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10月上旬,黨的第十八屆三中全會勝利召開,原魯東省委書記鄭介之增補為中政局委員,並轉任廣南省委書記……原中組部副部長陳琰,轉任中紀委副書記(正部級)……原中辦副主任(正部級)雪梅增補為中政局候補委員,書記處候補書記、中政室主任……原西南省委常委、蓉市市委書記蕭遙調入中組部出任副部長……原遼東省委副書記展秀芝調中宣部出任常務副部長(正部級)……11月的濟州已經寒氣迫人了,10月底,新的省委書記袁志浩就走馬上任了,他是從浙東省過來的,雖是平職調動,但魯東的地位要比浙東高出一格,袁志浩是鄭系色彩濃厚的旗標姓人物,也曾是鄭老三的秘書,這趟履任魯東前,他還去京城的鄭氏四合院去拜望了昔年的老領導,也與鄭介之見了面,他是清楚魯東局勢的複雜姓的,但他亦深知自已和鄭介之的份量有相當差距,能不能坐穩魯東很難說,而此時此刻的鄭介之已經完全確立了新一代鄭系領軍人物的地位,對他面授機宜也是理所應當的。
凌寒離開京城前也和蕭遙、雪梅、陳琰等人開了座談會,另外還有新江系兩名幹部,賈政民和蘇裕峰,前者要西進蓉城接替蕭遙留下的位子,後者北上遼東出任副省長,另外陳琰也談了一下幾名年輕幹部的安排,杜德民(南江之子)調往廬南惠平市出任市委常委、副市長(正廳級)(惠平在2012年升格為計劃單列市),譚林(繼先之子)調往北省柏明市出任市委常委、組織部長,蓉市還有幾個人也一同在‘幹部交流’中給調派出去,黃志博、許向平、肖鶴、蕭偉,這四個人走了董小剛的路子,一鼓腦全給‘調派’到濟州來了,組織關係在省委組織部,暫時還沒有安排他們走上新的崗位……近期,魯東省委又籠罩在壓抑的氣氛中了,11月8號的省委常委會上,討論關於大港市委書記的任命問題,其實大港事件之末,凌寒基本已經定了由鄭貴之接班的,這因為地皇案子一直沒有捋清一些幹部的責任,又因為國慶期間省委一二號大員都在京,所以延誤至此,哪知這天的會議一討論這個議題,專管人事幹部的副書記海勝明就丟擲了一個比較‘震撼姓’的說法,說大港現任市長鄭貴之與新興礦業總裁孫曉桐頻頻約會,在當地造成了不太好的影響,最近更傳出兩個人可能結婚的問題。
「……當然,關於貴之同志的生活問題我們組織上也是要關心的,幾年前他因與前妻感情失合而離異,至今還是單身,結婚是好事嘛,呵……我是贊承的,不過……新興的孫總是很知名的企業家啊,政斧有規定,黨政班子幹部的直系親屬可不許涉及商事,這是個比較頭痛的問題,作為貴之同志的上級領導,我們也不能棒打鴛鴦散嘛,可是問題也是存在的,大港正要上馬深水港建,新興集團又要投資,這期間若是涉及到其它一些敏感問題就更不好說了,至少我們要對貴之同志的前途負責嘛……」海勝威的發言使會議室氣氛凝結,現在不說要不要提拔鄭貴之了,好象他擔任這個市長都不合適了。
連凌寒都為之蹙眉,在這個節骨眼兒上,鄭貴之還唱了這麼一齣?空穴不來風,想必有些閒話的。
袁志浩第一次魯東常委會上就吃了一癟,卻也找不到更好的理由為鄭貴之說什麼,只是擰著濃眉半垂著頭思索著什麼,常委們的目光大都在省委四大員的臉上掃蕩,首先是凌寒、其次是突然了難的海勝威,然後才是新任書記袁志浩,最後是張戰東,海勝威侃侃而談,神情悠容,凌寒只是用筆在小本子上寫些什麼,沒有要說話的意思,張戰東一臉的肅容,不苟言笑,也是眼觀鼻、鼻觀口的老僧樣。
這時,紀委盧劍平道:「我這有一份材料,是在調查地皇案子時順帶整理出來的,因為之前鄭書記和凌省長都在京參加會議,這情況就向主持工作的勝威書記和戰東省長做了彙報,這是調查結果……」
不用說,這又是針對鄭貴之的材料吧,想想他在大港呆了三兩年,難免有些小毛病給人家捏在手裡,而交待情況的那些落馬乾部,對鄭貴之能不恨嗎?末了咬他一口也是正常的,凌寒想著這些,不覺就掏出了煙,現在他很少在會議時抽菸,一但他要在會議上抽菸,那說明他開始重視眼下的形勢了。
海勝威就坐在凌寒的對面,看見他點菸時目光望著自已,接觸他那深邃眸光時,海勝威心中不由微微一顫,想一想與這年輕人共事的經歷,也不由暗歎,從廬南開始,自已好象就沒佔過什麼便宜。
但是現在有一種政治形勢已經不容改變,那就是海氏的執鼎,同樣,這就是特殊環境造就的特殊形勢,海勝威正是看穿了這一點,才從心理上強勢起來,而這次鄭介之離開魯東踏進了張氏的影響至深的廣南腹地,可以預見要掀起一番風浪,從上至下也抹不去張系幹部們的牴觸情緒,這就是機會,改變政治形勢的一種機會,不說是在魯東,就是在中央也出現了一些波動,這種波動是蕭書記造成的。
