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奶吃了唄,餓的直哭……」鄭宜芝朝藺柔柔擠了個眼兒,不過她知道情郎一言九鼎,答應的事絕對會履諾,就看鄭貴之自已的表現了,自已不可能求著凌寒去違反原則的幫著他,只是不被人欺負就好,哥哥介之明著是升了,可他面對的形勢更艱難,孤身南下張家影響力籠罩的廣南腹地,可以想象他面對的牴觸會有多大,即便如此,宜芝心裡還是明白蕭書記這個做法的背後深意,並深為佩服。
「怎麼會呢?昨天你奶弊的滿世界的哧,今天就沒了?生氣是容易沒奶,你就別艹閒心了嘛!」
「什麼閒心啊?你家堂兄給人憑白欺負了你生氣不?唉,算了,不說這些了,你中午來吃飯嗎?」
「去吧,順便我給你買點那種催奶的藥,孩子沒奶吃可不行啊,」感情凌寒在擔心兒子的吃飯問題。
「去你的……別瞎買,我奶水足的很吶,剛才騙你呢,乳房裡憋的都是硬塊了,一碰就會疼……」
「呃…有奶啊,那就行了,嚇我一跳啊,對了,你是不是和鄭貴之有過聯絡了?不然咋知道這事。」
鄭宜芝道:「我沒告訴堂兄我在濟州,就是問了他一些實情,他說這幾年在大港沒犯任何錯誤,經得起考驗,我才敢給你打電話說這事的,其實他這個人我也不敢全信,但真怕他給鄭家臉上抹黑……」
「非要抹點黑的話誰也沒辦法,好了,不和你聊了,中午有沒有什麼特殊想吃的東西,我給你買。」
「有啊,這些時喝雞湯什麼的都膩了,想吃些清淡的,最好來點辣味的,太清淡了,可憐的我……」
「還清淡?每天肥魚大肉的補,我都羨慕死你了,還有個訊息告訴你,這趟去京城,我把你生孩子的事和我媽說了,過幾天我媽可能來濟州看你,你心理有個準備,別到時候給嚇的暈過去,呵……」
「啊?」鄭宜芝傻眼了,胸中卻有一股難以言喻的感覺衝上來,不覺淚溼雙目,情婦也能見婆婆?
……咚咚咚的敲門聲響起,藺柔柔看了眼表,才十一點多,「……不會是大少吧,這才十一點呀……」
「你去看看不就知道了?」鄭宜芝抱著孩子笑道,藺柔柔忙去開門,從貓眼中望見是兩個警察和一個女人,其中兩個自已認識,赫然是馬少海和馬少蓉姐弟,另一個濃眉大眼的男警沒見過……小孩早出了滿月,不忌親朋來看望的,藺柔柔說是馬少海他們,鄭宜芝就說讓他們進來吧,這邊讓進了幾個人,鄭宜芝也就抱著孩子從臥室出來了,看到李晉軍時,她就笑了,「李指導員出來了?」
李晉軍眼珠子發著紅,用力點了點頭,「不知說什麼好,謝謝鄭大姐的幫助,不是鄭大姐,我……」
「呵……不說這些,坐吧你們,主要是你李晉軍自身素質過硬,經得起考驗,小馬你們也坐……」
馬氏姐弟都激動的點頭,今天是專程來謝厚鄭宜芝的,知道她生了孩子,還專程買了一些禮物,馬少蓉把禮盒放在茶几上,含著淚道:「真的要謝謝大姐,我和晉軍商量著給大姐和孩子買了一點小禮物,算不得貴重,但卻是我們的一份心意,萬望大姐你不要推辭,這次沒有大姐,晉軍這輩子就完了。」
「馬家妹子,看你說的……好了,禮物不奢侈我就收下,柔柔你拿裡面去看看,貴重的就退還。」
馬少蓉忙說只是一個象徵吉祥如意的玉質品,還有一些補身子的食品,根本沒敢拿什麼奢侈品。
一方面是拿不起奢侈品,一方面也考慮鄭大姐的個姓和背景肯定不收什麼奢侈品,拿去反而不好。
坐了一會,藺柔柔給他們砌了茶,鄭宜芝又問了李晉軍的近況,馬少海介面說李指導當所長了,他這人姓急嘴快,沒三句話就說到他爸還不同姐姐和李晉軍的婚事,還坐在這裡說他爸是老頑固……鄭宜芝也看出李馬二人是真心相受,難捨難分的,想想自已和凌寒的狀況,不由心中酸楚,必起了促成這對有情人的心思,當下道:「馬家妹子,你爸還真是個勢利加封建,呵……我們有緣結識一場,這事大姐再幫你們一下,就叫董小剛出面充當晉軍的介紹人,我還不信你爸敢不買董秘書長的帳。」
馬少蓉不由驚喜的‘啊’了一聲,馬少海更笑道:「鄭大姐,你這招太厲害了,我爸肯定買帳的。」
李晉軍也是感慨不已,「太謝謝鄭大姐了,只因一面之緣卻和大姐結下這個緣份,晉軍太益太多。」
鄭宜芝一向孤高冷傲,極少接觸世情,但她亦有她所欣賞的視角,李晉軍算命好的,對了她胃口。
幾個人正聊著,又有響門聲,藺柔柔一開門,外面進來三個人,兩男一女,赫然是董小剛、蕭安、周嫵,鄭宜芝也是高興,一看是他們就笑了,「……感情你們是來混飯的吧?柔柔,和他們要餐費。」
大家笑了起來,董小剛和李馬三人也不算陌生了,問候了一聲又給他們介紹蕭安和周嫵,其實三個人早看見周嫵了,周嫵是省政斧秘書長,上鏡率極高,市民中不認識她的也不多,三個人更傻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