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凡哥救我!」水塘裡的人,似乎不通水性,在水裡兀自的掙扎著。
我聽出來了這聲音,竟然是我剛才還在想的的人,林小妖。
我沒有發呆,跳入魚塘之中,林小妖出現鬼鬼祟祟的出現在我家,現在落實了她的嫌疑,但是前提是,我得把她救出來。
我跳入魚塘,她立刻如同八爪魚一樣的附在我的身上。
我就站在魚塘裡,魚塘的水在到我的腰。
「水不深,淹不死你。」我對她道。
可是驚魂未定的她根本不停,抱著我抱的越發的用力。沒辦法。我就這樣帶著她上岸。
跳入水中的她頭髮全溼。蓋住了她那張滿是黑痣的臉。她跟我是同學,今年已經21歲,山裡的女人,一半發育的都非常好,並且,一般都沒有穿bra。
此刻的她緊緊的貼在我。我能感受到她的心跳和柔軟。
這是我在大學跟女友分手之後第一次和女人的身體親密接觸。
抱著林小妖。
我忽然想起了十一歲那年看到吳妙可那雪白的身體。
我瞬間就起了反應,因為此時我們兩個姿勢的原因,有個東西,頂到了它最迫切要去的地方,也是最不該去的地方。
我甚至忘記了懷裡抱的這個人是誰。人在精蟲上腦的時候,就是一個禽獸。坐懷不亂是柳下惠,而不是我林小凡。
所以我的身體在那一刻,自然反應一樣的往前挺了一下。
我發誓,就一下。
她絕對感受到了,在我懷裡的她,嬌嗔了一下。然後這個女人伸出了手,摸向我的腰間,叫道:「小凡哥,你的皮帶扣頂到我了。」
「下來!」她的一句皮帶扣讓我恢復了神智。拉著她從我的身體上放了下來。
此時是盛夏,穿的衣服都非常薄,此刻她遺傳吳妙可那雪白的皮膚若隱若現,十一歲那一年看到的場景再一次的衝進我的腦海,讓我想要爆體而亡。
「為啥會在我家院子後面?」我強裝著鎮定。
「我。。」她侷促的站著,此時的她,撥了下額前的頭髮。
那張臉,瞬間把我全身的火澆的熄滅了下來。
忽然,她尖叫了一聲,跳入了魚塘之中。我以為這女的要畏罪自殺,等我跳進去的時候,她火速的從水裡撈出來一個東西塞到我的懷裡。
然後以更快的速度跑了。
我看了一下。
我懷裡是一雙千層底布鞋。新的,此時卻已經溼透。
如果在我家院子後面發現的人是一個男人,那他就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可是這個人竟然是林小妖。
她來,是為了給我送一雙千層底布鞋。
我在一瞬間就排除了她的懸疑,這是一個好姑娘,可惜我不是一個好男人。
雖然說,一個相貌不好的女子,因為喜歡我,所以要搞臭我,這聽起來也像那麼一回事兒,可是我不相信,林小妖能做出這樣的事兒。
這是男人的直覺,第六感。
日子恍若再次恢復了寧靜,我也在第三天重新開課,同時,我太想要搞清楚這件事兒的真相,我像是一個偵探一樣的,強烈的關注著村民們的情況。
直到後來,我似乎看所有的人都很可疑。
我知道這件事兒是人為的。----兇手肯定在作案一次要潛伏一段時間,只是可惜我不是柯南,並不能準確的找出兇手。
甚至可以說,除了林小妖,別人都沒有動機。
而我又不相信是林小妖所為。
「過去了就過去了,你不用偏執這個,就當是頭七你爺爺想你了回來看看你得了。」父親勸我道。
「爸,我是真的感覺二叔怪怪的,您注意點他。」我還是提醒父親道。
「你二叔得罪你了?多好的一個人,對了小凡,我跟李騷打過招呼了,看你二叔的這個年紀,還沒個女人不行,小姑娘是不成了,我準備幫他介紹個寡婦,或者是離過婚的,就是怕他不高興。」我爸都已經開始操心二叔的婚事了。
這也是農村人的典型思想。
娶老婆,生孩子。
二叔看起來應該在四十歲左右,在城裡,這個年紀的男人,如果有錢,正是最有魅力的時候,可是在鄉下,幾乎註定了要打光棍。
「您自己看。」我不知道要說什麼好。----父親絕對是好意,但是二叔那樣一個我看了都感覺極有魅力的男子,他跟整個山村兒都是格格不入的,你讓他娶一下寡婦或者離婚的女子。
他會願意?