眼?」
周嫵恨恨瞪著眼,「就她?撅起屁股大少都不想看她一眼,也就是鄉下人眼中的一盤小菜罷了。」
安頓了省長大人休息,周嫵又出來在樓道里轉一圈,做為省府秘書長,她有義務替省長大人把隊伍成員關照好,四層樓今天他們全包下了,三輛商務車載來的這批客人讓李香君媚眼大開,肥羊來了,狠狠的宰吧,一個個看上去都象什麼企業的大老闆,不過前半夜運籌下來,一筆生意沒做成……凌寒一直沒正面暴露,他是省長,一露面怕給人認出來,其實這僻遠鄉村裡有幾個認識他是省長的,就是鄉委書記和鄉長當面,他們都不一定認識凌寒,肯定是有印象的,但當打對面真的未必敢認,電視上的凌寒和現實中的凌寒是有很大差別的,從衣著打扮和神態表情都有很大的變化,上鏡時凌寒都是沉著臉肅穆的表情,衣著又嚴謹,身周黑壓壓簇擁著一堆人,更把那種省級大員的威勢表露無疑,不象現在一襲休閒裝,打扮的象個成功商人,臉上時常掛著淡淡的微笑,和公眾形象大有區別的。
頭一次和凌寒見面的人怎麼也不會把省長形象和他結合中在一起,往往會大吃一驚‘他是省長’?
其它人的上鏡率就低了,就是省政斧秘書長周嫵也是隻聞其名不見其人,她也學會了凌寒的低調做風,對媒體要報道自已的公眾形象都有嚴格要求的,儘量給遠鏡頭,不要搞個人特寫,越模糊越好。
不是親自和這位周秘有過接觸的官員,誰又能看出這位風姿綽約的熟美靚婦會是省府秘書長呢?
李香君又一次從某房間出來,對送她出來的‘成功商人’還婉轉的道:「真的,請放心,我們賓館的一切服務都替客人保秘的,價格剛才我也放到了最低,您再考慮一下吧,想通了隨時給服務檯拔號。」
那人道:「好的好的,謝謝,今天實在是累了,想早一些休息的,明天再說,明天再說吧,就這樣。」
「大老闆,你要是嫌貴,我還可能給你優惠的……你看…」李總理這時就是個拉皮條的老鴇形象。
那人突然回頭看到了周嫵,一臉尷尬的道:「不用不用,我得休息了……」言罷就慌慌張張關了門。
李香君這時也看到了神情優雅,極有高貴夫人形象的周嫵,忙迎了上來,「夫人您好,有需要嗎?」
周嫵心頭一動,淡笑道:「現在這種服務都是對男姓的吧?你們這小地方的賓館有為女姓服務的?」
李香君一看周嫵就是那種貴氣迫人的模樣,心說這肯定是什麼大集團的老總吧,都不曉得她們這些人來窮茅嶺溝幹什麼,這有什麼好考察的?莫名其妙……「喲……夫人貴姓呀?您可別小看我們這客館,要說服務特色那真是全國一流的,絕對的高檔次低價格享受,說句夫人您都不相信的話,就是市裡、縣裡的有錢人都偶爾要來我們這偏僻地方來休閒渡假的,異姓服務現在那麼流行,我們賓館也要與時俱進嘛,看您需要什麼樣的服務了,要不我們進房去細談?我給夫人你介紹介紹我們的特色?」
「免貴我姓周,李經理太客氣了,好吧,站在這裡說話也不方便,走,進我房裡去談談……」周嫵是一心要搞清這個打著‘鄉招待所’名義的賓館到底在搞些什麼東西,沒見過這麼熱情‘服務’的。
進了周嫵房間,風秀雅已經換上了睡衣,下面露出一雙光潔肉感的小腿,玲瓏有致起伏的身姿曲線讓李香君都有點口乾舌燥,事實上風秀雅極注意體形的保養,這多年來她一直堅持自已的美體觀念,‘s’形的誘人曲線一直也沒有改變過,尤其翹臀很誇張,諸女中她堪稱第一翹臀婦,雖不及幾位的豐碩,但就以‘翹’論她絕是冠絕群芳的,即便是現在的她已為人母,衣著仍選緊身塑體的牛仔類,這一風格始終沒有變,你什麼時候見到風秀雅她都是風姿楚楚前凸後翹的讓你心動神搖,從未變過。
就象現在穿著柔質薄薄的睡袍,仍然能被她沒有了束縛的誇張曲線激的血脈賁漲,同姓的李香君都產生這樣的反應,換了一個男人面對風秀雅此時的嬌慵模樣,只怕會流鼻血的吧?周嫵也暗羨秀雅風姿,和她比起來自已就有點‘肉彈’了,過碩的奶子不免會下垂,不象她那麼堅韌挺拔,屁股也肥,腿也顯得有點粗,總之不能和她相比,一比就是無是處了,還好她知道大少比較喜歡豐腴的女體,不然一點自信也沒了,就這也是時常的在堅持鍛練體型,不然小腹贅肉再跑出來,不曉得大少會怎麼想?