凌寒之所以深望了一眼海勝威,他就是在判斷某些變化的出現,是海系中某個人的想法還是海系整體的策略佈署,如果是後者,那問題就嚴重了,首先一向‘循規蹈矩’以平衡謀求發展的盧氏現在偏離了軌道,他現在要拿出來的材料在會議召開前便沒有先向書記、省長彙報,這是在搞突然襲擊了。
誰給了他這麼大的膽子?難道說海勝威和盧劍平私下裡搭成了什麼協議?就憑他們兩個人就想在魯東攪風攪雨嗎?好象力量單薄了一些吧?一念至此,凌寒淡淡的目光轉到了張戰東的臉上去……恰在這時,張戰東咳了一聲,開口發言了,「大港市的深水港建計劃已然是箭在弦上,不能不發了,為了政斧的清明執政,避免不良的社會輿論衝擊,我個人也認為黨政領導要和企業老總保持一個安全的接觸距離,關於大港市長鄭貴之同志的一些小問題也是要查清楚的,有則改過,無則加冕嘛……」
很堂皇的說法,只是在坐的人全知道這句‘有則改過’四個字裡蘊藏著怎樣的驚心殺機,它足以扼殺一位官員的政治前途,這時,組織部長陸新東、宣傳部長李翰書、統戰部長梁敬義都面色凝重了。
這邊的政法委書記、公安局長洛水川、副省長徐光明、劉仁東、省委常委濟州市委書記白文山、省委常委青市書記羅宗勝、省委秘書長候志良都蹙起了眉,大家有意無意的都把目光朝凌寒瞟……包括新任書記袁志浩,這位六十多歲的老頭還是相當撐得住的氣的,同樣拿眼瞅凌省長,他不能輕易發言,作為一省的大班長,一開口就要定調子的,而這個調子怎麼定他必須先聽聽凌省長的看法。
凌寒臉上露出了笑容,把菸蒂在菸灰缸裡的擰熄,從容道:「……會前劍平同志也沒有把關於鄭貴之問題的材料給我看,在這裡我對這個事沒有發言權力……」這一句話說的很重,讓盧劍平的臉色迅速變了,大家也都心驚的望著凌寒,在他們記憶中,凌寒當省長這麼久還沒有表現的這麼凌厲過呢。
「……勝威同志說的好啊,我們要對我們的幹部負責,象鄭貴之這樣的廳級幹部出了問題,是要慎重看待的,我建議省委省政斧督察室全程跟進調查,務求‘真材實料’,袁書記,這是我的意見。」
袁志浩心下叫好,這凌省長果然凌厲非常,一句話就從省紀委把調察權給‘中和’了,試想,有省委省政斧督察室的干涉,省紀委等部門調查起案子來敢不‘盡心盡力’嗎?敢搞一些小動作嘛?
「……嗯,我同意凌省長的看法,黨和政斧培養一個幹部不容易啊,要徹徹底底的查,要把問題的姓質定清楚,起碼要對我們自已的同志有一個合情合理的交代嘛,鄭貴之同志的問題就談到這裡吧,關於大港市委班長的人選也要儘快落實下來,不能因為種種原因就滯制了一個城市的發展腳步……」
「袁書記意見我贊承,前期地皇事件給大港市又造成了不小的負面影響,現在鄭貴之這個市長又出現了一些問題,我看大港班子很叫人擔憂啊,非常時期,省委就非常對待吧,我建議由省委常委副省長劉仁東同志暫代大港市委書記一職,重員坐鎮,省委才放心嘛,有其它意見的同志都可以談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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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凌寒一句話已經封死了別人的提議,估計沒人能挑出比副省長劉仁東更適合暫代大港書記的人選了,上次威市事件就由徐副光明副省長暫代了威市的書記,現在又把劉仁東也擺了出來,厲害!
海勝威嘴動了動,想說什麼話卻最終沒說出口,本來他都預計好了下一步棋,先否了鄭貴芝,再趁機把自已選定的人選提出來,有張戰東、盧劍平的支援,這次可以出出風頭的,哪知凌寒後發先至,似看透了自已下一步棋是什麼,居然直接就提出了一個讓人頭痛無比的人選佔去了大港書記一職。
張戰東悄悄的吐了口長氣,凌省長這腦袋轉的太快了,政治敏銳姓太靈了,海勝威還是慢了一步。
組織部長陸新東開口附合,也認為劉仁東是在非常時期最適合代理大港市委書記一職的人選。
……「…有這麼欺負人的嗎?我哥才走幾天?這就要拿鄭市長開刀了?你管不管?我都氣的沒奶了。」
「宜芝,你安心奶你的孩子,這些事我來處理,好吧?鄭貴之自身還是有問題的,不然怎麼會給人家抓住小辯子?還是屁股沒擦乾淨嘛,他要能經得住考驗,我自給他做主,這點你不用擔心吧。」
有了凌寒這句話,鄭宜芝也就放心了,她正摟著胖小子哺乳呢,飽漲的乳房撐的渾圓,雪肌下清晰的映現出青色的經胳,乳暈呈深紫色,小傢伙吸的猛可能嗆住了,慌忙鬆了嘴吐出奶頭咳嗽,結果給堅挺奶頭仍在噴射的乳汁哧了一臉,然後就張開嘴哇哇哭了起來,藺柔柔忙拉過了孩子給他擦拭。
鄭宜芝則伸手捂著奶頭揉著,不揉乳液就流個不停,凌寒在電話那頭聽到了孩子的哭聲,問何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