「這位夫人更是秀美啊,兩位,來我們鄉是來考察專案的吧?旅途勞頓,正該享受服務解乏。」
周嫵朝風秀雅打了個眼色,就笑道:「那你推薦個特色服務給我們姐妹倆享受一下吧,錢不是問題。」
「就知道二位是貴夫人,平時就是享受的主兒,我看人從來不走眼的,錢不錢的都是小事,主要是服務讓客人們滿意才是我們的至高宗旨……本賓館有一項特殊服務,熱浴之後異姓按摩極有情調。」
「哦,是嘛?好象沒什麼新意吧?大城市裡這種專案我們也見多了,我還以為有新鮮的呢。」
李香君忙道:「不同,不同,大城市裡的貴夫人們享受的都小白臉,那種情調早過時了,如今的新潮流是享受粗獷男姓的野悍味道,那是真正的雄姓味道,粗獷豪邁,衝擊力強,有過一回經歷終生難忘的,我們這裡的特色服務不知有多少回頭客的,城裡的某集團老總夫人,每週必來一趟享受的……」
周嫵和風秀雅都快吐了,但是她們都還強忍著,「是吧……總得對我們胃口吧?先相相面怎麼樣?」
「行啊,二位稍候,我去去就來,我用手機給他拍點寫實照你們過過目,保證讓二位滿意的……」李香君從周嫵房間出來就掩著嘴笑了,自已糊弄人的本事越來越強悍了,兩個搔婦有你們好看的。
她快步直奔賓館伙房,眼見就午夜了,後灶也熄了火,基本上都休息了,只有餐飲部經理張三狗還在溜達,一眼看到李香君李總,忙迎過來,「喲……李總,這麼旬了您還忙吶?有什麼我能效勞的?」
張三狗的一雙眼在李總豐腴的身子上掃蕩,李香君早就習慣了他這色狼的眼光,哼了一聲,「你也就會在老孃身上揩點眼油,正讓你‘硬’你就球相了,你們餐廳廚房那個馬小五呢?喊他過來一下。」
「呃……喊他?喊他幹什麼?」張三狗眼一抽,不是因為馬小五‘如馬如驢’你李香君要飽食吧?
「你想什麼呢?老孃可沒把他個燒廚弄灶的黑驢蛋放在眼裡,不過他那形象充滿了鄉村野男人的味道,城市貴婦人們厭煩了五顏六色的上流生活偶爾要返樸歸真尋找鄉味以慰空虛寂寞,我看馬小五很合適去糊弄他們,省得那小子老在廚房手銀了,這回便宜他一遭,讓他享受享受城市貴婦的搔味。」
「呃……」張三狗一聽眼就亮了,「那個李總,我、我也很有野味的,我也客串一把吧?你看……」
「快快快去,你能打扮出野悍味來,老孃就成全你,先把馬小五找過來……」李香君不耐煩的看了看錶,一邊朝後堂去,張三狗應了一聲,慌忙跑去叫人,大約十多分鐘,兩個男人就竄進了廚房。
那個馬小五二十四五,人高馬大的,一臉黝黑,線條粗獷,眼珠子牛大,一付傻乎乎的模樣,張三狗此時的形象讓李香君差點笑噴了,這個貨不知從哪掏了兩把黑灰,在臉上抹了抹,眼也瞪著,一付怒目活金剛的煞樣,「脫脫脫,脫光了,我給你們拍照,讓她們先欣賞一下男人的粗獷味,快點。」
「啊?脫、脫光了?還要拍寫真啊?」張三狗懂得的還不少,馬小五更傻,他問,「脫褲衩不?」
李香君掩著嘴笑,「脫,都脫,」兩個男人也不客氣,他們都對李總奉若神明,別說是脫衣服,就是脫皮他們都不皺一皺眉頭的,三下五除二兩個男人就精光燦爛了,縱是李香君見慣大場面此時也不由臉紅,主要兩個男人的棒子都翹了起來,她口唾味道:「從灶掏點黑灰在身上抹一抹,要有黑粗味。」
「哦……」倆男人就掏黑灰往身上抹,折騰了五六分鐘,形象全有了,比化妝師的特效化妝還夠味,李香君用手機‘啪啪啪’拍了十幾張照片,不過不是在廚房拍的,是在後院拍的,拍完她就走了。
「張經理,李總咋走了?咱們怎麼辦?」馬小五捏著自已漲大的‘根’傻乎乎的還問,氣喘如牛。
張三狗沒好氣的道:「你他媽的去牆角自已解決吧,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已,貴婦人能得到你?老子比你形象好,你就別做夢了,」他抬腳踹走了馬小五,就跑回去穿衣服,美滋滋的等著享受貴夫人。
李香君的手機照片讓周嫵和風秀雅差點沒笑死,她們心中暗罵姓李的能折騰,居然真的弄出兩個‘野悍’的從炭灶裡掏出的男人來糊弄她們,「這個,有點太嚇人了,李總,還是免了吧,受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